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樱雪的客人,一开始出手非常的大方,两人也一直保持着关系,但那人后来破产了,花魁与客人本身就是金钱的交易,男人没想到樱雪这么冷酷说断就断。

    于是在家产没有,情人也和他断了关系的情况下提出见樱雪最后一面,见完就走,武士刀是不能带进花楼的,男人就带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准备杀了樱雪。

    这里的骚动就很快被妓夫太郎阻止了,他手上还端着客人给若月的礼物。

    樱雪这一次后还被吓的病了一场,等好了非要把妓夫太郎要到自己身边去。

    “你想去么?”无惨问道,“樱雪哪里。”

    妓夫太郎沉默的坐在无惨身边,“我不想去。”

    “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我跟您一起走。”

    “那你妹妹怎么办?”无惨问的妓夫太郎沉默了,这几天妹妹被老板娘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课程,明显就是打算好好培养她,小梅学的很认真,只要等到她长大一定能做最红的花魁,他们也算实现了一部分的梦想。

    无惨看着这个男孩,也记得曾经在另外而世界遇到过的上弦六,一个非常狡猾的鬼,他足够聪明也心狠,只要给他一定的成长空间必然能成长到足够厉害的程度。

    “你想不想去读书?”

    “什么?”妓夫太郎惊道,上学很贵,普通平民家的孩子都没有这种待遇。

    “花街不是什么好地方,就算当了花魁也身不由己,你看过这里死去的女人数不胜数,你难道真的想让小梅在这里么?”

    无惨的问话让妓夫太郎沉默了,他们就是在花街的最底层长大,当然也知道这里是一个怎样的吃人魔窟,自己母亲腐烂的尸体让他一辈子都记着犹如昨天。

    以前他们没得选,他们出生在花街的最底层,能想到的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做花魁,可现在不同了……

    “我……我愿意。”只要能让妹妹过上更好的生活,自己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抬眼看着无惨,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或许现在的生活以后会用更多的代价来还,但这样好的饵他就算被划的血肉模糊也不想放开。

    京都最近很不太平,失踪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新撰组忙着查这个案子,京都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无惨没想到只过了几个月就又遇到了来现世出差的鬼灯。

    “您怎么在这里?”

    鬼灯带着毛绒帽子和围巾,依旧是那身熟悉的红黑配色的和服。

    “好久不见。”对方向无惨打招呼。

    “是呀,有几个月了,您怎么会来这里呢?”

    “最近死了一些女子,但魂魄都找不到了,也和尸魂界核对过,并没有见过她们的灵魂,有些奇怪。”

    “原来是工作,有什么头绪了么?”

    “无非就是阴阳道的那些事情,这些人一旦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就无法无天了。”鬼灯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还热乎乎的鲷鱼烧。

    “这些天您住哪里?要不要去我哪里住?”

    “要。”鬼灯想也不想的立刻答应了。

    然后收起了本来想去投住的钱袋。

    若月主动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这会不会是她的情人呢?所有人都这么猜测到。

    “尝尝这里的酒么?都是上品。”为了抬高花魁的地位不仅衣饰都是最好的,就连酒水也是最上乘。

    “酒水就不必了,下次再说吧,我还在工作中。”鬼灯依旧对待工作非常严肃。

    “那就饮茶吧。”无惨为他斟茶。

    妓夫太郎回来就从妹妹哪里听说若月大人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人,跟着她这么久,对方从未主动见过人,只有对方出价确实很高才会见一面,之后无论是出价多少也不再理睬。

    那些男人们没有见过若月还好,但只要是见过对方一面的,后期只会更加疯狂,老板年乐得看到这样而场面,还夸若月做的好,但也只有若月能做到这种程度,其他的花魁像她这样拿乔,恐怕会早早的被层出不穷的美人们淘汰。

    老板娘拉住想进屋的妓夫太郎说道:“里面气氛正好呢,你不要进去了,虽然不知道哪位大人是谁,但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那不是一个普通人呢,”

    妓夫太郎从纸门的缝隙中看到若月竟然给那男人斟茶,还为他填充烟斗的烟草。

    他见过若月接待客人的样子,只要她坐在那里,客人们就会争先恐后的为她服务,哪有她为别人做事的时候,妓夫太郎不知为何心中填充了许多难以表达的情绪。

    鬼灯从袖中拿出一只发簪递给无惨,“这是有一日去高天原的街道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