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据簿曹从事所说,粮仓已经爬满了驱虫,尤其是国库,都被掏空得一干二净。”说到这,李公公已然不敢抬头看向李枉,只得离得他稍有些距离。才极力歇气。

    李枉没想到他竟然气急攻心,然后就再次在朝廷上吐了血,原本吵闹着的朝廷上顿时鸦雀无声。

    “皇上你没事吧!”李公公想要搀扶李枉,却被李枉一手制止。

    李枉擦了嘴角上的血,不顾官臣的哗然,道:“李公公,现在立即给朕召来太医!”

    “唯。”李公公退后一步,立马马不停蹄的跑出门外。

    李枉再次抬头瞧着官员们,见着陈邕已经吓得时不时颤抖的程度,便挥手说:“回到你位上吧,陈爱卿。”

    陈邕胆怯的回了原位,再也不敢自作主张戳人后背。而李枉看向下面吐的血,不由得再次凝眉。恰好这时,夙浼快步闯进了朝堂内,不顾宦官的一顿顿责骂,来到了李枉身边。

    “皇上,你没事吧?可得保好龙体啊!”夙浼故作矜持嗔声说。

    李枉忽然推开了夙浼,迎来的却是夙浼的不解。“你不是她,她不会这样。”

    在场的官员们疑惑不解的看着李枉的好戏。

    “来人啊!把她给朕带下去!”李枉指着门外,怒吼整个崇宫。

    从外来了士兵,带走了夙浼。可夙浼却想要从中添油加醋:“的确,臣妾不是她,但臣妾敢肯定的是,她不爱你。”

    宦官们再次乱作一团,由刚才的攻城之事再次添了皇上与皇后的恩恩怨怨,已经扯及到之前被休后的明月。

    李枉不言不语,心里如同刀绞般难受。他感觉,要是自己不当这皇帝,该多好——

    “肃静!”李枉怒吼一身。宦官们才肯静下。

    不是她,是明月。他竟然会误以为她就是明月。即使知道明月不爱他,可他知道,明月打心眼里不坏,这是他敢肯定的事。

    自古皇帝多薄情!也难怪她会如此排斥自己,甚至还以为林衍就是她的梦中情人。那会他,也分得了一杯羹。

    杀死野戾狼的那会,他可是暗中与那狼盘旋几个时辰,甚至还被咬伤了手臂。想着,便掀开了手臂,果真有狼的伤疤。

    一边是家国,一边是情怀。他果真不适合做皇帝。看来他,要得一死百了。

    目睹着宦官惶恐不安的盯着他,李枉心就像是被堵塞了一块巨石,把他压的喘不过气。

    待李公公请到太医时,太医就见李枉那苍白脸色,心里一颤,急忙当众在朝廷把脉。在下头的宦官们心被揪了一地。忐忑不安的望着太医把脉。

    “不用把脉了,朕要死了。”李枉此时再也不顾众多宦官的面子,索性直言。

    “哪会呢!皇上多言了——”太医把完脉,手在半空中顿着。

    忽然,李枉一头子昏了下去。太医与李公公把手探息着他,发现他没了气。

    “皇上驾崩了——”李公公轻声喃喃道。

    宦官们急躁了:“皇上!”

    “皇上!”

    “皇上!”

    七嘴八舌地喊着李枉,可李枉毫无反应,不为所动。

    他最后想的,便是明月。

    希望下辈子明月,能够看自己一眼,同时也怪自己执迷不悟。

    希望有着许多,但都是奢求。

    第62章 chapter 62 围击

    “给本将守住门!守住你们的家!守住国门,守住疆土!”林衍见士兵焉气,便从中鼓舞人心。

    士兵们大喊:“守城门!护疆土!”

    外头的众多兵将们仍旧冲着城门。林衍站在城墙里头,正让士兵们万箭齐发一同发射。

    此时无论如何,林衍怎么也没想到崇国的大多数地方都被其他三国占领。而崇国却彻底沦为了人人都来分杯羹的国家。国库空虚,粮仓也同样如此!百姓们流离失所,游荡在街头饿着肚子,他们的目的再而明显不过,就是要屠满整个崇国,让整个崇国不复存在。

    外头站在当派的四位首领将士一同嗤笑。“林衍,劝你投降吧!至少你下场只是沦为农奴罢了。”其中一位将士侃侃而谈。

    “你以为我会吗?”林衍随即漠不关心,却叫他的兵紧急动作。

    “护盾准备!”那位左将大声呐喊。站在前排的士兵们当即拿出护盾护住自身,而林衍也让士兵们停下此动作。

    城下骑马的四位兵将不慌不忙的目睹这毫无悬念的场局。眼看林衍一队人马上就要撑不住,林衍再也按耐不住,再次加了兵再次驻守嗤城,对方的兵远远比他们多两三倍,而我方的却是远远少于他们。也难怪他们有着傲然的底气。

    林衍双唇紧抿,在几乎所有兵都去守城门的的情况下,除了驻守城门他已然没了办法,而现在又是粮仓溃缺的紧要关头,士兵们多数出现饥饿空肚,体力有些不济,眼看着城门就要一点点被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