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鬼灯啊,大王我什么时候也可以休假啊。”

    鬼灯面无表情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说道:“那您需要向高天原请假,跟我说是完全没有用的。”

    “鬼灯真是冷漠的让老夫心痛啊,还是月姬好啊。”他用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

    “阎魔大人。”无惨刚刚进入大殿就听到对方叫了自己的名字。

    “诶?月姬怎么回来了?”

    “鬼灯大人。”无惨向对方点头致意。

    鬼灯微微一笑,“回来了。”

    “我想问问高天原关于通灵王,还有逐渐增多的咒灵,以及尸魂界中不安的变动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就这样放任不理吗?”

    阎魔大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这个嘛……怎么说呢……不能说。”

    “是不能告诉我?”无惨表情有些疑惑,他也不过千岁,比起这些以“万”为单位的神明们根本就不够看的。

    “你所担心的那些事情,最终都会解决,这是他们既定的命运。”

    “那我也有既定的命运吗?”无惨问道。

    “对。”阎魔大王点点头,“你已经跳脱出你本身的命运,但老夫只是地狱的神,并不能完全看透。”

    无惨点点头,“原来如此。”

    鬼灯与无惨两人走在地狱中。

    他看着无惨仿佛有些忧心忡忡,问道:“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什么,就是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心中不踏实,所以想来大王这里问问,或许正因为我不是神明并不能看透世间万物,所以才会在这里忧心忡忡吧。”

    鬼灯并未说话,两人站在山坡上吹了一会风。

    无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小盒子,递给对方,“送给你。”

    “嗯?”鬼灯有些惊讶,他接过这只盒子,然后打开,是一只手表。

    无惨解释道:“我看你一直在用之前的那只怀表,所以想着送一只新的。”

    “谢谢。”鬼灯面上带了一丝微笑,“要在地狱呆一段时间吗?”

    “不了,我今天回去,羂索还在地狱吗?”

    鬼灯点头,“自从他出逃之后我们就加紧了阿鼻地狱的看管。”

    无惨点点头,“多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鬼灯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握紧了手中的表盒,“不用谢。”

    “那就下次见咯?”无惨在一阵风吹过之后,也消失了。

    鬼灯站在地狱之中,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千年,如果没有变化的话,可能还会再呆上万年,他再次打开了表盒,能看出它的做工多么精细能看出它的价格多么昂贵,但他还是喜欢最开始的那只怀表。

    既然阎魔大王并没有说有什么问题,顺其自然就好了。

    不过神明们真的很喜欢顺其自然,他们认为一切的发展都有其意义。

    无惨站在东京街头漫无目的的行走,站在十字路口面前开过了几辆车,然而就在车开过以后,他竟然见到了千年未见的友人……

    藤原佐为……

    自己找过他很多年,也找过很多地方,从人间找到地狱,他那样的好人本来是去不了地狱的,可因为是自尽,如果根据一般情况,还要在哪里服刑。

    或许这就是神明说的顺其自然,自己耗费无尽的力量想要寻找到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身边,简单的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午后,想要随意走一走,一个红绿灯的时间那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佐为……”

    他是半透明状的魂魄,跟在一个穿着黄色t恤的小孩身后,正在叽叽喳喳的说这什么。

    无惨愣住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觉,因为对于佐为的愧疚与惦念而产生的幻觉,眼见两个人就要转弯离开,他赶紧奔跑过去,过路的司机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用力摁了喇叭,探出头大声喊道:“不要命啦!”

    可他这时候也顾不上许多了,直直的追了上去,转弯。

    人呢?无惨四周环顾着,那个孩子还有藤原佐为都不见了。

    他召唤了一只地缚灵来问问。

    “他们往前走了,那边有一个住宅区,应该是住在那边的孩子。”地缚灵老老实实的说道。

    无惨点点头,然后把伸手把符咒贴在对方的额头上。

    “你说过不杀我的!”地缚灵害怕的大叫道。

    “不是要杀你。”无惨扔下一句话走了。

    地缚灵感受到一阵温暖的灵力充满了自己的身体,逐渐遍布全身之后从额头散发出光亮,然后消失了。

    无惨果然在那边找到了一处住宅区,那个孩子有可能就住在这里。

    “啊!爷爷给了我一个棋盘!!”男孩大叫的声音引起了无惨的注意。

    他从楼下往上看去,大开的窗户中隐约能看见那个孩子头顶的黄色头发,佐为比较高,无惨一眼就能瞅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