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年怎么了?

    这一脸不正常?

    果然,分开了半个月,他这个傲娇的男人总算学会怎么向女朋友低头了。

    知道失去她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管她那么严格,一点自由的空间都不给,她是人,又不是他的宠物。

    苏怜娇心里小傲娇起来,温柔的摸摸他的发,柔柔软软的,好舒服,甚至用指腹给他的头皮按摩按摩,舒缓舒缓。

    他们在一起久了,还没一起睡过,虽然昨晚啥也没做。

    裴经年埋在她的肩窝里,呼吸深沉,“娇娇~”

    关于末日的事情,他要怎么给苏怜娇说呢?

    她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曾经被挖坟掘墓。

    太惨了!

    死了都不得安宁。

    她被咬之后,意识尚存的时候求着让他杀了她。

    “今天有考试,不能继续赖床了……”

    苏怜娇温柔的哄,“黏黏。”

    等今日之后,再慢慢的和她聊聊。

    这次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俩人收拾收拾,换了衣服就去了学校。

    今天的考试对于苏怜娇来说特别简单,所以她很快就做完的题,然后她就想到了裴经年,一直牵着她的手,裴经年比以前更加的黏她了,一路上黏黏糊糊的,眼神拉丝,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虽然以前也很黏,但今天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失而复得,所以更加珍惜。

    考试还剩下半个小时,可以提前交卷了。

    苏怜娇就果断的交了卷,出去了。

    想去找裴经年。

    她到了裴经年上课的教室,意外的发现裴经年的室友都在,可是裴经年不在。

    他这个人上课从来不缺席的,除非有更重要的事情。

    教授还在上课,苏怜娇悄悄咪咪的离开了。

    她一出去,就给裴经年发消息,问他在哪。

    裴经年没有马上回复她,反倒是班级群里,辅导员让她去一趟办公室,找她有事。

    在路上的时候,裴经年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去办公楼,导员找我,你在哪?怎么没去上课?”

    “我在宿舍。”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你可不能生病啊……”

    裴经年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在一起五百多天,从来没有见过裴经年生病。

    从来只有她生病,被他照顾的份。

    “没生病,我一会儿来找你。”

    “好吧。”

    苏怜娇敲了敲门,走进辅导员办公室,“导员,有什么事吗?”

    砰!

    身后的门关上。

    甚至听见了咔哒,上锁的声音。

    苏怜娇一转头,见到了快两年没有见到的那张脸,曾经让她无比厌恶的脸。

    “蒋暗,你想做什么?”

    苏怜娇快速的反应往后退,拿出手机就要给裴经年打电话。

    蒋暗眼疾手快,把她的手机抢过来,强制关机。

    “蒋暗!你疯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蒋暗目光暗沉幽深,眼尾甚至还有些泛红,以前就张扬纨绔的二世祖,此刻握着她的手机,往地上一砸,浑身戾气,侵略性十足的逼近她。

    这个女人,前世一次对他枪杀,一次对他的肚子捅刀子。

    她心里就只有那个小白脸裴经年。

    一次次的想弄死他。

    最后还真的被弄死了。

    可是他居然一下子醒来了,昨晚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不过在另外一个城市。

    他连夜坐飞机回来的。

    这笔账,该算!

    得算!

    蒋暗眼底邪坏,因为胸腔里窝着火,双手都握成了拳,“苏怜娇,真是……好久不见啊。”

    “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必要再见面了,我希望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你。”

    “呵。”蒋暗站在她面前,左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下颌。

    前世似乎也有这样的画面,她白皙柔嫩的肌肤被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看着触目惊心,还让他心疼了。

    事实证明,苏怜娇这女人不值得心疼!

    她一点对没有觉得对她好过。

    苏怜娇抬脚踹他,“疼,混蛋……”

    “放开我。”

    “裴经年,救我……”

    “救我……”

    苏怜娇不明白,为什么蒋暗忽然来学校,而且冒充辅导员找她,甚至还对她这么大的怨气。

    自从毕业之后,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苏怜娇是一点关于蒋暗的消息都不想知道。

    她和之前的同学也没有联系,不可能会无形之中得罪了蒋暗。

    如果非要说得罪,应该是面前的男人得罪她。

    苏怜娇脖颈疼的不行,四肢并用,能打就打,能踢就踢,甚至抓起桌上的书朝着蒋暗的脑袋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