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道,伸手将他略微湿润的鬓发拨到两边,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让赵恪心中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陛下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况且她如果知道陛下这么对我……”

    宁归笑容愈加灿烂,蹲在他身边,以手托腮异常天真的说:“朕就是宁葵啊。”

    ……赵恪愣住了。

    “陛下在……说什么?”

    “朕说……”宁归再次对他绽开一个美丽天真的笑:“朕就是宁葵啊。”

    赵恪:“……”

    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总觉得人生正在经历一些很奇妙的事情。

    “陛下之前……不是说……”

    宁归对他‘嘻嘻’笑了两声,用一种嘲讽中又带着天真的表情看他。

    “朕随口说说的,你也信呀。”

    赵恪:“……”

    谁特么能把随口说说说得这么走心?

    不过宁归并没有给他思考这件事的时间,而是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小王爷想和朕玩一些有趣的游戏吗?”

    赵恪其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什么游戏?”

    而到了这里,龙床已经要觉得不好了,而他每次坏的预感都很准。

    宁归把他拖到椅子上随手放着,然后去书架上翻出来一本书。

    龙床一看见那本书熟悉的封面和熟悉的名字,就知道自己的预感又成真了。

    没错,就是那本很掉节操的《百花深处》。

    宁归把这本书翻到当时给龙床看的那个场景,然后摊开在赵恪眼前,很和气的对他说:“你念一下。”

    赵恪顺着她的动作扫了一眼。

    ……

    ……辣眼睛。

    真的好辣眼睛。

    赵恪异常痛苦的看着眼前这本书,和上面辣眼睛的词句,突然有一种太玄国迟早要完的即视感。

    而宁归还在很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好奇的问他:“好看吗?”

    ……他选择保持沉默。

    “你

    怎么不说话?”

    好奇的圣上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开始变得非常不满起来,终于,她直接动起手来。

    “你不觉得这个女人的动作太夸张了么?人体根本就完不成,我们来试试。”

    赵恪一直沉默着,直到这种沉默被她后半段话打破了。

    宁归开始上手。

    她开始扒赵恪的衣服。

    被她抽过十多鞭的赵恪并没有恢复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此时仍然极力反抗。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被眼前的少女抽了十多鞭,但他诡异的并没有产生怨怼感,和想要报复回去的想法,他只想赶快消失,远离这里,而那种异常羞耻的快-感更是让他只想逃离,可还是不能动。

    宁归大概是看出了他眼里的十分抗拒,居然停下了扒衣服的动作,转而问他:“你是不是不想我给你脱衣服?”

    不想再搭她的话的赵恪,此时也只能极力表达自己对这句话的赞同。

    他们之间如果发生了什么,其实他算不上吃亏吧,安阳公主本就是个美丽的女子,而现在更是登基为帝,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她身份更尊贵的女子,但赵恪就是有一种别扭感。

    宁归这次很难得没有强迫地脱他的衣服,因为……她开始脱自己的。

    “你干什么?”

    赵恪惊声喊道,不敢相信她真的准备就这么在一个,还不是很熟的男人面前脱衣服。

    但宁归反而很疑惑的看着他。

    “脱衣服啊。”

    赵恪脑袋好痛。

    “为什么无缘无故要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试啊,你不认识书上的字吗?”

    ……字我当然认识,但哪个正常人会看这样的书,还研究姿势正不正确,甚至想找人来试的,简直丧心病狂好不好?!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惊悚,宁归沉默了一会儿,又少有的走了一下柔情攻势。

    她温柔的抚上他的眉眼,脸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赵恪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淡淡的,但是有一种莫名好闻的味道。

    她说:“你在怕什么?和朕在一起不好吗?朕只是一个人很害怕,想找一个人陪而已,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朕不能给的呢?天下?苍生?权势?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赵恪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眼前的少女,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她统治着这个世上三分之一的国土,他见过无助的、隐忍的、淡漠的、坚韧的她,也见过荒诞的、冷漠的、高高在上、漠视的她,每一个感觉都如此鲜明,但他突然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看得最清的就是她了。

    她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那些隐藏在笑意下的黑暗,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看上去才那么惊世骇俗,因为没有了虚伪的表壳,只剩下最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