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在落地窗上,墨清凑近楚修诺的耳朵,“这次……可是真的不会放过诺诺了。”

    楚修诺红着眼睛,“那就不要放过好了。”

    “好……”

    海水拍在沙滩,惊奇千层浪。

    这一夜的风实在是太过凛冽,没有丝毫停歇。

    不断的涌上岸,再退回海中,再涌上岸……

    海中的鱼儿随海水摇曳。

    终于,鱼儿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吐出缤纷的泡泡。

    ……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两人身上。

    驱散清晨的凉意。

    感受到不适,楚修诺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通红的眼睛。

    “姐姐……我们结婚了!”

    他兴奋极了。

    这下子最后的遗憾也不剩了。

    要说真有什么愿望的话,大概是想要和他的姐姐白头到老吧。

    这趟蜜月旅行,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最后在楚修诺的求饶下匆匆结束。

    回程的飞机上,楚修诺在闭目养神,墨清就充当人形抱枕。

    她认为……这还差得远呢。

    两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谨素那里,报个平安。

    “你们俩还真是失踪的彻底啊。”

    还真没见过有人结婚当天就消失不见的,还是新娘和新郎一起。

    若不是在两人家发现了墨清留下的纸条,谨素都要报警了。

    “这是个科技时代,你的手机是摆设吗?”

    还留纸条……

    楚修诺尴尬的将自己藏在墨清身后。

    不管了,他不想面对了。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

    可是……自己好像比清清高唉。

    于是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弯下腿,和墨清保持在一个平面。

    “妈,可以了。”

    故作生气真的不适合谨素。

    墨清真的很想吐槽她:演技太差。

    可为了不把假生气变成真的,默默咽回去了。

    晚餐后,一家人在客厅聊天。

    “清清,你知道那迟家发生了什么吗?”谨素提起这件事笑意都掩盖不住。

    倒是还记得自己是个长辈,硬生生减弱笑声。

    曲父无奈的看着妻子,“想笑就笑出来,也不怕憋坏了。”

    虽然故事的另一方主人公是自己家那些人。

    不过……既然他们都那样子做,曲父也不觉得嘲笑他们有什么不对。

    只能说不会落井下石,但是看看热闹还是可以的。

    “迟家现在赖上了曲家,当初结婚前签署的合同太过周密,以至于现在曲家想要离婚都做不到。

    不止这样,那迟家人堂而皇之的搬到了曲家老宅。

    现在那边每天鸡飞狗跳的。”

    他们不开心就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情了。

    “挺好的,自作自受。”

    墨清担心之后会生什么变故吗?

    她当然不担心了。

    那边可始终有人看着呢,时不时找人闹个事儿什么的。

    他可是睚眦必报。

    楚修诺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还是觉得好解气。

    再让他们想要赖上清清,这下子自讨苦吃了吧。

    后来墨清和楚修诺作为伴郎伴娘参加了邵一念的婚礼。

    他们可不认为结了婚的人就不可以做伴郎伴娘。

    什么晦不晦气。

    都是离了婚的人找的借口罢了。

    再之后,邵一戈带着男朋友来见了朋友。

    没错,男朋友。

    在这几年间,邵一戈和崔毅恒搞到了一起。

    并且迅速说服双方父母。

    现在,双方父母已经不想着怎么拆开两人了。

    反而是两个母亲凑在一起磕起cp。

    每天就是,“他们怎么还不结婚啊?”

    之后就开始了长久的催婚阵线。

    崔毅恒追邵一戈真的用了很长时间,因为对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铁直。

    至于上一世害死邵一念的崔兰,早早被崔毅恒控制起来。

    这人是他叔叔家的女儿,整天仗着崔家在外面不做什么好事。

    崔毅恒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现在对方可是惹了自己男朋友。

    那能行吗?

    所以啊,这种不知廉耻的人他们家会有解决办法的。

    保证崔兰出来即使没丢了那条命,也是不敢再做些什么了。

    两人的婚礼举行的同样声势浩荡。

    这个时代已经承认了这种爱情。

    会缓缓渗透到守旧之人的思想中的。

    ……

    “清清……你会忘了我吗?”

    八十多岁的楚修诺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却没有忘记自己最爱的人是墨清。

    从钟离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是某个人的一部分。

    可清清获取还要经历很多世界,认识很多个“诺诺”。

    时间久了,“楚修诺”是会被忘记的吧。

    想想楚修诺就心痛。

    墨清向从前一样抱着人,帮他顺着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