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也不是没看过恋爱向的东西啦，这种情况下好像顺理成章都是会接吻，但放到现实来说还是有难度，只在一星期前见过一面这回约会也才是第二面，哪有那么短暂的交情就接吻的。
“那个…你车里有毛巾之类的东西吗？”
——打破僵局的还是晓美焰。
“啊…有的，等等。”
圆慌慌张张打开车门出去，到后备箱翻来干净毛巾。
外面雨还在噼噼啪啪地下，她钻回车里。
“淋雨了不好好擦干会感冒。”
这么说着，她伸过手来解散掉圆扎着的发带，将毛巾覆在上面细心擦拭起来。
和来自男性的（印象里是爸爸）胡乱擦一通的方式不一样。晓美焰的动作一点也不粗鲁，不会因为头发被乱擦揪到头皮痛。
很温柔。
“嘛…回去吧。”
擦干头发，圆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轿车。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虽说就单是游乐园来说实在不能说是好体验，但出乎意料的，圆完全没有感觉哪里不开心。
感觉和她更近了一点呢……
“啊、阿嚏！——呃……”
台下传来学生的窃笑，圆不好意思地去包里拿出纸巾擦擦鼻子。
自己也不想的，但想打喷嚏这个真心是不可抗力，只能用手掩着稍微减轻一下尴尬程度。
“鹿目老师感冒吗？”
“是啊…”
“老师，夏天感冒的是笨蛋哦。”
“不要开我玩笑啦…好了好了，继续回到课上来。对，就你，竹田同学，起来。”
“咦！”
“把刚才我说的课文段落读一遍。”
“……呃啊…抱歉，老师，我刚没在听……”
“唉真是的，好好听课啊，虽然国文是每天都在用的课程，但不好好听还是不行的。三十四页的第二段。”
“是！”
啊…
圆无意中看向窗外时候，发现有人等在外面，觉察到教室里的人发现了自己，她对圆笑了笑，示意不用在意。
那是第五节课，离放学时间只有十分钟了，该讲授的课程都讲完，其实也没有什么打扰到。
只是完全没想到她会过来来着……
“抱歉，不请自来…刚好去买完晚饭用的食材看到是这个点，就想顺路过来看看……”
“没事，刚好也下课。咳…”
“…还是感冒了啊。”
“是啊…哈哈。”
自称体弱多病的晓美焰一点没事，反倒是一直挺健康的圆居然感冒了。
什么啦，和学霸自称的“我考砸了”，是同个概念吗。
“我收拾一下东西，等我一下。”
“好的。”
正说着的时候，别的班下课回教员室来整理东西回家的老师也陆续回来了。
“咦，不认识的面孔呢。”
“您好，我是鹿目老师的朋友，顺路过来看下。”
“哦，这样。”
教三班英语的上原象征性地点点头，从圆身边经过去了自己的办公桌。
…朋友啊。
……也是，虽然那天过后已经算是正式交往的状态，但直说是恋人关系才让人吓一跳呢。
圆对自己笑笑，将晚上要批改的作业和备课录收进公文包。
“喂，妈妈，我晚上不回来吃饭哦，啊，回家的时间也会晚一些……男朋友…才不——嘛…算是吧。”
“……（笑）”
“知道了啦…不要给上回那个中介公司好处，这回的完全就是我自己找的，那些家伙一点忙都没帮——什么叫圆也长大了嘛，我本来就是大人了啊。”
“……（继续笑）”
“算了，不说了，我晚上晚点回来。是是，路上会小心的。我挂断咯。”
圆叹口气，挂断电话，把手机丢进车载放手机用的小筐里。
“……干嘛一直笑嘛。”
“没什么，有点羡慕呢。家里很热闹的样子。”
“人稍微多，爸爸妈妈啊弟弟啊什么的。”，圆边说着边把汽车开出校门，有私家车还是方便的，至少下雨天不用挤人满满当当的公交和地铁，“晓美小姐不需要和家里人说吗？”
“我一个人住，没关系。”
是说父母不在身边所以没事的意思吧。
“倒是鹿目小姐你和母亲说是和男朋友在一起，没事吗？”
她点了点自己，晓美焰的性别可是女。
“大概。反正现在是没事。”
“……”
“性别无所谓吧，重要的是想和谁在一起的心情。”
“…也是呢。”
“比起那个来说点近的——话说晚饭我去你那边吃没关系吗？”
“哎？”
“会打扰吗？”
“啊……不，我一个人吃不完，多个碗也没事。”
晚饭在晓美小姐家吃，还好在家里时候也会帮爸爸打打下手，不然光吃白饭还真是不好意思。
很多很多猫……用形容词来说可以说是“散落”的程度吧，大大小小的猫咪散落在屋子里，一楼是店面，二楼好像是她自己住的地方。
灶台上也趴着一只猫，懒洋洋地在炖菜锅边上窝着。
明明猫多的都泛滥，却完全没有不协调感，好像这些猫咪本来就该是存在在这间咖啡屋里一样，和主人待在一起。
“下雨天都懒懒的，别看现在那么乖，我已经不知道被它们打翻过多少东西了……”
“咦？看不出来耶…”
看起来都很乖呢。
“还做过打翻番茄酱然后躺上去装死这种事。不提我进来时候吓一跳，光是清理地板和洗猫就很麻烦。”
“哈哈…那还养那么多吗？”
“…不知不觉就养了，丢都丢不掉啦。”
她无奈地耸耸肩，去灶台边打开锅子，用试味勺舀了一点汤吹凉递过来让圆尝味道。
回想一下，撇开学校食堂和学校周边的一些饭店，好像很久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吃饭过了。
炖菜的味道很好，味增汤也很鲜美，只有一两个菜也能吃得很饱。
叫不出品种的猫窝在圆的腿上，总觉得这样的氛围太安心了让人昏昏欲睡，作业本上的字都在飞。
要是批改出像是上课打瞌睡然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字就糟了，圆放下红笔。
“怎么了？”
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的晓美小姐抬起头来看她。
懂了，这样的氛围好像学生时代的那种学习会。
再加上屋外雨点落在雨篷上的声响，更是充满催人入睡的气氛。
学霸和学渣的界限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当了老师还是在这种环境会不由自主想睡，啊啊…晓美小姐学生时代绝对是优等生吧，这种时候都不会想打瞌睡。
“想睡觉…”
“噗…还有作业没改完不是吗？”
“就算这么说，还是困嘛…”
…对一个认识才不过一星期的人撒娇没关系吗。
脑子里这么想，说出来的话却完全背道而驰。
“没有什么提神一点的方法吗？”
“…往太阳穴涂风油精之类？”
“眼睛会睁不开的。”
“嗯……”
晓美小姐合上书本，沉默不语地像在思考什么，一会后她把书放下，挪过来到圆身边。
？…
“我们已经算在交往吧？”她问。
“啊…是。”
“那么……”
她摘掉眼镜。
凉凉的手抚上圆的下巴，那张姣好的脸在眼前靠近，近到眼睛会感到模糊的距离。
嘴唇被某个东西触碰，柔软且同样灼热。
圆花了三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吻了。
嘴不由自主地张开，试探着用舌尖触碰作为回应。算是本能吧。
“……”
“………”
搞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时间像凝滞住，又像飞速流逝，不考虑感官错觉，圆想这个持续的时间应该不会特别长。
因为离得很近，就算分开来还是能听到边上传来微微急促的呼吸。
“…醒了？”
…已经不能说是醒不醒的问题了，心跳得飞快，根本静不下来。
小心翼翼地瞥一眼边上，那边也是一样，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那个…我说。”，沉默了良久，晓美焰那边才又传出话，“虽然说现在讲好像也很迟…时间点也很奇怪………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雨水一样泛凉的手覆着圆的手背，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那个…你车里有毛巾之类的东西吗？”
——打破僵局的还是晓美焰。
“啊…有的，等等。”
圆慌慌张张打开车门出去，到后备箱翻来干净毛巾。
外面雨还在噼噼啪啪地下，她钻回车里。
“淋雨了不好好擦干会感冒。”
这么说着，她伸过手来解散掉圆扎着的发带，将毛巾覆在上面细心擦拭起来。
和来自男性的（印象里是爸爸）胡乱擦一通的方式不一样。晓美焰的动作一点也不粗鲁，不会因为头发被乱擦揪到头皮痛。
很温柔。
“嘛…回去吧。”
擦干头发，圆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轿车。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虽说就单是游乐园来说实在不能说是好体验，但出乎意料的，圆完全没有感觉哪里不开心。
感觉和她更近了一点呢……
“啊、阿嚏！——呃……”
台下传来学生的窃笑，圆不好意思地去包里拿出纸巾擦擦鼻子。
自己也不想的，但想打喷嚏这个真心是不可抗力，只能用手掩着稍微减轻一下尴尬程度。
“鹿目老师感冒吗？”
“是啊…”
“老师，夏天感冒的是笨蛋哦。”
“不要开我玩笑啦…好了好了，继续回到课上来。对，就你，竹田同学，起来。”
“咦！”
“把刚才我说的课文段落读一遍。”
“……呃啊…抱歉，老师，我刚没在听……”
“唉真是的，好好听课啊，虽然国文是每天都在用的课程，但不好好听还是不行的。三十四页的第二段。”
“是！”
啊…
圆无意中看向窗外时候，发现有人等在外面，觉察到教室里的人发现了自己，她对圆笑了笑，示意不用在意。
那是第五节课，离放学时间只有十分钟了，该讲授的课程都讲完，其实也没有什么打扰到。
只是完全没想到她会过来来着……
“抱歉，不请自来…刚好去买完晚饭用的食材看到是这个点，就想顺路过来看看……”
“没事，刚好也下课。咳…”
“…还是感冒了啊。”
“是啊…哈哈。”
自称体弱多病的晓美焰一点没事，反倒是一直挺健康的圆居然感冒了。
什么啦，和学霸自称的“我考砸了”，是同个概念吗。
“我收拾一下东西，等我一下。”
“好的。”
正说着的时候，别的班下课回教员室来整理东西回家的老师也陆续回来了。
“咦，不认识的面孔呢。”
“您好，我是鹿目老师的朋友，顺路过来看下。”
“哦，这样。”
教三班英语的上原象征性地点点头，从圆身边经过去了自己的办公桌。
…朋友啊。
……也是，虽然那天过后已经算是正式交往的状态，但直说是恋人关系才让人吓一跳呢。
圆对自己笑笑，将晚上要批改的作业和备课录收进公文包。
“喂，妈妈，我晚上不回来吃饭哦，啊，回家的时间也会晚一些……男朋友…才不——嘛…算是吧。”
“……（笑）”
“知道了啦…不要给上回那个中介公司好处，这回的完全就是我自己找的，那些家伙一点忙都没帮——什么叫圆也长大了嘛，我本来就是大人了啊。”
“……（继续笑）”
“算了，不说了，我晚上晚点回来。是是，路上会小心的。我挂断咯。”
圆叹口气，挂断电话，把手机丢进车载放手机用的小筐里。
“……干嘛一直笑嘛。”
“没什么，有点羡慕呢。家里很热闹的样子。”
“人稍微多，爸爸妈妈啊弟弟啊什么的。”，圆边说着边把汽车开出校门，有私家车还是方便的，至少下雨天不用挤人满满当当的公交和地铁，“晓美小姐不需要和家里人说吗？”
“我一个人住，没关系。”
是说父母不在身边所以没事的意思吧。
“倒是鹿目小姐你和母亲说是和男朋友在一起，没事吗？”
她点了点自己，晓美焰的性别可是女。
“大概。反正现在是没事。”
“……”
“性别无所谓吧，重要的是想和谁在一起的心情。”
“…也是呢。”
“比起那个来说点近的——话说晚饭我去你那边吃没关系吗？”
“哎？”
“会打扰吗？”
“啊……不，我一个人吃不完，多个碗也没事。”
晚饭在晓美小姐家吃，还好在家里时候也会帮爸爸打打下手，不然光吃白饭还真是不好意思。
很多很多猫……用形容词来说可以说是“散落”的程度吧，大大小小的猫咪散落在屋子里，一楼是店面，二楼好像是她自己住的地方。
灶台上也趴着一只猫，懒洋洋地在炖菜锅边上窝着。
明明猫多的都泛滥，却完全没有不协调感，好像这些猫咪本来就该是存在在这间咖啡屋里一样，和主人待在一起。
“下雨天都懒懒的，别看现在那么乖，我已经不知道被它们打翻过多少东西了……”
“咦？看不出来耶…”
看起来都很乖呢。
“还做过打翻番茄酱然后躺上去装死这种事。不提我进来时候吓一跳，光是清理地板和洗猫就很麻烦。”
“哈哈…那还养那么多吗？”
“…不知不觉就养了，丢都丢不掉啦。”
她无奈地耸耸肩，去灶台边打开锅子，用试味勺舀了一点汤吹凉递过来让圆尝味道。
回想一下，撇开学校食堂和学校周边的一些饭店，好像很久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吃饭过了。
炖菜的味道很好，味增汤也很鲜美，只有一两个菜也能吃得很饱。
叫不出品种的猫窝在圆的腿上，总觉得这样的氛围太安心了让人昏昏欲睡，作业本上的字都在飞。
要是批改出像是上课打瞌睡然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字就糟了，圆放下红笔。
“怎么了？”
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的晓美小姐抬起头来看她。
懂了，这样的氛围好像学生时代的那种学习会。
再加上屋外雨点落在雨篷上的声响，更是充满催人入睡的气氛。
学霸和学渣的界限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当了老师还是在这种环境会不由自主想睡，啊啊…晓美小姐学生时代绝对是优等生吧，这种时候都不会想打瞌睡。
“想睡觉…”
“噗…还有作业没改完不是吗？”
“就算这么说，还是困嘛…”
…对一个认识才不过一星期的人撒娇没关系吗。
脑子里这么想，说出来的话却完全背道而驰。
“没有什么提神一点的方法吗？”
“…往太阳穴涂风油精之类？”
“眼睛会睁不开的。”
“嗯……”
晓美小姐合上书本，沉默不语地像在思考什么，一会后她把书放下，挪过来到圆身边。
？…
“我们已经算在交往吧？”她问。
“啊…是。”
“那么……”
她摘掉眼镜。
凉凉的手抚上圆的下巴，那张姣好的脸在眼前靠近，近到眼睛会感到模糊的距离。
嘴唇被某个东西触碰，柔软且同样灼热。
圆花了三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吻了。
嘴不由自主地张开，试探着用舌尖触碰作为回应。算是本能吧。
“……”
“………”
搞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时间像凝滞住，又像飞速流逝，不考虑感官错觉，圆想这个持续的时间应该不会特别长。
因为离得很近，就算分开来还是能听到边上传来微微急促的呼吸。
“…醒了？”
…已经不能说是醒不醒的问题了，心跳得飞快，根本静不下来。
小心翼翼地瞥一眼边上，那边也是一样，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那个…我说。”，沉默了良久，晓美焰那边才又传出话，“虽然说现在讲好像也很迟…时间点也很奇怪………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雨水一样泛凉的手覆着圆的手背，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