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回到卿阁却发现自己积攒的势力都没有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墨清拔除萧双埋在卿阁的毒瘤。

    可是她并不准备就这么将萧双赶出去。

    留着还有用呢。

    萧双愤恨于墨清的不留情面,却也没有办法。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卿阁和醉居也是适用的。

    当时和萧双一同受罚的那群人被墨清直接剥夺了权利,丢到最底层做一些杂事。

    在卿阁,没有接受命令而私自行动的人有一套独特的惩罚方式。

    没有人敢去尝试。

    毕竟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废了武功比要了她们的命还难受。

    萧双依旧在卿阁做事。

    不过单独的工作间没有了,身边的侍从也没有了。

    现在的萧双,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一个。

    狠狠的将面前的东西扫落到地上,屋子内爆发出吼声。

    “徐梓清,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自此,萧双就开始构思如何向墨清报仇。

    殊不知,这一声充满怨气的怒吼,直接被门外洒扫的下人报告给了墨清。

    “行,你看好她,有什么情况再向我报告。”

    不是墨清不可以自己监视,毕竟还有99的存在。

    不过这个洒扫冒险报告显然是有目的,不过是为了往上爬。

    给她一个机会也无妨。

    下人也没想到,自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之后真的有如日中天的发展。

    成亲礼墨清一手操办。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处理祝诺的事情。

    若是就这么成亲,是直接将他暴露在祝巧面前。

    哪怕自己有绝对的能力保护对方,可是祝诺还是会处在无尽的恐慌中。

    所以必须要将事情解决才可以。

    但这与开始准备并不冲突。

    于是,祝诺发现最近醉居中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皇宫之人,察言观色是必备的。

    偏偏祝诺是个特例,谁让自己母皇和父后从不要求。

    是以,哪怕祝诺感觉奇怪却也没有深思。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没人陪自己玩了。

    醉居在墨清的经营下,越来越向着它的名字靠近。

    原来的小倌皆改称为酒保,直接引用了现代酒吧的叫法,也省的她费尽心思去想。

    祝诺问墨清这是什么意思,墨清只说是送递酒水之人。

    小二在这个年代都是称呼女子,不太合适。

    “关关,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都是急匆匆的。

    祝诺疑惑。

    关关却只是神神秘秘的,“之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还不能说的。”

    说完又是匆匆离开。

    还差个红绸子……

    祝诺又拦了几个人,他们的说法和关关也是大同小异。

    祝诺迷茫了,又有些难过。

    晚上趴在墨清怀中抽抽噎噎,“清清……他们是不是讨厌我了啊?”

    皇姐也是。

    明明从前对自己很好,可是之后就变了。

    他们……也是这样吗?

    墨清有些疑惑,这段时间自己忙着处理事情有些忽略了祝诺。

    所以这家伙又自己脑补了什么?

    祝诺见墨清不说话,就好像默认了一样。

    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金豆子出其不意的掉落,直接打在墨清肩上。

    湿润感清晰传来,墨清扳回祝诺的头。

    墨清心中叹气,“哭什么,我还没说话呢。”无奈极了。

    祝诺睁着眼对上墨清的视线,被那里面的深情搞的微微发愣。

    是啊,不管别人喜欢自己与否,清清还在呢。

    这就够了。

    不过多少有点失落罢了。

    想清楚,祝诺就和墨清说了自己今天的难过所在。

    墨清沉默了。

    好嘛,闹了这么长时间,罪魁祸首是自己。

    就挺尴尬的。

    所以这天晚上,为了打消祝诺的顾虑,墨清召集了醉居中的所有人。

    在关关的带头下,所有人保证自己真的没有讨厌祝诺。

    倒是搞的祝诺有些不好意思了。

    醉居的众人也无奈了,馆主的操作真的是很厉害了。

    他们也想要这样的妻主怎么办?

    “回去休息吧。”

    “好。”

    祝诺终于安心了,“我还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关关作为代表回复祝诺,“当然了。”

    这样天真烂漫的祝诺,大家都不自觉的亲近。

    可能是因为他们这些年也算是经历了风雨的波折吧,对于单纯之人总会留有善意。

    “清清……你怎么就让他们都起来了啊?”

    多麻烦啊。

    墨清也这么觉得,但是不能说。

    “若是不让他们和你说清楚,怕是某人又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眼泪。”

    祝诺向她怀里拱,把自己藏起来。

    “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