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确实有其他事情,我建议你还是稍等片刻。”豹猫长老这回态度好的惊人,甚至让无惨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人冒充了。

    他懒得和这家伙多说转身就要进去。

    “喂,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无惨没有丝毫犹豫的跨入大殿,这个宫殿是仿照之前已经作古的大殿建造的,没有之前的那么豪华,也没有之前的宏伟。

    毕竟当年只有少部分的人跟着那家伙离开了原本的族地,劳动力并不充足。

    细节之处倒是造的很用心,无惨摸了摸那对镶嵌在石壁上的烛台。

    一路上没有什么人,直到离寝殿越来越近时他听到了女子们的嬉笑声。

    无惨的脚步停顿一下,微微眯起眼睛。

    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大门,夏寒正坐在主座上,身边环绕着或妖艳或者清纯的女妖怪,如同无惨第一次见到他时。

    听到声音夏寒不悦抬起头看向门口。

    无惨冷笑一声。

    “你是谁?”他听到夏寒这么说。

    很难说无惨现在是不是已经生气了,但他肯定是不悦的,而且是极其不悦的。

    怪不得那家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在纱帘重重之下,夏寒看不清楚来人的长相,问话也不回答。

    在这王宫中怎会有这样冒失的妖怪。

    夏寒起身,一位女妖立刻端着酒杯轻柔的依偎在他怀中,并将酒杯送到他唇边。

    几位女妖怪竭力想要制造出一种歌舞升平的场景,不过似乎失败了,夏寒推开那杯酒,从阶梯上走下来,扯开层层叠叠的白纱。

    他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这一层纱帘之后。

    夏寒缓缓的伸出手然后紧紧的抓住这层纱帘,难以忽略的心跳加速。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夏寒猛然拉开纱帘,站在那里的人不但没有令他失望,甚至这一刻让他忘记了所有语言。

    “你是谁?”他的声音有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甜蜜轻柔。

    那是一个美人,殷红的眼眸带着一丝怒意,更显得眉眼生动,再唯美的诗句都无法描绘他的美丽。

    见对方没有说话夏寒又问到:“你很漂亮,

    听到自己的话,对方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紧接着夏寒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打了出去!

    墙体破碎声和女妖们的尖叫声混为一体。

    他坐在废墟中根本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长相柔柔弱弱的美人实力这么强,下手这么狠,夏寒有些郁闷。

    无惨从王殿中出来,就看见那个狡猾家伙眼含笑意,“如何,王恢复的怎么样?”

    对方明知故问话语和贱兮兮的语气让无惨更是生气。

    “你对他做了什么?”

    无惨尽量让自己说话听听上去不那么咬牙切齿的。

    “在下不过小小的一只猫妖而已,能对王做么呢?”

    无惨用手点了点这只猫,“你给我等着。”

    “恭迎大驾!”猫妖鞠了一躬,这可能是他千年以来对无惨最尊敬的一次,他的胡子简直要翘上天了。

    无惨开了无限城离开。

    夏寒追了出来,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位美人能跑到哪里去?

    “王,您要去哪儿?”忠心耿耿的臣子问到。

    “刚才有人从我的王殿中出来你见到了吗?”

    忠臣的脸颊不自然的抽搐一下,“没有。”

    夏寒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猫瞳成一条竖线,被这样的眼睛盯着,忠臣的冷汗已然低落下来。

    熟悉的味道被风带到他的鼻尖,王耸了耸鼻子,他的注意力被带走了。

    猫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心又提了起来,因为王看上去对那妖妃还是充满了兴趣……

    在千年之前,他第一眼看着这个叫做月姬的人时,心中就很不安,这样的模样注定是终生与腥风血雨为伴,若是没有自保能力只能像藤蔓一般依附其他人的势,制止消香玉陨。

    他不是不相信王的实力,而是担忧这样一个人阻碍王走向正确的道路,如果领头人都无法判断正确的方向那么一族人的衰败则不可避免。

    那么就连王也会陷入到悲惨的境地之中。

    他的担忧成真了,他不想王再走以前的老路,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封印了王从前的记忆,只要感情出现裂痕便再难修复,等到无处可去的时候只有族人才是您最后的港湾。

    夏寒毫不犹豫的离开。

    几位女妖从王殿中走出无奈的看着这位长老,“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们真没用!”

    年纪最小的妖怪说道:“王的眼睛根本离不开那个人嘛,您大费周章的把大家这样折腾一番还真是没劲。”

    另外一位妩媚动人的女妖慢悠悠的开口,“那样一个人,就连我也看的舍不得眨眼睛又何况是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