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手下手一动,一枚微型生物针穿过空气,刺进宁长疏身体里。

    很快,宁长疏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想睡觉,“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用怕,只是暂时让你陷入沉睡而已。”

    巴赫扫了扫手下,两人走过来一左一右将宁长疏押上。

    那枚微型生物针只作用了几秒便被驱散,但宁长疏还是假装晕了过去。

    再被“唤醒”,眼前的环境大变,他躺在地上,手脚被一种软绳捆住。

    沙发上,巴赫搂着贝芙丽正用嘴交换着酒水,滋滋水声响彻整个休息室。

    除了他们两个,门边上还站着两个戴蓝色眼镜的手下,镜片上隐约闪过一道蓝光和流动的字符串,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

    见宁长疏好奇那副眼镜,巴赫并不算好心地解释,“它正在记录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待会儿你是怎么像一条狗似地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哈哈哈哈哈……”

    贝芙丽看着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她知道这只贱猫现在是西蒙的宠物,但想想待会儿要对他的事情,贝芙丽又有些激动。

    她答应宁殊要折磨一顿这只贱猫,但是怎么折磨,她可得好好想想啊……

    要想让西蒙对这只宠物失去兴趣,还有什么比其他人也玩弄了这只猫更有效呢?

    巴赫挑起贝芙丽的下巴,“宝贝儿想怎么报仇?”

    贝芙丽指着那两个手下,“让他们好好伺候伺候。”

    巴赫眯了眯眼,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笑得恶心无比,招来两个手下,“来,让他爽一爽。”

    跟着巴赫的手下本身也是荤素不忌的人,此刻领了命,又看到宁长疏长得那么好看,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反而一个个兴奋不已,走过来的时候,上衣都直接撕了露出精壮的胸肌。

    宁长疏一边退一边杀气腾腾地盯着他们,然而这一幕反而引起他们带着恶意的兴趣。

    巴赫在一边看着,也是心里痒痒,手一伸将便将贝芙丽带到自己身上。只听撒拉一声,贝芙丽惊呼,有心想挣扎,但也知道自己避不过,反抗还不如主动点儿好。

    比起一旁即将遭受折磨的宁长疏,她反而平衡了不少,这么想着便主动吻上了巴赫的嘴。

    宁长疏虽被束缚,但体力还在,一时暴躁发狂起来,两个手下也没能立刻得手,只是衣服凌乱了很多,身上也出现了一些跟家具摆设碰撞后的淤青。

    就在一个人摁住宁长疏的背,另外一个人负责脱裤子,甚至已经将裤子扯到胯骨位置,只听一声哐啷声响,伴随大门轰然倒地,一道身着黑金色军官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巴赫被吓得直接软了,推开贝芙丽,裤子都来不及提,看着门口那人惊呼,“西蒙!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别忘了这是第三理事负责的场子,容不得你乱来!”

    西蒙看清里面情景,一脸阴霾,如被黑暗笼罩的魔王。

    他也不废话,抬腿一边往里走,一边伸手拂过手臂,密密麻麻的蓝色光子渐渐组成了一把臂枪,二话不说便射杀了那两个手下,随后枪口对准了巴赫。

    巴赫,“你!”

    西蒙堵住他接下来的话,“去死吧。”

    三个字一落,一道蓝色光束飞快穿透了巴赫的头颅,他甚至连装甲都没来得及切换出来,只因为他身处的位置早被西蒙外放的精神力给控制住。

    贝芙丽当即尖叫出声。“别杀我,别杀我!”

    西蒙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想活,很简单。”

    贝芙丽抱着胳膊,狼狈地遮住躯体,“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西蒙高深莫测道:“你能做到……”

    不一会儿这个片区的治安官来了,西蒙直接将贝芙丽丢了过去,说是巴赫想跟贝芙丽玩刺激的,贝芙丽受不了,错手杀了巴赫。他之所以去那个地方,是因为宠物走丢,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治安官,“她怎么可能杀得了巴赫?”

    西蒙面不改色,“那就要问她了。”

    贝芙丽面色惨白,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最后巴赫死了,而她还要当西蒙的替罪羔羊?“我……他想玩点儿刺.激的,喝了一些违.禁的药物,神智有些不清,我受不了他的虐.待,错手将他杀死。”说完,转过身让他们看自己的背部,上面确实是一片淤青。

    只不过那些伤口,其实是之前西蒙拍飞她的时候造成的。

    治安官拿了一台仪器对着巴赫的尸体照了一遍,“确实有违.禁.药物成分,另外两个手下也是。”

    三个人都使用了违.禁.药物,可以想象是要玩儿什么刺.激的了,不免同情地看了贝芙丽一眼。只可惜巴赫是第三理事的人,这贝芙丽无罪也要有罪了。

    宁长疏听到这里,偷偷看了西蒙一眼,看来那一枪里面有些别的猫腻,否则为什么没有明显伤口,而巴赫他们反而被检测出来使用了违.禁.药物。

    “看什么?”西蒙看了过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他耳朵,“不该说的别说,懂吗。”

    宁长疏红了脸,“你是不是也想睡我!”

    西蒙愣住了,他没想到宁长疏会说出这种话,眼神登时一沉,“为什么会这么说。”

    宁长疏猫儿眼瞪得圆圆的,趁着西蒙不注意,掰开他的手跑进了早就停在一旁的飞行器。行政官纳闷儿地看了一眼久久不上来的老大,又看了眼独自生气的宁长疏,这是怎么了?

    很久后,西蒙才上了飞行器,深深地看了宁长疏一眼。

    他其实不想去想对方那句话的含义,可惜控制不住,为什么要说他要睡他?

    他为什么要睡自己的宠物?之

    前他一直认为各家好好玩儿宠物就好了,没必要交流心得什么的,但现在他觉得很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其他人跟宠物之间的相处方式。

    第104章 act4.6 你想干什么。

    宁长疏发现西蒙最近变得有些古怪, 有时候会突然盯着他看好半天,但又什么都不做。

    不过宁长疏毕竟不是新手了,自然知道西蒙的变化源自何处。

    上次在碧水蓝天, 宁长疏质问西蒙是不是也想睡他后,便在西蒙心里留下了一枚种子。

    后面回去后,西蒙就主动接受了不少合作合伙的邀约,每次都是挺晚了才回来, 每次回来,就会盯着已经“熟睡”的宁长疏的背影看上半个小时,偶尔会伸手抚摸他的耳朵,尾巴……

    只是抚摸的力度和情绪却很明显地发生了变化。

    宁长疏假装不知道,每次在他摸的时候就会哼哼几声。

    对西蒙而言,就像偷吃禁果一样吓得缩回了手。

    他觉得西蒙挺神奇的, 那么一个残暴冷血, 诡计多端的人, 竟在这种事情上宛如一张白纸。

    哦不, 也有可能原本就是个性冷淡,所以表现得比较冷漠罢了。

    不过有宁长疏做引,迟早将西蒙那根隐藏的弦给挑出来。

    这一天, 西蒙再次接受了一位合作伙伴去了他家。

    之前的那几家,宠物都是女性, 虽然也了解了主人与宠物之间的特殊情趣, 但对西蒙来讲,货不对盘,除了知道不少类似先虐一顿再补个甜枣这种相处方式,或者玩交换,宠物们聚众欢.愉, 主人在旁观看这种骚操作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帮助。

    一是他的宠物好好的,逗他开心了,为什么要虐?他神经病啊?

    二,他的东西,岂能随随便便让给别人,别人摸一下他都要剁了对方的手,还有什么宠物跟宠物,别的宠物能跟他的比?

    三,他还是没有弄明白小猫为什么要说他要睡他?他的宠物是不是有性别认知障碍?

    为了确切的找到可行性办法,西蒙准备造访一名养了男性宠物的电器商人。

    听说黑耀联舰的舰长要来,菲力蒙又是惶恐又是激动,这要是跟第一理事取得良好的友谊关系,这对他日后事业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一大早的就把自己跟宠物好好倒模了一遍,站在大门口等待。

    “废话少提,我是来有正事询问。”西蒙单刀直入,一点儿都不给菲力蒙讨好的机会。

    菲力蒙大风大浪过来的,不怕尴尬,依旧很热情地将西蒙迎进了客厅,“您说吧,有什么需求,我务必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挤眉弄眼,语带暗示,“绝不走漏任何风声,我认识不少一些特殊的人才,可以介绍给您。”

    西蒙坐下沙发,怪异地打量了他一眼,“你眼睛抽筋?”

    菲力蒙表情一僵,“没……没啊?”

    “那就好好说话。”

    “是。”菲力蒙立刻站直身体,“那您过来是……”

    西蒙靠着沙发,语气平淡,眸色深邃难懂,“听闻你养了一个男性宠物?”

    菲力蒙连忙将躲在一旁的瘦小少年提溜了过来,“这位就是,叫多拉,多拉,快给大人问好。”

    多拉不敢多看,一直垂着头,“莱斯特理事好。”

    西蒙望着那少年嗯了一声。

    多拉很怕他,连忙躲到商人背后,圈住了对方的腰,声音软软地撒娇:“主人……”

    菲力蒙一听这音就心软,扭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瞧给我心疼的,别怕。西蒙舰长又不是洪水猛兽,他是我们噬光的希望之光,是我们的镇国神针。”

    “别拍马屁。”

    西蒙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他自己是个什么人,他自己清楚得很。什么希望之光,什么镇国神针,都是他活着的时候的吹嘘之词。

    他一旦死了,怕是全国立刻举办大魔王终于死了的庆功宴。

    不过他没感觉到菲力蒙的恶意和排斥,倒也不至于恼怒。

    看着两人搂搂抱抱的姿态,西蒙眯起眼,他可没体会过宁长疏像少年这样在怀里撒娇,当然,他也没亲过对方,所以才感到奇怪。

    “你们……平日都是这么相处的?你为什么要亲他?”

    菲力蒙脑子灵光,联想到西蒙最近收的猫人宠物,大概猜到他的来意了,“这是我们白天,还有有客人在的时候的相处。”

    西蒙一头问号,这还分情况?

    菲力蒙不知道西蒙对那只小猫抱着怎样的态度,语带试探,“您为什么要这个疑问呢?”

    西蒙神情中略显一丝复杂,“他问我是不是想睡他。”

    菲力蒙倒吸一口气,“请问他还活着吗?”

    西蒙冷冷瞥向他,“……”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打断菲力蒙惊恐的解释,西蒙淡淡道:“活着。”

    还活蹦乱跳地跟他耍脾气呢。

    最近几天老是躲着他,碰也不让碰,一碰就跟他急,骂他下.流,一副防着强.女干犯的样子,只有在晚上人熟睡时,才能给他摸摸耳朵尾巴,可是只要对方一哼哼,浑身就跟过了电似的。

    说是怕,不可能,他西蒙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说不怕,每天晚上又是仓惶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