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以问的吗?

    她昨天生理期才结束。

    然后昨天到今天,裴经年的确挺放肆的。

    “不太好,软的很,需要捏捏,要靠着。”苏怜娇放肆的靠在裴经年的身上,“像这样。”

    “哎呀哎呀!”

    费季看不下去了。

    他偷偷的瞄任清初,“初初。”

    “恩?”

    任清初手里捏着一个圆圆的雪球,“怎么了?”

    “没什么。”

    任清初看起来身体很好,不需要往他身上靠一靠。

    但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往初初的肩上靠一靠。

    他们刚在一起,苏怜娇就失踪了,都没有好好谈恋爱。

    现在苏怜娇回来了,这几天他们的感情虽然有进步,但身体接触有点少。

    天气好冷。

    好想抱着香香软软的初初睡。

    一定很舒服吧。

    睡的很香吧。

    好羡慕裴经年啊。

    苏怜娇和他们在庄园里打雪仗,小白也跑过来凑热闹。

    玩了一会儿之后,她就被裴经年给拉上楼了。

    他们刚上去不久,费季来敲门了。

    两个人神神秘秘的说了些什么,然后苏怜娇眼看着裴经年回到卧室里面,然后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她眼睛一亮!

    费季!

    你不对劲!

    你很不对劲!

    裴经年一脸镇定的关上门,回到她的身边。

    苏怜娇身体一轻,就坐在了裴经年的腿上。

    裴经年慢悠悠的取下她的围巾,“房间里这么热,围巾也不知道取,不闷得慌吗?”

    “等你啊……”

    “把你养废了,以后没我怎么办?”

    苏怜娇瞳孔震惊,“为什么会没有你?你要抛弃我……”

    她哭了。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

    委屈的掉泪。

    “没有,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苏怜娇抱住他,“不想和你分开,不愿意和你分开。”

    她讨厌和裴经年分开的生活。

    讨厌蒋暗。

    她黏糊糊的抱着裴经年的脖颈,“不许分开。”

    “好,不分开。”裴经年宠溺的给她擦眼泪,“你手好冷。”

    苏怜娇悻悻然的松开,“男朋友不就是用来暖手的吗?”

    裴经年握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毛衣里,贴着他的肚子。

    “会让你肚子疼的,会窜稀。”苏怜娇往上移,贴着他的胸,“这里不会。或者……”

    她的手往下移。

    苏怜娇刚刚掉过泪的眼睛泪盈盈的,狡黠的笑起来,特别美,裴经年被迷得七晕八素。

    他嗓音暗哑,“宝贝,你又不乖了……”

    前几天仗着生理期,对他上下其手,胡作非为。

    昨晚才好好的教训了她。

    又不乖了。

    “恩!”苏怜娇小脸埋在他的肩上,“黏黏~”

    俩人又腻歪上了。

    ——

    一到晚上,又开始飘雪。

    这冬天,冷的透透的。

    没有刮风了,风力发电不怎么转动,下雪也没有太阳。

    他们都寄住在苏怜娇的家里,也不好意思晚上还开空调睡。

    冬天就采取物理取暖。

    电热毯消耗的电量比空调少,也只是给小朋友用。

    成年人就多盖一床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往被窝里塞一个热水袋,也能暖暖和和的。

    不然就两个人睡,也很暖和。

    角落里,杨黎盯着费季,“费哥哥,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没有读心术,我看不懂你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和萌萌睡,小孩子抱起来睡觉比较暖和。”

    “我懂了。”杨黎一点就通。

    她比了个ok的手势,“初初姐姐同意了吗?”

    “她是我女朋友!”

    “哦,还没有同意啊!你好坏啊!”杨黎坏笑,“好羡慕啊!祝你们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会不会太夸张了?

    他是可以。

    就是不知道初初能不能行。

    费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任清初上楼睡觉的时候,被杨黎告知今晚她要挨着萌萌睡。

    小奶团子什么的,晚上抱在怀里特别暖。

    这段时间一直是任清初陪着的。

    床伴忽然被抢走了。

    任清初一阵空虚。

    今晚会不会特别冷啊。

    “咳咳。”

    任清初站在楼梯上,“你咳什么呀?你生病了?感冒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

    苏苏说过,异能者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人好很多。

    “没有。”费季朝着她走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那个……”

    “什么?”任清初茫然,“你说啊!”

    “你今晚一个人睡不惯的话,我可以陪你吗?”费季说完,耳朵都红透了。

    甚至脖子都红了。

    只是他皮肤比较黑,不太能看出来。

    任清初眨眨眼,她没有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