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会知道的。”

    林衍不想细说,随即就掐断这个话题。

    “——还给郑大人一个清白!”

    “——还给郑大人一个清白!”

    “——还给郑大人一个清白!”

    百姓们吵吵囔囔,在大街上示威游行,就是为了申诉郑端一个清白。

    明明上午他就是个三天就被斩杀的一个囚犯,可没过多久,百姓们发现自己颠倒是非,御史大人以及国师查的真相并不止于此,于是乎,百姓们更加激情地大声呐喊。

    现如今,郑端已被压到衙门处进行侯问,而陆也早已派遣个人给他完全洗白。这人便是宋裘,也是刘熠在临死之前召出的凶手。

    只是在他说明郑端只是被冤枉的时候,震惊得各个官员哑口无言,对他所陈述的事实无言以对,只是在喃喃着郑端为何会被诬陷入狱。

    这会,崇仁帝早已在宫内狠狠斥责御史大人王责一顿,而王责也被迫接受惩罚,只是禁足一个月,面壁思过。当时的崇仁帝,可谓是怒得想要降了他的官职,还是汪宣一口觉得不妥,在众人都觉得不太妥的时候只得放弃。

    “好生接受惩罚,下次不可再犯。”崇仁帝气得不可开交,可最终还是忍耐说。

    王责得知自己被他人摆了一道,可最终还是得硬口气接下这茬:“微臣必当接受皇上旨意,下次必定不会再犯。”

    “呵呵。”身旁的陆也瞧着这一幕,嗤笑不已。

    “可以行动了吧!”常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也点头,表示应许。常缚也就行动着接下来的计划。

    暴风雨前的宁静,终将会被人打破。

    陆也想着,宫内权谋错综复杂,他只是个顺水推舟的一个王爷。

    这次的忙,也正好承了汪宣的意。

    第39章 chapter 39 夜杀

    ——雪停了,时日已到农历八月十五。

    陆也已然没见林衍有了些日子,即使外敌未曾入侵,但也给林衍打了个警钟。

    这是危险的来临。不知道行啸兵何时练成何样?恰好也给他些不好印象。

    中途回过长宁一次,是被崇仁帝召回的那时三月。那会林衍看见,崇仁帝眼中饱含疲惫,但他眼神是欣喜交加的,尤其是他旁边的红颜祸水婉月靠在一起,崇仁帝对她的眼神里时常有着赤裸裸的欲望,那欲望,是毫不掩饰的。

    婉月得宠了,而且史无前例的得宠了许久,这让后宫的妃子无可奈何又恨不得已。

    那会他来了后,禀报了些消息,崇仁帝也就不再召他,而是让他歇息几天出发。

    在这几日,他得知了郑端被释放的消息,但传言说他是畏罪自杀,大概是眼睁睁见着囚犯刘熠被杀,而被迫得他心里愧不如意,也就导致他死于湖中。

    即使死因不简单,不明不白,但林衍压根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这人一看就被他杀,也是可惜了这条命。

    在他回去时,无意间瞥到陆也,还好陆也没看到林衍来探他,仍旧在履行当初自己年少轻狂下的军令状,看来他还记得。

    于是他一走了之,没在陆也这闲地待。

    “王爷,好像林将军来这看过你。”常缚一见林衍偷摸看他,便不由自主的说。

    “果然来了啊!”

    陆也喝下一口酒,心里压抑得思念透彻。

    “他啊!果然是属于战场的。”陆也笑着说:“心不属我,也无所谓,我有妻子已经让他够忌讳了。”

    常缚无话可说,他实在不知如何安慰陆也。

    “你说,这样的人,固执到了骨子里,我要足够深情,才不辜负他。”

    陆也不禁感叹得落泪,三年,他没熬到多少。

    而林衍早已踏入西域的路上,遥远。等他到的时候,早已天亮。

    次日,林衍一来就扑头睡了几个时辰,叱咤兵们受着林衍前几日的呵斥,便都专心训练,争取拿个优越身手来护住此地。

    待林衍一起,魏石云前来禀报事情。不过消息坏到深处,就连他听完的时候都愣不自愣。

    “西域城迎来了外敌,他们一个时辰就要抵达此处。”魏石云一来就直道主题。

    林衍打起精神,对魏石云先是抱歉,然后振作精气神,陪同魏石云走出营外,大声呐喊。

    “作好戒备,一分钟后,拿出杀敌的气势。”

    “唯。”叱咤兵们异口同声,一同相喊。

    对于战场,他们怀着忠诚的赤胆之心,包括林衍也不例外。

    禁军队也听到魏石云的命令,纷纷点头合作一团,片刻便抵达城外。

    “那就让他们一个时辰来,反正该避免的,不可避免。”魏石云轻描淡写的说了说。

    据情报来讲,是场较严峻的战斗,是楚国联合太行国一起攻打崇国,林衍最不好的预感竟然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