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找几个社会渣宰把阮烟玷污了,再把视频发到网上让阮烟生不如死。

    和阮雨的气急败坏做了鲜明对比的是阮烟的平静,“蠢货,闭嘴吧!

    把电话给你爸妈。”

    阮雨对阮烟这种吩咐人的语气感到天然不爽,“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你要是不想后悔的话。”

    阮雨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阮烟变得很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阮烟了。

    现在阮烟的话让她不敢不听。

    她不情不愿的把电话拿到楼下递给罗永芳,“妈,阮烟的电话。”

    一听见阮烟的名字罗永芳一下就炸了,“这个贱人打电话过来正好,我非得让她说个清楚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儿子!”

    贱人?我儿子?

    阮烟唇角勾起讽刺的笑,看看,这就是她上辈子不惜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家人”!

    何其讽刺?

    罗永芳接过电话就开始怒吼,“阮烟,你怎么敢这么对待子轩?

    你这样恶劣的行径,就算你是我们阮家的养女我也绝对不会姑息你!

    你这辈子就等着烂死在监狱吧!”

    阮烟轻笑一声,“罗女士,你说话还真是有底气。

    你就尽管去找警察吧,警察来找我的时候我顺便有点事情想说,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敢兴趣的。”

    罗永芳不知道为什么,听阮烟的话瘆得慌,她登时就慌了神,“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个事实,我们曾经是一家人。

    一家人的意思就是你们无论做过什么事情我都会有所察觉。”

    罗永芳眉心跳个不停,“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阮氏集团利用其他公司资质围标串标的事情,据我所知这事是你和阮正林一手操办的吧?

    你们取得了九十多个项目,涉及金额十五亿。

    经济犯罪一千万以上就是无期徒刑了,你们俩这得判多少年,把牢底坐穿吗?”

    罗永芳声音都在发颤,“你胡说什么?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既然是无稽之谈,那你应该不介意我把手里的证据交给警察吧。”

    罗永芳慌乱回答,“不要!烟烟,有话好好说。”

    阮烟讽刺一笑,“罗女士的称呼还真是多变,刚才我的名字还是贱人,你有求于我时我又变成了烟烟是吗?”

    罗永芳尬住了,“烟烟,我怎么会这么叫你,你一定是听错了吧?

    这样吧,周末你来家里吃饭,然后我们好好说说话。”

    阮烟嗤笑一声,“说话?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在我饭里下点迷药,然后趁我不注意搜走我的东西然后找证据是吗?

    见面倒也不必了,省的我们膈应对方。

    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是敢报警的话,我也不介意送你们进监狱。

    看看在监狱里发烂发臭的人到底是谁!”

    罗永芳再次尬笑一声,“烟烟,那你把你哥打成这样,也不能这么就算了。”

    “我哥?我哥是谁?

    现在我唯一的亲人就是我们家阿琛,您可别乱说话了。

    再说还记得您以前是怎么教我的吗?吃亏是福。

    怎么您自己没学会呢?”

    小时候,阮雨把她最珍视的玩具放在大货车底下碾碎,把她在学校获得的奖杯摔个稀碎,把朋友送给她的手工围巾剪成一块一块的。

    阮烟想让阮雨道歉,但这时罗永芳都会把阮雨护在身后说吃亏是福。

    “我看您就多为自己积点福吧。”

    阮烟话说完不管罗永芳是什么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她手里没有证据,她之所以知道也是上一世阮子轩不小心说漏嘴的。

    但她相信罗永芳根本不敢赌,就算没有证据,只要警察追查下来绝对会发现蛛丝马迹。

    阮家的人是如此的残酷冷血,仅仅让他们坐牢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就应该让他们失去他们所珍视的一切,让这一家冷血的人互相猜忌,最后家破人亡。

    罗永芳挂断电话气得把手机摔碎了,阮正林不满的看着她,“阮烟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对那个贱蹄子就不能客气,我现在就打电话和李局说,把她抓起来。”

    罗永芳抓住了阮正林,“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上次我们招标的事情被她抓住了把柄,她说要是我们报警她就举报。

    我仔细想了下,我们虽然认识李局,可在这京南城,有谁的关系能硬的过霍少?

    要是他站在阮烟那边,他想修理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罗永芳表情越来越凝重,“总之,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阮正林点点头,“哼!从商这么多年还没有谁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