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司琛,院长歉意的微微颔首,“霍总,抱歉把你叫来。

    您父亲这几天情绪激动的不行,非得要见你。”

    霍司琛摆手表示无碍。

    “院长,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院长点头,“那您这边要是有任何需要按铃就行了。”

    “好。”

    霍司琛刚打开门,里面浑厚刺耳的笑声传来,让人听了心底直发麻。

    “贱种,令人恶心的废物,我叫了你这么多天你怎么现在才来?

    霍司琛,你就是个下贱肮脏的垃圾!

    早在你生下来的第一天我就该把你掐死,哈哈哈哈哈”

    第28章 离婚协议

    病房很宽且空荡,甚至有回声。

    尖锐的笑声就像指甲刮在黑板上般,令人感到浑身不适。

    躺在病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禁锢住的男人不难看出和霍司琛的关系。

    他的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

    可俊美立体的五官和霍司琛有八分相像。

    霍司琛走到男人病床前蹲下来看着他,“爸,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是这样?”

    男人吐了霍司琛一脸唾沫,“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你小时候我就该把你打死!”

    霍司琛拿手帕一点一点的擦干净,深敛的眸看不出一点情绪,似乎是习以为常到了麻木的程度。

    霍司琛把手帕收起来,“您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霍至傲看着霍司琛阴寒一笑,“我听说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可是对你厌恶至极。”

    看到霍司琛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点,霍至傲眼底的笑容更深了,“你还记得你当年把我送来医院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吗?

    你说我残酷冷血,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你说我用囚禁的方式把人留在身边不过是伤人伤己。

    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以为你又正常吗?

    怎么?当年我不过是关了你几次,你就把我送来这个地方。

    霍司琛,你比起我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霍司琛往外走的脚步顿住了,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情绪激动,“这么多年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就被你轻描淡写的几次代过了吗?

    从母亲走后,你日日把我关在那个黑暗幽冷的小房间,你喝醉以后每次都会用又长又粗的荆条抽我。

    父亲健忘,这些事情一点都记不得了吗?”

    对上霍司琛质问的眸子,霍至傲不仅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瞪着霍司琛,“那又如何,你这样的贱种天生就是被老子打的!

    你在这里说的振振有词,你以为你又比我好多少?

    我听说你最近还把她关起来了,你是我的儿子,我用过的暴戾手段你也会用。

    你以后也会这样对待你的妻子,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司琛微怔了五秒才开口,“你胡说,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怎么不会,你现在不是已经有迹象了吗?

    霍司琛,你说我有病,你不也有吗?”

    又是一段尖锐刺耳的笑声,霍司琛慌乱的走出了病房。

    顾诚看到霍司琛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总裁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

    “总裁,没事吧?”

    霍司琛摇摇头。

    回到病房,霍司琛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三天之后,霍司琛出院了。

    总裁办公室

    开完例行晨会之后,霍司琛让顾诚把律师叫来办公室。

    听完霍司琛的安排以后,顾诚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可是总裁心上的一块肉,总裁当真舍得吗?

    顾诚有些为难,“总裁,要不您再想想。”

    霍司琛靠在椅背上按捏着眉心,“照我说的做就行,我意已决。”

    顾诚出办公室的时候还是觉得满脑疑惑,事情怎么会这样?

    阮烟已经十天没有见过霍司琛了,霍司琛一直没有回烟阁。

    阮烟再一次拨打了顾诚的电话,这些天她打电话给顾诚提出要见霍司琛,顾诚不是说在忙就是搪塞她。

    已经十天了,再没有霍司琛的消息阮烟就要疯了。

    这次的电话和以往的一样,顾诚依旧说霍司琛在忙。

    阮烟急了,“顾特助,再忙会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你再这样敷衍我,我就来你们公司缠着你,让你没办法正常工作。”

    顾诚一下就慌了,要是让总裁看见夫人真缠着他,那他不是在找死吗?

    顾诚连忙解释,“抱歉,夫人,总裁这几天的确是很忙。

    但您不要担心,明天总裁一定会和您联系的,您耐心等待就行。”

    得到了顾诚的回复阮烟才算是稍微安心一点了。

    翌日

    天微微亮阮烟就醒了,一想到霍司琛今天会和她联系她就兴奋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