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江畔收好手帕,对着他的下唇亲了亲。

    她的手又开始钻进了他的衣襟。

    这使得齐重衍不受控制的身体往后缩了缩。

    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他腰上揉捏,并且还在一点点往胸膛上移动,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

    “王妃还没告诉本王……”

    江畔手指一捏,成功将他的话给打断。

    她没收回手,只一本正经地望着他,继续前面还没说完的话题,语气听着十分认真。

    “从回到丞相府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回忆起了原江畔的所有记忆。

    我能对她的情感感同身受,也能清楚的感知到江玥对原江畔的好与不好。

    我总觉得原江畔对江玥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怨恨,这或许也是我穿到这身体上,虽看江玥不顺眼,却也没有冲动的想要去杀她的缘故。”

    按道理来说,一个人如果继承了另一个人的记忆,那这个人不管有没有结合她所了解的剧情,她也已经是局中人了。

    那三个舅舅带来的窒息委屈感,以及原江畔对江玥的羡慕、嫉妒,每天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她的大脑,就能让她时不时恍惚一下。

    要不是她经常半夜床上惊坐起,询问自己‘我是谁?’

    她都要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江畔了。

    思索良久,江畔又继续叨叨:“我看书不多,这样,我们一起来捋一下,你再给我分析分析。”

    男人眼眸微红,“王妃请说。”

    江畔也不客气, “首先,原江畔最后疯掉,我猜测是她真的遗传了躁郁症。

    其次,江玥和原江畔磁场不合,经常容易因为你吵起来,甚至是发生严重互殴。

    所以她中后期的疯狂行为也可能会使你们采取一些对她不好的桎梏行为。

    但这些并不是一定要基于江玥喜欢你,原江畔也喜欢你的前提上才能发生的,对吧?”

    瞥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服,齐重衍压抑着气息,哑声分析道,“你是觉得她们两个吵架或许是因为很多事情,而非是只因为本王?”

    “嗯。”江畔眯了眯眼睛,“从记忆上看,我不认为江玥是真的喜欢你,她每次对着你说话的时候,除了有一种念剧本台词的感觉外,还隐隐约约是想要故意气原江畔。”

    “按照王妃刚刚说的,本王想那原江畔在听到她舅舅的话后,心态肯定会失衡,而太子妃因为丞相夫人的偏心也会觉得心里不平衡。”

    齐重衍继续接过话,“撇开不谈太子妃有没有听信那些原江畔在娘胎里抢营养,导致她出生后身体不好的言论。

    单单是丞相夫人摆在明面上的偏心,太子妃再粗心大意,也必然会时不时嫉妒原江畔一下。”

    “有道理。”江畔点了点头,随手在他胸肌上揉了一下。

    “唔……”齐重衍眼底氤氲起了一抹水雾,他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江畔。

    换来的是对方毫不掩饰的变态笑容。

    他努力让自己平缓下来,接着问她:“在王妃的记忆中,原江畔有没有失控伤过江玥?”

    江畔长顿了一会儿,缓缓点头,“伤过,准确的说,是伤过三次。”

    原江畔回门那天一次,沁安公主画宴上又一次。

    还有一次是在丞相府的时候,算是情绪失控,失手伤的,当晚原江畔就去跟江玥道歉了。

    那个时候最多的还只是发生口角,每次也都是原江畔莫名的情绪爆发。

    在丞相府,面对江玥时,原江畔更多的还是低落,伤感,自责,敏感易怒。

    而因为失控伤到人确实是在原江畔发现自己是替身之后。

    或者说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精神状态开始一点点崩溃的。

    老实说,每次回想起原江畔气完江玥又回头去道歉的矛盾画面,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原江畔自己和自己吵架生气的诡异场景。

    她的沉默再次震耳欲聋!

    “所以,王妃是不明白什么?”

    脸红地瞄了一眼江畔的表情,齐重衍低声询问她。

    江畔用空着的手搂上他的腰,眉头微皱,“按照剧情,江玥大结局的时候会成为你的皇后,可通过原江畔对江玥的了解以及结合南朝背景来看,我怎么看也不觉得她会成为你的皇后。

    虽然可能是我高估了江玥对原江畔的重视程度,但我还是觉得在原江畔疯掉之后,她或多或少会觉得是她和你一起造成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心里也不见得还会待见你。

    还有啊,你想,太子的结局只是被逐,又不是死了,这个朝臣肯定不会允许她当你的皇后的。

    换句话说,就是太子死了,他们也不可能同意!”

    齐重衍抿紧嘴,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而是本能地想去拉出江畔的手。

    他有点受不了了。

    江畔眼疾手快地禁锢住他的双手,反绞在身后。

    “你先别动,我现在心里怪难受的。”

    江畔的手不间断的揉捏着,引起男人身体一阵战栗。

    他闭上眼睛,任由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羞得,他整个脖子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江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王爷哼哼两声。”

    齐重衍睁开眼,瞪着她。

    他的双手挣扎着,腰身微微晃动,但硬是没挣脱。

    听到对方的调戏,他本能反应地紧咬牙齿,将隐藏在喉咙里的求饶声给压抑下去。

    第86章 本王志不在朝堂

    “叫出来听听。”

    江畔说话流里氓气的,听得齐重衍羞恼不已。

    他憋了又憋,就是不肯哼出一声。

    他承认他很要面子。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失神地发出低语:

    “别这样……”

    难耐地晃动了好一会儿身体,齐重衍的脸越来越红。

    白玉般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呈现出来的是一片绯红。

    “怎么碰一下腰都这么敏 感?”

    江畔眨了眨眼睛,望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似乎也没太过分。

    可为什么这点小举动都可以让他消耗不轻?

    江畔盯着怀里闭着眼睛、偶尔发出一些低喘的男人,默默抽出自己又流连在对方腹肌处的手。

    “王爷可是在自己脑补什么画面?”

    她若有似无地伸手绕到男人的胸膛上。

    隔着衣服。

    毫不犹豫地连揉了两下他的胸肌。

    “王爷想象中的画面有这个吗?”

    看到男人再次羞赧地闭上眼睛,江畔轻笑道:“原来王爷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调笑的味道。

    齐重衍恼羞成怒地睁开眼睛,窘迫地反抗起来。

    但江畔一只手就困住了他两只手。

    对方另一只还抵在了他的脊背,强迫他保持这样微微仰着下巴的姿势。

    落入下风的感觉很奇怪。

    不排斥,还有点莫名的……

    这是他出生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在南朝,从出生起,他就是尊贵的大皇子,而现在他又成了南朝第一个有封号的王爷。

    他自认为还没有谁敢这样对他。

    水润润的眼眸闪烁着看了一眼江畔。

    他清楚的意识到,对方不会松手了。

    犹豫再三,他开始努力憋红眼睛。

    他是标准的桃花眼,江畔曾说他的眼睛是含情眸,乌黑的眼仁眨动时,落下几滴泪,瞧着最好看,也最容易让她心软。

    对江畔这种下流胚子,齐重衍觉得还是得‘对症下药’。

    于是,在憋了好一会儿后,他松开紧咬的牙齿,嘴一扁,眼泪掉豆子似的往下滑落。

    一直在留意他表情的江畔,一下子就兴奋了。

    哭了。

    好可怜。

    她超爱。

    江畔松开他的手,把人拉入怀里哄。

    “乖老婆,你怎么哭了?”

    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语气却是有些高昂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