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布置一番,否则今天恐怕走不出太玄皇宫了。

    “小归。”

    顾寒极度温柔的看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想要孩子,我可以为你生,不要看着别人,好不好?”

    龙床君目瞪口呆:“……”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男人居然要为他家垃圾宿主生孩子!

    天啦,夭寿啦,一个变态神经病和一个黑化神经病放在一起,会死人的好不好?

    ——而祁连溪现在就是一脸要死人的表情。

    一向邪肆暴戾喜欢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东昊皇,在这一天里,世界观被……彻底崩塌了。

    而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反胃,忍不住扑到一旁吐了起来,但实际上并没有吐出什么来,他只是有吐的感觉罢了。

    宁归看着他,若有所思的道:“他孕吐了。”

    祁连溪:“……”

    “……呕……”

    “唉。”

    她叹了一口气,唤身边的宫人传御医。

    “唤御医过来为东昊皇诊脉,顺便再送些酸辣的食物过来,朕听闻怀孕的人都喜欢吃酸辣的东西。”

    祁连溪:“……呕。”

    孤没怀孕!

    这边宁归还在非常关心的看着他,甚至想上去帮他拍拍背,而顾寒却紧紧抱住她的腰,冷眼看着祁连溪吐得死去活来。

    “我要去看看他,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宁归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想挣脱他的怀抱,但毫无作用。

    “小归。”

    顾寒将她的脸板正,眼睛直视她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喜欢到愿意让他为你生孩子?

    宁归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他是东昊国的王,我有什么理由喜欢他?”

    “可你明明很关心他!”

    顾寒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神情反而越来越平静。

    “你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我,为什么?他有哪里比我好?值得你这样关心?”

    宁归露出有些痛苦挣扎的表情。

    “不要逼我……你明明……我一直以为你是拿我当妹妹的。”

    “妹妹?”

    顾寒唇边笑意扩大。

    “呵呵……谁会这么想要得到自己的妹妹?算了,没有关系了,你想怎么认为都没有关系了,那些都不重要,小归,你要待在我身边,不要喜欢任何人,不要对任

    何人露出那种喜爱的笑,只要看着我就好了,你的眼中只能有我,如果你对其他的东西喜爱胜于我,那……那些东西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他痴迷而病态的目光看着她,抚上她脸颊的手那样轻柔,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是我的,小归。”

    宁归有些挣扎的想要避开他的吻,但无法挣脱他的力量,她带着些痛苦的摇了摇头,轻咬自己的唇瓣。

    “你疯了,顾寒。”

    “对,我疯了。”

    他珍惜的将她整个抱入怀中,疯狂而痴迷的笑着。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疯了,小归,我以为你知道的。”

    转瞬间他语气又冰冷起来。

    “你应该要知道的。”

    宁归身体有些颤抖起来,突然开始在他怀中挣扎,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不!”

    她目光痛苦。

    “我还有太玄,我还有我的子民,我不能!”

    “你逃不掉了,小归。”

    他的怀抱如同铁筑,那样坚固,将怀中少女死死的锁在身边,不得分毫逃离的机会。

    怀中少女无法挣脱,最终只能崩溃的轻喊出声:“为什么要让我恨你……”

    那样痛苦的声音,压抑着无法抒发的情绪,那样挣扎无助,仿佛响在人们心中。

    ……

    面无表情的龙床君:“……”

    吐得昏天黑地的祁连溪:“……”

    总觉得有一种想一剑捅死他们的冲动。

    演戏演嗨了的少女,维持着‘痛苦挣扎’的表情许久,似乎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个‘怀了她孩子’的病号在,她连忙在顾寒的怀里招呼刚刚赶到殿中,一脸目瞪口呆的御医。

    “御医快为东昊皇看看,他可否身体不适。”

    “啊……是,是,臣这就为东昊皇陛下把脉。”

    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御医勉强将自己的的情绪收起来,拿出工具准备为祁连溪诊脉。

    祁连溪干呕了一阵,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吐出来了,见有御医前来,没有迟疑,也伸出自己的手腕,他也想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若真是宁归所为,那她也算是有滔天手段,能让他也不知不觉中中了毒,至于这个御医,他并不在乎,日后自会找他东昊国的名医再相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