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恰那个杀手喜欢喝咖啡。

    我花了很长时间在店里。我知道她是会来的。

    任箐来的时候,是来杀常幼的。

    其实我的目标才是那个意大利女人,任箐的目标是常幼……

    打电话给常幼的是任箐,写纸条的也是她。

    开枪射击的还是她。

    我护着常幼,她才没有得手。

    至于那个女人,一杯含有慢性的□□的咖啡就够了。

    那场爆炸,是我制造的,我想干掉任箐,却没有得手。

    她养伤的时候,我去看她了。

    她明白,管是管不住我的,我一动怒说不定会毁了集团。

    这是21世纪了,再也不是祖辈们窝在一个小山谷里的故事了。

    她决定回英国跟集团内部商议。

    我告诉了她我的决定,如果她配合,我就把位子让给她。

    她笑了,问我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也笑了,目前看起来好像没有。

    她答应了。因为再不答应,那针奇怪的东西就会要了她的命。

    常幼走进来的时候,大概还以为我是一个普通的护士。

    我看了她一眼,她很憔悴,我心里疼了。

    任箐走的时候,我去看她了。

    她摸着我的脸说我很幸运,让我好好珍惜。

    我点头答应了。

    她又说让我永远不要告诉常幼真相,只要说都是她做的就好了。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你回去了,一切小心。”我笑了。

    “有你这种纳粹似的妹妹,我真是修的好福气。”她看着我,摸我的头。

    我不喜欢她形容我是个纳粹,这简直就是在说我是个魔鬼。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魔鬼。

    “照顾好常幼。她是个好人。”她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还是依恋她这个姐姐。对于爆炸的事,其实我也只是逼她而已当然不会伤到她。

    我又一次躺在了常幼的怀里,她很好,让我安心。

    我永远不会告诉她一些事情。

    我想爱情的本质本来就包括了痛苦和谎言。

    我愿意承受这些。

    只是常幼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