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落袖听她声音小小的,像只猫一样, 薄肩娇纤,还有些瑟瑟抖动,便拎过舒馥的小黄鸭毯子, 为她披上,“小馥累了吧。姐姐把车窗关上,会冷的。”

    舒馥按住钟落袖的手,哼哼唧唧,“不要不要,吹吹风好舒服!唔……我都多大了,以后不盖小毯子了!……”

    钟落袖轻笑,“是吗?”抱抱她安慰,“小丫头。”

    舒馥瘪瘪嘴,扭头气道:“人家都要结婚了!”

    钟落袖心间动容:“……结婚也是小丫头。怎么,难道姐姐还要你养家糊口吗。”

    舒馥一头埋进她怀里,“我就要养姐姐!姐姐不许不给我养!……”

    钟落袖“啵唧”去亲毛绒绒撒娇的小脑袋,“好呀,以后工资卡上交吧。”

    舒馥想了想,商量,“姐姐你给我留点零花钱!”

    钟落袖:“不给。”

    舒馥没结过婚,但是好像会长也是把工资卡交给妈妈管的,就点点头答应,“行……”

    钟落袖揉紧她,好笑道:“行什么行。”

    舒馥嘻嘻,乖巧,“姐姐说什么都行……”

    明天一早,舒馥和钟落袖两个人,都在cbd有通告活动,主要是为了欧洲的夏秋t台秀,做前期沟通和准备,还要拍几组预热宣传照。

    李姿蝉安排好市中心的五星级大酒店,省得跑来跑去。

    入住总统套间已经半夜,舒馥洗过澡,在软弹弹的大床上滚来,滚去。

    钟落袖:“我关灯了啊!”

    舒馥:“姐姐抱!”

    月光洒入落地窗,璀璨夜景晕开,美丽梦幻……

    舒馥在钟落袖怀里眨眨眼睛,“姐姐,你求婚都没有什么东西送给我的吗……”

    钟落袖刮她的小鼻尖,“贪心鬼。”

    舒馥虚虚咬住钟落袖修长莹泽的指尖,“就贪心。姐姐是我的,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钟落袖柔嗔道:“咬坏了。”

    舒馥轻笑,撑起半边脸蛋,鼻尖埋入钟落袖性感蓬松的耳发中,“……咦?姐姐还怕我咬吗?”

    钟落袖心间阵阵涟漪,推她肩膀一下,“好啦。最怕你了……”

    舒馥又凑进,好奇地问,“……怕我什么呀?”

    钟落袖瞧她娇憨的样子,越发爱她得紧,心柔似水,吻住她,“……姐姐怕你疼。”

    舒馥急忙抱好钟落袖的天鹅颈,热切回应,但还是不太明白,嘤嘤唔唔溢出低洇,“……疼什么……”

    钟落袖在她耳畔缠绵细语,“姐姐教你……”

    ……

    烈火焚身,虚汗淋漓。

    舒馥度过了非常刺激的一夜,天刚亮,还抱着枕头,哭哭唧唧,“姐姐……疼……姐姐……我疼……”

    钟落袖从后面拥住舒馥。

    舒馥没有一处,不是酸痛得厉害,转身搂了钟落袖的薄肩,直往姐姐怀里钻。

    钟落袖柔声哄着,“馥儿乖,再睡一会儿,今天好多事呢……”

    舒馥埋脸撒娇,贪恋着钟落袖的芷香与温软,发出呜呜嗯嗯的细碎之声:“姐,我疼……我好疼疼……”端的娇弱可怜。

    钟落袖莞尔,抱紧她,亲了亲脸蛋,在她耳边柔柔嗔道:“……馥儿昨晚……可把姐姐折腾坏了……现在就这么委屈啊?……”

    舒馥噌的一声,羞红,赖账,“……我昨晚都要睡了,是姐姐……是姐姐先亲我……”

    夜晚不晓得多么的激烈,钟落袖嗓子都喊哑了。

    钟落袖心道,这个坏孩子,将我折羞得站都站不住,还要先告状,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姐姐以后不亲你了……”

    “不行,不行……唔……姐姐!……”

    舒馥轻轻喘喘地讨饶,声音又娇又软,眸角水汪汪的,小脸绯红若云蒸霞蔚……

    片刻间,睡裙又坠在地上。

    姐姐的体温那么温柔暖润……

    “小馥,姐姐给你生个孩子吧……”钟落袖眼尾润红,妩媚至极。她们十指紧扣。

    舒馥娇喘细碎,“姐姐不拍戏了?……”

    钟落袖含住她的唇,吻的炽烈,“……姐姐想要……和小馥的宝宝。”

    舒馥缠着她的唇齿,“我会照顾姐姐和宝宝的……”

    钟落袖轻“嗯”一声,“小馥乖……姐姐有你,最安心了。”

    ……

    清晨六点,李姿蝉经纪在视后和爱豆的套房外踌躇。

    按照平时,李姿蝉早就刷卡、推门,直接冲进去了。

    现在不能够了。

    现在钟落袖连房卡都没给她!

    ……

    当天通告结束,舒馥赶紧给舒迟汐打电话,“妈妈,妈妈,我和姐姐想要一个宝宝!”

    舒迟汐笑:“这么急啊,婚还没结呢!——你们谁先啊?”

    舒馥羞羞道:“姐姐说我年纪太小了,让我先当爱豆,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