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一旁,顾剑的眼神忽明忽暗。

    她,昨夜竟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

    顾剑心里烦闷。

    彼时,薛怀义手中的惊堂木再次一响,“既有其他证人,那速速传唤来。”

    陈捕头做事情的速度就是快,不一会儿便将正在经营花楼的商老板请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衫,面上依旧佩戴着银色面具。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尊如神祗的人儿飘落人间。

    京兆府尹内瞬间安静了一会儿。

    薛怀义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颇具神秘色彩的公子,他轻咳一声,“你便是花楼老板商寂白?”

    银色面具男浅浅答:“正是。”

    薛怀义表情严肃道:“既如此,就将面具摘下来。身在堂上,需用真面容示人。”

    商寂白:“好。”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面上覆盖的面具拿了下来,那一张妖媚的脸庞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赵简桐望着旁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暗暗摇头。

    京兆尹府薛大人也止不住惊叹。

    “咳咳,本官问你,昨夜你是否和堂下赵简桐一直待在一起?她是否做出过伤害白氏女之子的行为?”

    商寂白:“在下确实和赵姑娘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护送她回家。另外,我没有看到她伤害婴儿,只看到她努力为白夫人接生。”

    薛大人目光落在商寂白身上,沉声道:“商寂白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呈堂证供,若是有半分虚假之言,将和赵简桐同罪。”

    商寂白平静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

    彼时,案件进入了僵持阶段,两边都有人证。

    商寂白站在赵简桐身侧,一身魅气,他悄悄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这次我帮了你,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电光火石之间,她汗毛竖了起来。

    当初,死掉的商王殿下也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第210章 莫非这个世界上有两个赵姑娘不成?

    赵简桐惊愕地望着商寂白,怎么会?

    商老板怎么和那人的口气一模一样,难道是巧合吗?

    曾经死掉的商寂白的尸体早已不见,而从外乡来了一个和商寂白同名同姓之人。可这人的面容和以前的商寂白完全不一样。

    而且,赵简桐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魔气。

    可……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

    “在想什么呢?薛大人正在和你说话。”商寂白望着有些走神的少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很快,此少女便反应过来。

    赵简桐叩谢薛大人。

    白十七和白夫人还在挣扎,他们指着商寂白说他做伪证。

    商寂白倒是无所畏惧地举起了左手,对着堂内挂在高处的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发誓,“我商某若是说谎,势必会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弄完这一切之后,斜着眸子看着那一对苦命夫妇,平静道:“这样你们满意了没?”

    正位上的薛怀义愁容满面。

    白氏夫妇递的状子实在诡异,她竟然在上面说赵简桐用尖锐的爪子挖掉了的婴儿的心脏。可他瞧见白家人一副目光灼灼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

    案子很难办。

    薛怀义准备让手下陈捕头带着一帮人再去调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当薛怀义准备落下手中的惊堂木,让所有人都下去休息时,外面又有人匆匆来报。

    薛怀义皱眉。

    陈捕头悄悄走了过来,轻声道,“薛大人,外面那桩案子和堂上的案子大同小异。是铁匠铺王大牛的妻子,今日白日刚刚生产下一个男婴,就被人闯进来挖走了心脏。”

    薛怀义用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呢喃道:“速度将人请进来,本官要好好审问一番。”

    不一会儿,打铁的王大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开口便道:“青天大老爷,求求你一定要为民做主。草民要状告赵府嫡长女赵简桐,挖吾儿的心。”

    赵简桐站在堂内中央,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状态。

    大堂之上的薛怀义,自也是惊得不行。

    这会儿,商寂白走了出来,冷然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大牛,冷声道:“不知道你家婴儿是何时被挖的心?”

    王大牛快言快语道:“半个时辰前,稳婆刚为内人接生完毕,赵家姑娘就前来,用尖锐的手挖走了吾儿的心脏。眼下,我家内人都吓晕了过去。”

    商寂白听后,眸色冷然。

    他冷笑,“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王大牛说赵姑娘半个时辰去了王家。可真正的赵姑娘于半个时辰前,应该还在被陈捕头押解途中。”

    商寂白看了一眼陈捕头,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朝着陈捕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