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有发间未干的水汽,还有清新的皂角气息。

    曲泠冲着她笑,笑容里明亮得没有一丝阴霾,眼下泪痣漆黑如墨。

    “这么等不及啊?”他说,“好,那就现在亲。”

    作者有话说:

    1小崔的戏份意外的多

    2我感觉我的吊兰要香消玉殒了

    3长按助力我更换盆栽

    4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笑话,大意是怎么养金鱼

    5回答说只要换得快

    6是水吗?不,是鱼。

    7对不起,我知道这个笑话很冷(

    第59章 “该害怕的不是我。”

    叶韶艰难地拒绝了曲泠。

    曲泠很无辜地看着她, 然后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为什么?”

    叶韶板着脸,十动然拒, “没有为什么。”

    很难和你解释这个问题,因为我是个冷漠女人。

    曲泠盯了她一会, 突然妥协地叹口气, 凑上来亲亲叶韶的嘴角, “好吧,那是我等不及。”

    叶韶:。

    年少时诋毁纣王,长大了理解纣王,成熟后成为纣王。

    ——理性讨论, 这事儿真的全怪纣王吗?叶韶一边晕晕乎乎地被抱到了梳妆台上,一边搂着曲泠脖颈很确定地想。

    这绝对不能, 是也不认。

    等叶韶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

    曲泠还是一副没有餍足的样子,一直勾着叶韶的手试图把她再次往房间里拽,被叶韶狠狠拍在爪子上, 很委屈地撇嘴。

    你装,你再装。叶韶板着一张冷脸。

    “小九,等你好久了。”宿棠月和谢映坐在餐桌边,她笑吟吟地朝叶韶招手, “打扮这么久呀?”

    为了避免昨天那样长凳人仰马翻的惨剧,谢映连夜把灵舟翻了个底朝天,怒斥里面的家具全都华而不实,重在装饰轻在安全, 最后亲手钉了几把无比牢固的椅子出来。

    此刻几人坐在与周边家具格格不入的靠背椅上, 有种莫名的合家欢喜剧感。

    宿棠月目光触及叶韶湿润嫣红的唇时, 微微一顿,随后流畅地切换了话题,“腿还疼不疼?”

    “不疼了。”叶韶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坐到宿棠月边上。

    手还没碰到椅子背,曲泠就拉开了一把椅子,示意她过去坐。

    叶韶刚坐下来,就听见谢映冷哼一声,“吃个饭嘴涂这么红干什么,擦了。”

    宿棠月欲言又止。

    叶韶止言又欲。

    “你俩看我做什么?”谢映奇怪了,“你嘴上东西吃进去味道不奇怪吗?你看棠月,从来都不搞这么花里胡哨的。”

    事实上有涂唇脂的宿棠月:

    她给谢映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吃饭。”

    您可别再说了。

    叶韶差点没绷住笑,她端起粥碗,被反复吸吮啃咬的唇瓣碰到热粥还有些微微刺痛。

    她见缝插针瞪了曲泠一眼。曲泠看着她笑。

    “小九,之前叶向川道友有给你寄信。”宿棠月将没拆开的信递给叶韶。

    叶韶探过身去接,突然发觉曲泠这个位置安排极其心机。

    她坐在墙边,另一边就是曲泠,对面是临着江面开的船窗。离其他任何人都有一点距离,连和离得最近的崔之风说话都得隔着一个曲泠。

    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脑子用在这个地方是吧。叶韶瞥了一眼曲泠,后者眼神有些漂移。

    叶韶拆开信,非常震撼地发现这是一封好几千字的大作文。

    拿在手里,很有存在感的一叠。

    “叶道友情感还挺细腻。”谢映显然是想起之前被叶向川哭湿的裤子,忍不住吐槽道,“文坛遗珠。”

    哪有高冷酷哥背后说人坏话的。叶韶侧目,曲泠往前挪了下椅子,挡住叶韶看谢映的视线。

    小心眼。

    叶韶心里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一点点甜泛上来。

    她开始读信。

    前几张信纸里面并没有什么有营养的东西,都是家长里短的寒暄。

    叶向川提到叶家上下对于鬼修姑娘们的态度,有些人运气很好,双亲修为高寿命长,能够再次和亲人重逢。而有些人被送去嫁月神年岁已久,归来时血亲都已作古。

    至于她上一任的月神之妻,嫁出去的时候家里小弟还在牙牙学语,现在回家正好赶上了他六十二岁寿宴。

    当然更多人对她们避之不及,将她们视为不详,谈话时都不愿意提到她们,仿佛这样就没有出现过叶家用女儿向月神献祭的事情一般。

    字里行间都是唏嘘。

    家里其他姐妹都很庆幸自己没有嫁过去,也很开心还好小九没有遭这个难——叶韶对此持怀疑态度。

    写到后面,他甚至问她要不要再寄一点甜饼。

    叶韶忍不住笑,来这里这么久,她也许无法把叶向川当真正的兄长,但确实感受到了他一腔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