他身上昨天也被她留下了一些?痕迹,甚至比她的?只多不少。

    傅淮安被凶了也不生气?,反而关心道:“我只是担心,毕竟……昨晚你哭得好大声。”

    甄娴玉:“……”

    她一双眉毛因?为怒意乱飞,恨不得扑过去咬人了,“我好得很,不用你担心,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为了证明自己很好,她一把掀开了被子,打算下床去穿衣服。

    但不知道怎么就蹭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傅淮安一把扶住了她的?腰,才让她免于?当场跌倒。

    落在青年宽阔的怀抱里的时候,甄娴玉的?心态已经崩了。

    然而青年?却不依不饶,“还是伤到了是不是?昨日你就叫着疼,给?我看看,我好给?你擦一些?药。”

    甄娴玉:“……”

    她靠在他的?怀里,双眼失神,干脆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傅淮安将?听她抱回床上,见她没有反对以为她是答应了,于?是就伸手去扯她的?裤裙。

    甄娴玉眼皮突然跳了跳,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咬着牙说道:“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擦!现在你出去!”

    傅淮安:“你看得见吗?”

    甄娴玉炸毛:“看不见也不用你管!”

    而且大腿内侧她有什么看不见的?!

    傅淮安默了默,“那?好,如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这是我让太医配的?乳膏,放在这里了,你记得等下擦。”

    甄娴玉听到他的?话?,头顶仿佛都开始冒热气了。

    她完全不能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和太医说,才让人家?给他配置出来的这一小罐的?药膏。

    傅淮安出去之后,她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才忍着羞耻拿过了那个浅绿色的?小瓷罐。

    一打开,里面是浅绿色的乳状药膏,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除了一点点擦药的?苦味,里面还夹杂了一点点甜香。

    她大腿内侧的?擦伤并不算严重,只是擦了一点那?个药膏,就清清爽爽,没了一开始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了。

    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只是擦了药,就不方便穿裤子了。

    她想了想,反正外面的大裙摆一套,不掀开也看不见里面。

    大不了她一直呆在屋子里,不出门好了。

    换好衣服,几个丫鬟像是掐算好了时间似的,端了温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餐桌上,果然多了傅淮安刚刚说的乌鸡汤。

    傅淮安坐在旁边陪她用膳,还亲手给?她盛了鸡汤。

    甄娴玉倒没有赌气不喝,毕竟食物又没有什么错。

    她就算是迁怒傅淮安也不该和食物过不去。

    吃饭的?时候,傅淮安比往日更加的?细心,往往她才刚看了什么菜一眼,他就已经将?那?个东西夹到了她的?面前,一顿饭,简直伺候的比老佛爷还尽心。

    甄娴玉倒也不好意思再给他脸色看。

    毕竟昨天她也不是没爽。

    傅淮安递给她漱口水,瞥了她一眼,见她的?态度平和了不少,不再气?鼓鼓的?了,顿时松了口气?。

    “我没料到你的肌肤那么嫩,下次我会?注意的?。”

    “……”

    甄娴玉一口漱口水差点没咽下去。

    她被呛得连连咳jsg嗽。

    傅淮安连忙将?她手里的杯子拿过来放桌子上,然后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一副二十四孝好夫君的模样。

    周围的丫鬟全都露出了一幅磕到了的?表情。

    虽然碍于?身份,几个丫鬟都没说话?,但?甄娴玉却从她们的?眼里看到了“世子好宠”四个大字。

    甄娴玉好气?!

    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昨晚有了重大突破的?好处就是,这人身上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这她知晓了。

    坏处是以前傅淮安对她更加克制守礼,如今和她的?肢体接触更多了一些?,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像是有了肌肤饥渴症似的非要靠近她贴贴。

    甄娴玉:“……”

    就好烦。

    不过他除了对她表现的比以前更亲密了,也没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了。

    她勉强也算忍了。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靠在软榻上,冻手冻脚的?时候,他愿意给?她暖的?缘故。

    太子如今被发配,他倒是也不需要日日去东宫打卡了。

    待在家里的时间比较长,两个人一个处理公务,一个看话?本子,倒也互不影响。

    除了两个人里的?更近了,其他和往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让甄娴玉感到非常的?放松。

    也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尴尬。

    主要是两个人的这车属于?破车,根本没有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