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上了她身后的房门。

    紧闭的房间里传来她对着玩偶温柔的说笑声。

    小叶韶捏紧拳头,唇咬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沉默了一会,猛然仰头看向叶韶,声音里带了点颤抖着的祈求,“以后会好吗?”

    叶韶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小叶韶垂下头,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抽噎。她拍开叶韶的手,抓起边上的书包,慌不择路似的冲出了家门。

    叶韶神色未变,转头冲着曲泠笑,“行吧,她走了。要不我们趁着现在翻翻那幅画到底藏在哪里?”

    曲泠没说话,暗金色的眸子安静认真地望着她。

    “好吧。”叶韶认输一样笑了一下,“这一下搞得我是挺难过的。”

    她抓起曲泠的手,讨饶一样晃着,“你得给我时间,我不习惯。”

    叶韶服软,反而是曲泠比较不习惯,眨眨眼睛道,“我们去给你开家长会。”

    没有了狐耳,曲泠冷白的耳廓藏在发间,一点点变得粉红了起来。

    叶韶发现新大陆一样凑过去,用手指去捏曲泠的耳尖,“你害羞了?”

    曲泠反应极其剧烈往后靠,想用手推又怕伤了叶韶,只好用手护在身前,如同一个即将被玷污的无助少男,“你别这样!”

    “我别哪样?”叶韶明知故问。

    她仗着曲泠老实孩子不懂也不敢乱来,笑嘻嘻地拽他的领带,“老婆你说句话啊!”

    曲泠垂眸看她。

    少女身形比他小了一圈,亲昵地贴在他的胸前,手握着拴着他脖颈意味不明的布条子,笑容张扬又毫无防备。

    似乎完全不担心他会伤害她。

    其实曲泠也不是完全的白纸一张,尽管他不爱看书,生平看的纸张除了剑谱,摞起来估计还没一个指节高。

    但是生在青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不济也听过吃完猪肉的狐狸的食用点评。

    对所谓夫妻之事还是模模糊糊有个概念的。

    但他性格坦荡又单纯,说好听点是君子疏狂,说难听点就是少一根筋。

    晨起时不可言说的情景自然有过,但他独自一人也不觉得羞耻,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洗脸刷牙什么旖念都没了。更别提之后被关在修炼秘境三百年,连真正的睡眠都没有过,不是被打晕过去就是力竭昏迷,那年少气盛的烦恼更无从提起。

    现在反而有点心痒痒的,想探索更多,偏偏又索取无门。

    “要不你咬我一口?”曲泠突然开口,“咬完我们就出门。”

    叶韶:?

    她拽他领带的手一顿,这孩子又在想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曲泠的眼神实在真诚,叶韶一边警惕地盯着他,一边小心翼翼找了他脖颈露在衣领上的一小块皮肉,张嘴咬了上去。

    曲泠嘶了一声。

    叶韶以为自己下口太重了,微微松了力道。

    没想到曲泠立马捏了捏她的后颈,哑声催促道,“再重一些。”

    听起来有些喘。

    叶韶:。

    救命。

    怪不得他每次被她打两下都露出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是不是什么奇怪的大门要被打开了。

    不对。好像已经打开了。

    冷漠女人叶韶推开曲泠,面无表情忽略他极其灼热的眼神,咬着牙把他的衣领理理好。

    “回去就想办法把你蝶蛊给解了。”

    你小子不要在这里给我搞黄色jpg

    说到这里叶韶倒是想起了被选择性遗忘的另一个变态。

    “崔之风哪去了?”

    他玩虫子,蝶蛊应该算是专业对口。

    回头让宿棠月发挥女主光环给他洗洗脑子,解个夫妻间小情趣的蝶蛊应该不在话下。

    曲泠指指书房,微微仰着下巴方便叶韶检查有没有留下咬痕,“我把他封在里面了。”

    他的呼吸还是有些不稳,身躯热度比平时更高一些,就像他受了伤总是会变得更加兴奋时那样。

    叶韶把曲泠衣服弄好,曲泠摸摸自己脖颈,有些遗憾地叹口气。

    叶韶逼着自己不去细想曲泠在惋惜些什么,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去揣测变态的xp。

    她走到书房门口,果不其然看见门边地上划着细长一条直线,上面霜色剑意盈盈生光。

    见曲泠没有阻止她,想必禁制只对小变态一人奏效,叶韶脚一抬就走了进去。

    听见门口传来声音,坐在书桌边的崔之风带着温煦的笑容转过身来,“建国姑娘。”

    “先把你的小伙伴收收好啊。”叶韶先警告一声,再走到他身边,“丫头,你在做什么?”

    崔之风含笑让开身子,方便叶韶看清他桌面上摆放着的东西。

    是一副画在草稿纸上的小画。

    尽管底纸上是字迹潦草稚嫩的计算,但无法遮掩住上面绘制的藤花的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