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颜和擎鸢都是齐重衍的人,一旦她跟齐重衍出点什么事,她们必然会选择先保着齐重衍。

    不过也没关系,她老婆多些人保护也挺好的,毕竟她好不容易找到老婆。

    反正她百毒不侵,力大无穷,还会驯兽。

    回头她自己再培养一下心腹。

    比如:老虎啊,老鹰啊,蟒蛇啊……

    想到蛇,江畔不受控制地想到她那被小青蛇吓晕的长腿白皮柔弱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菱月被她不端庄的笑声给吓了一跳。

    她无奈地扶住江畔后仰的脑袋,“王妃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江畔不好意思地端正坐姿,捋了捋歪倒的发饰,“想到了王爷,也不知他现在醒了没。”

    “嗤~”

    菱月也没忍住,噗嗤一笑。

    见江畔准备起身去看王爷,菱月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取出夏蓉给她的荷包,轻声道,“这是夏蓉走时让奴婢转交给您的,里面有她求的平安符。”

    “有心了。”江畔接过来,手指摩挲着荷包上面的天鹅。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原身教夏蓉锈鸳鸯的安谧画面。

    “钱还是给少了。”江畔幽幽地道,“应该再给她几个银锭的。”

    难得有那么一两个真心对‘江畔’的,她实在是恨不得送她一座大宅院。

    没办法,一代入原身,随便来个人救赎一下,她都觉得好感动!

    “啊?”菱月愣住了,回过神来不由得打趣道,“奴婢都没有她这么多银子。”

    “吃醋了吃醋了是不是?”江畔毫不吝啬地掏出两大锭金子塞到她手上,“本王妃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菱月看了眼金锭,无奈的给她收进梳妆台前的私库小箱子里,“王妃嫁妆再多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本王妃的嫁妆很多?”

    江畔不太相信,毕竟记忆中,她并没有在丞相府感受到多少亲情。

    原身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很受宠,虽然丞相爹不怎么管她,但她的娘人前人后都对她很好。

    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都是第一时间想到她,然后送到她面前。

    直到无人时,她目睹了她娘对江玥的宠溺笑容 。

    那是在她身上完全没有看到过的。

    菱月不知她心中所想,只点点头,有点激动地道,

    “很多,嫁妆整整六十八抬,王爷给王妃的聘礼,夫人也当陪嫁一同抬进府,加起来有一百多抬。

    要不是将军府也送了很多抬给太子妃,太子妃都不一定有王妃多,夫人还是很疼王妃的。”

    将军府……江畔眼眸微闪。

    “江玥出嫁那天,舅舅他们都送了礼,那我出嫁那天呢?”

    “王妃的只是寻常的随礼,并没有太子妃多。”

    应该是太子妃很多很多,王妃应该只是太子妃的十分之一。

    菱月下意识地看了眼江畔的脸色,安慰道,“夫人对王妃比对太子妃好。”

    “或许吧,谁知道呢?”江畔无所谓地起身。

    “我老婆该醒了。”

    菱月紧跟其后,不解地问,“王妃为什么要叫王爷老婆?”

    老婆和老婆婆有何区别?

    外人听了真不会乱做文章吗?

    第34章 女儿家家的不抽烟不喝酒

    时间回到江畔抱齐重衍回床上的时候。

    御霖阁。

    认真听着江畔脚步声往外走并渐渐消失,齐重衍悄悄睁开眼睛。

    他坐起来,用右手抚上被对方亲吻过的右脸颊。

    耳朵有些红红,看着有些害臊。

    也不知道是被吓晕觉得很丢脸还是被人偷亲觉得很难为情。

    他忽然摔倒在床上,侧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将整张脸埋进去,然后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唔…嗯…啊啊啊啊啊呜!”

    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

    大学生。

    翻来覆去地哀嚎了几声后,他又双手撑着坐起来。

    脸依旧有点红,但脸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淡面无表情脸。

    他掀开被子和床帘,环顾四周。

    “擎彦。”

    声音一发出去,十一就推开门走进来了。

    “王爷。”

    齐重衍皱眉,“怎么是你?”

    “擎彦伤还没好,回来就去床上躺着了。”

    十一后退两步,莫名地被对方嫌弃的表情给伤到了。

    但他还是恭敬地低着脑袋,询问,“王爷有何吩咐?十一也可以替王爷去做。”

    出去一趟,齐重衍都忘记了擎彦身上还有伤了。

    他长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着,不甚在意地道,“王妃去哪了?”

    “王妃回云凝阁了,王妃说晚点再过来看王爷。”

    “嗯。”齐重衍话锋一转,命令道,“四轮车给本王搬来,算了,去叫水,本王要沐浴。”

    “是。”

    十一转过身,利索地搬来轮椅,并试图搀扶齐重衍坐上去。

    齐重衍推开他,眉头紧锁,“本王说要沐浴!”

    十一:“………”

    “他想要沐浴,你就叫人去备洗澡水啊,呆呆的,想和擎彦一样被罚?”

    江畔笑着推开门,身后跟着菱月。

    齐重衍抬头望去,神情有那么一瞬间别扭,“你怎么来了?”

    十一见救星来了,嗖地一下消失,只留下一句:“属下这就去!”

    江畔坐到他旁边,轻抬眉,“想你了,老婆。”

    菱月被她的大胆看傻眼了,连忙道,“奴婢告退。”

    齐重衍瞳孔颤了颤,他低下头,若无其事地问她 ,“你刚刚去哪了?”

    “小青蛇饿了,我带它去吃好吃的。”

    江畔挽起袖子,将盘绕在自己手臂上的青蛇展示在齐重衍眼前。

    “你怎么把它也给带回来了!”

    齐重衍脸白了又白,握着的拳头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僵硬着身体,商量的口吻,“你…能不能离本王远点。”

    “不能。”江畔低头,手指时不时逗一下昏昏欲睡的蛇脑袋,“王爷,墨宴上,你又说了我不爱听的话,一连几日你都是这样,一看见我姐姐你就会责备我。”

    “本王……”齐重衍直勾勾地盯着小青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解释说,“那不是本王想说的,这你知道的。”

    “我知道啊。”江畔挑了挑眉,“但我还是不开心,所以我想惩罚你。”

    齐重衍被噎了一下,忍不住抗议道,“你先前还说要奖励本王的。”

    说着,他瞥了一眼江畔的神情,怀疑地道,“本王看你就是想罚本王,并非是本王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让你不开心了。”

    “哟!居然被你猜到了。”

    江畔抬起头,右手依然抚摸着蛇身,“你说的没毛病,我这人,有一个奇怪的癖好。”

    “什么癖好?”齐重衍好奇到短暂性地忘记了小青蛇的存在。

    江畔凑到他面前,很很很很很很下流地道,“我喜欢看男人哭,最好是像你这样的漂亮男人,眼泪汪汪的,声音一喘一喘的。”

    齐重衍:“………”

    脸和脖子几乎在一刹那间就红完了,齐重衍又气又恼地看着她,“女儿家一个怎么会有这种嗜好?说出去都要羞煞旁人。”

    “女儿家家的,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不烫头,好(hao)个男色怎么了?”

    江畔捂嘴轻笑,脂粉将她脸颊涂抹得粉红惑人。

    齐重衍一时看怔了。

    这时,下人将洗澡水抬了进来。

    江畔见状,没再挑逗他,起身吩咐他们把水抬到屏风后面。

    “行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我来就好。”

    她抬了抬手,屏退下人,压根没给齐重衍开口的机会。

    待房间门关上,她几个跨步来到了齐重衍面前。

    四目相对,齐重衍慌张地望着她手上的青蛇。

    江畔低头,若有所思地和小青蛇对视一眼。

    两秒钟后,她捧着青蛇的身体威胁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