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寒。”

    他轻轻的吻她的脸。

    “也是西陵皇。”

    宁归徒然睁大了眼。

    “你是西陵皇?”

    她的眼中突然有兴奋的光芒绽放而出,那一瞬犹如看到了猎物的猎手般灼热。

    “你吞噬了他?还是他吞噬了你?”

    “我没有吞噬他,他也没有吞噬我。”

    顾寒的声音变得平静,只是他

    话中的意思宁归并不能听懂。

    “可现在主导的人是你。”

    宁归似乎有些笃定顾寒占了上风,因为现在这个和她说着话的顾寒,确实是那个世界的顾寒,这一点,她无比的确定。

    “我并没有主导这个身体,只是我的记忆比之西陵皇更加深刻而已,所以我们相互融合的灵魂中,你觉得是我占了主导。”

    他微微一笑,眼中的光无比的灼亮。

    “不过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无论我是谁,是顾寒,还是西陵皇,那都没有关系,只要我得到你,不就好了么?小归。”

    正是因为有这一点存在,所以才会产生现在这个顾寒。

    “这么说……”

    宁归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你现在居然是精分诶。”

    她伸出手,非常感兴趣的摸了摸顾寒的脑袋,其手法和摸龙床一模一样。

    “我还没见过真正精分的人呢,你是第一个,我会好好爱你的。”

    自然,这个‘爱’绝对不是我们平常所理解的意思。

    不过顾寒并不在乎,甚至他点点头,任宁归摸他的脑袋,眼中还带着笑。

    “只要你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的事情。”

    “真的?”

    宁归眼中原本就非常灼亮的光此刻更加亮堂了,她脸上罕见的浮起几抹娇羞,甚至伸出手捂住了自己娇羞的脸蛋。

    “讨厌~”

    她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在顾寒的注视下扭了两下。

    “人家想看你精分。”

    说着说着,她连耳朵都红了。

    不过这绝对不是害羞,如果龙床在这里的话,他大概可能还会产生恐慌。

    因为这是垃圾宿主极度兴奋的表现。

    宁归在那个世界死之前其实在研究一个有关于心理和精神方面的学术研究,而相比于其他研究员都是从理论上入手的,宁归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同,实际上她私底下非常想找个实际的案例来研究,不得不说,她其实是个很有研究精神的人。

    如果她自己不是个神经病的话。

    后来到了这个世界,宁归虽然并没有产生太大的感觉,比如说不甘之类的情绪,但总归是有些遗憾的,她还是挺想把她的研究继续下去,可惜之后遇到的几个神经病都不太符合她的要求。

    而现在顾寒居然精分,虽然和普通的精分不太一样,或者说其实算不上精分,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可对于宁归而言,这比普通的精神病人更具有学术性。

    而这一点,其实龙床是不知道的,他单单以为垃圾宿主心理变态而已。

    可惜不是,宁归是一个很有探索精神的人,就好比之前看小黄书她就想找个人来实验一样,龙床不知道这一点,否则他会更加惊恐的。

    而现在,她说她想看顾寒精分。

    “不给你看。”

    顾寒的回答也非常的简单,并且他还在笑。

    “为什么?”

    宁归马上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顾寒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恶劣的笑意,他俯下身子轻轻咬了咬宁归的耳朵,用一种稍稍诱惑的语气对她说:“想看我精分?”

    “嗯嗯嗯。”

    宁归红着脸用力点头,她想研究。

    “只要你抛弃祁连溪,我就给你看,怎么样?”

    他一边咬耳朵一边慢慢的轻声说道。

    宁归愣了一下。

    “抛弃祁连溪?”

    “没错。”

    顾寒舔了舔她的耳垂,语气还是那么诱惑。

    “只要你和祁连溪说,你不要他了,你厌恶他,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然后休了他,我就满足你。”

    宁归微微皱了皱眉,非常诚实的说:“可是……我挺喜欢他的。”

    在她说‘喜欢’的时候,顾寒眼中明显的掠过一丝寒光,他对于祁连溪这个人,从一开始的只是当做势均力敌的对手,到现在他几乎是见到他便忍不住心生杀意,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宁归,但对于祁连溪本身,他也只有厌恶,无论是西陵皇还是顾寒。

    而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宁归对于祁连溪的喜欢,那种喜欢或许不是我们平常所理解的那样,有关于男女或是爱情之类的,但宁归的世界里本就不存在所谓爱情,让她感兴趣的,她自然喜欢,这是顾寒后来慢慢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