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都没有找到。

    所以说,想捡鸡蛋没那么容易的。

    说回来,他们上工一天其实还没小姑子上山捡个鸡蛋抓只兔子挣得多呢。

    这么一想,于盼弟莫名地又心理平衡了,挣得多的人歇着,挣得少的人干活,其实也没毛病?

    这阵儿家里伙食好,她可是跟着吃了不少好东西,其实要能一直这么吃,就算让她把小姑子供起来,她也是愿意的。

    江絮不知道于盼弟复杂的心路历程,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啃光了篮底的草后就窝着不再动弹的兔子,莫名觉得这兔子的表情似乎还带着几许吃饱喝足的小惬意。

    有点离谱。

    当时没注意,不过事后回想,江絮觉得,当时这只兔子看着像是向她撞过来,但其实那个角度,更像是冲着摆在石头上的篮子。篮子略高一点,它没冲上去,于是啪叽撞上了石头。

    然后她又想到,刘二婶子也曾经说过自己给她的那些猪草,猪都吃得特别的欢。

    其实江絮之前就发现了,蚂蚁空间出产的东西品质都特别好,萝卜特别水嫩,鸡蛋个头大口感好,老母鸡和猪肉就更不用说了,肉质鲜嫩还特别香。

    难不成是人吃着觉得特别香,而对于动物来说,却是连小命都顾不上的诱惑?

    江絮有些好奇,预感自己可能又挖掘出了蚂蚁空间的一项隐藏功能,她想了想,进屋从空间仓库里抓了把麦子,出来扔到了院子角落。

    家里养的两只鸡,正在院子里到处溜达。农村养鸡都是这样的,白天随它们在院子里溜达,吃点土里的草和虫子什么的,晚上才会关回鸡笼里。

    两只鸡这边啄一下,那边啄一下,不紧不慢的。

    突然,一只鸡脑袋直起了脑袋,然后就飞快的窜向江絮扔麦子的角落,另一只鸡不甘示弱,也抻着脖子直直地冲了过去。两只鸡使劲地开始啄食地上的麦子,夺夺夺夺夺夺,快得脑袋都快舞出残影了。很快,地上的麦子被吃完了,两只鸡慢下速度,不过爪子还是在地上不停地扒拉,嘴也这边啄啄,那边啄啄,试图继续寻找麦子。

    江絮挑挑眉,在地上扔了点大队分下来的玉米粒。

    两只鸡没反应,锲而不舍地继续在墙角扒拉,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个角落,跺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来到江絮扔玉米粒的地方,矜持地低头啄一下,昂起脑袋左顾右盼一下,半晌,才又低头啄一下。

    嗯,跟之前简直“判若两鸡”。

    江絮:“……”

    晚饭吃的是卤煮、炒青菜和杂粮馒头,跟中午吃得差不多,只是分量比中午要少一点,毕竟晚上不用干活,只要早点睡吃少点也是不会饿的。

    “咱们小絮要不是身子骨弱,那绝对是干活的一把好手,瞧这什么卤煮做得多好吃!不光肉好吃,这一起煮的鸡蛋、萝卜和蘑菇也好吃,这汤多香呐,回头拿了烧菜也好吃。”项春兰一上桌就开始日常夸闺女,“这也方便,咱晚上吃热一下就得了。”

    蔡文丽日常捧哏:“可不是,这手艺都赶上国营饭店的大厨了。”

    项春兰:“小絮那是没去拜师学艺,不然国营饭店的大厨赶不上她。”

    蔡文丽:“……可不是说。”

    婆婆对自家闺女,真是一如既往的盲目自信。

    不过说回来,蔡文丽也是真没想到小姑子手艺这么好,这卤煮做得是真香,她家小土豆和小芋艿吃得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同时蔡文丽其实也有些疑惑,小姑子虽说不怎么干活,但地里实在忙的时候,偶尔也会搭把手做个饭什么的,之前好像也没觉得她手艺特别好来着。

    这运气好了,难道做菜手艺也会变好?

    是的,蔡文丽也在心里暗戳戳地觉得自家小姑子运气好。

    上山捡鸡蛋就跟捡蘑菇似的,没捡着鸡蛋就捡了只兔子,这样的运气如果还不算好,那怎么才算好?

    江絮淡定地吃饭,她做菜是好吃,她妈可没乱夸。

    她给项春兰夹了一筷子菜,又给旁边眼巴巴的江安国也夹了一筷子,夫妻俩顿时都一脸感动:“哎哟,还是我家乖囡贴心,心里想着爸妈呢。”

    “嗯,闺女好,臭小子没良心。”

    江柏:“……”

    江柳:“……”

    他爸这夸就夸吧,还带拉踩的。

    江絮忍不住笑了下,说:“哥,等你们闲一点,咱们上山逮兔子吧,我看那只蠢兔子应该还有不少同伙的,你们不是会做陷阱嘛,咱们去把它们一窝端了。”

    江柳立马双眼放光:“哪用等闲了,明天下工就去!”他可是早就暗戳戳觊觎兔子亲戚们了。

    项春兰:“下工都什么时候了,眨眼天就黑,你敢上山,我还不敢让小絮上山呢!得了,听你妹妹的,等闲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