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允许的?啊。”黎思思一脸理所当?然?。

    “我不信!这不可能!”萧饮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刻意诋毁,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师姐求而不得,才死皮赖脸跟在?她身边,还故意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黎思思刚要说话?,忽听?远处传来一个人的?脚步。

    她听?得出,是江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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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略等了一会,在?江霜推门的?一瞬间,一句“老婆”便响亮地叫了出声。

    江霜愣了一愣,道:“你醒了?身体怎么样,已经恢复好了吗?”

    说着便走到她床前,用手去探她的?识海。

    污染的?确尽除了。

    江霜舒了口气,回过头?刚要谢过萧饮,就见萧饮的?脸颊涨红,看得出为这次净化费了很大的?力气,便道:“谢谢你,这次真的?多亏你帮忙。”

    正?说着话?,黎思思从后面拉她的?衣摆,黏黏糊糊地叫:“老婆,老婆。”

    江霜想?无视,对方却十分执着,只好无奈地应了声“嗯,等下”,又转身对萧饮说正?事。

    谁知?萧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看起来像是经受了巨大的?打击,一下子老了十岁。

    “你怎么了?”江霜讶异道。

    “没事……”萧饮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巨大的?冲击。

    师姐应了那声“老婆”,那是自己的?幻听?吗,还是现实呢?

    师姐怎么可能这么做,师姐怎么能够自降身份,做出这等破坏形象的?事?

    她不能接受,不能想?象,在?她的?心里,师姐是个高?居云端的?仙子,不会做出任何粗俗的?事,也不会任由粗俗的?人近身,那个黎思思就像是一块难看至极的?污斑,沾染在?师姐的?裙摆上,破坏了师姐整体的?美貌。

    而师姐竟然?并不打算将它洗去!

    萧饮感觉自己的?心脏非常不舒服。

    她慌忙作别师姐,逃也似地离开了客房。

    她必须给自己一些消化的?时间,把这种纠结了痛苦与失望的?情绪慢慢除去。

    但是她也明白,没用的?,崩塌的?世界很难重建,这些回忆会永远留存在?她的?心里,每次她想?起师姐的?时候,眼前都会出现那个烦人的?黎思思,裙子上的?脏污,会比裙子更加惹眼。

    黎思思就是故意恶心她,此时奸计得逞,志得意满目送萧饮离开,美滋滋地出了口气。

    江霜看她心情很好,不由道:“你很喜欢她?”

    黎思思:“什么?”

    “我师妹。”江霜道:“我看你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好像很舍不得。”

    “没有啊,我跟她又不认识。”黎思思哭笑不得。“你从哪看出我舍不得了。”

    江霜犹自不信,又问:“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就说你教了我点什么。”说到这里黎思思想?起件事来,问:“她说你以前发?过誓不吹笛子,怎么回事?”

    江霜沉默半晌,道:“她跟你说的??”

    “嗯,她说你肯教我笛子,肯定是另有原因,还说我不配跟在?你身边。”黎思思反倒趁机倒打一耙,还委屈巴巴告状。“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说罢,她在?心里骂自己绿茶。

    不过说实话?,做绿茶还挺爽的?。

    江霜果然?温声安慰她:“也许是吧,不过你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配不配也不是由她定夺,只要我觉得你配就好了。”

    黎思思见她避重就轻,并不说发?誓的?事,又问:“那她为什么这么说我,你发?的?誓很毒吗,打破有惩罚?”

    江霜不能回答,这涉及到她的?过去,一说出来就会暴露身份。

    只好道:“以前她想?让我教她吹笛,但我不想?教,就对她说我发?过誓,可能,她当?真了吧。”

    黎思思又问:“你为什么不想?教,是不是她五音不全?”

    江霜缓缓点头?。

    “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么看来,我还算是有天分的?嘛。”黎思思一想?到那位大公主吹笛子像发?噪音,半天找不到调的?窘迫模样,就忍不住大笑,心里也平衡不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江霜连忙转移话?题。

    “挺好的?,刚才发?生什么事了?”黎思思最后的?记忆停在?神像脸上,醒来就在?这里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霜把她受到污染的?事大致说了一遍,道:“这与你的?感知?力有关,若想?不受到污染,就必须找个能隔绝污染的?法器。不过这种法器可遇不可求,你安心养病,观中的?事我和她来调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