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门被重重推开,黄毛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他扫了韩翊风的角落一眼,气喘吁吁道:大哥,不好了,我们抓到大麻烦了!

    光头面色一凛:单以隽这么快就查到这里来了?

    不、不是姓罗的,是是我们顺便带回来那个。黄毛用力咽了口口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居然是韩家的二少爷!

    光头瞬间变了脸色:那岂不是

    黄毛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光头连忙闭嘴,看向韩翊风的目光变得极为纠结。

    既然他是无辜的,也没看到你们的长相,就把他放了算了,你们也不想多生事端的不是吗?罗栗出声。如果韩翊风继续留在这儿,势必会影响他的逃跑计划,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罗栗?!韩翊风认出了他的声音。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光头烦躁地摸着脑袋。

    就在这时,黄毛的手机响了。

    他连忙接起电话,对面显然是他的上头,隔着电话都点头哈腰的。电话统共没说几句,挂掉之后,黄毛看向韩翊风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怪异。

    怎么说?

    老、老板说,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光头瞪眼。

    黄毛捎着脑袋:就是没关系啊,老板让我们不要管,抓就抓了。

    毛球:【看来这个绑匪的来头不小哦~】

    【哦你个头,】罗栗骂道,【让你兑换个东西,磨磨蹭蹭的!】

    毛球:【哎呀,你也知道的,最近系统维护,而且兑换实物本来就要花点时间,你着什么急嘛,这不就给你送来了。】

    话音刚落,罗栗就感觉到手心一凉,一个小型条状物落入了他的掌心。

    是他用两积分兑换的瑞士军刀一把。

    这两个绑匪很专业,绑人用的不是绳子,而是塑料扣,有卡齿的那种,越挣扎越紧,但这种塑料也有缺点,用刀一割就断。

    不过罗栗没有轻举妄动,他不确定守在这一处的绑匪只有这两个。

    而且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罗栗还是想赌一把,看看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来这里视察猎物。

    与此同时,单以隽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他刚回到别墅没多久,单母还问他为什么罗栗没一起回来,他解释了一下,单母点点头没再说话。这态度让单以隽十分忐忑,正揣测着呢,手机就响了。

    发到他私人号上的匿名邮件,单以隽下意识就想把它当垃圾邮件给删了。

    可鬼使神差的,他手指一滑,居然直接点开了邮件,邮件附带的视频也自动播放了起来,罗栗毫无起伏的求救声就这样从手机中流淌了出来。

    单以隽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

    单母也听到了他手机里的声音,没听清内容,却认出了罗栗的声线:小罗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单以隽合上手机,僵硬道,就是公司里忽然出了点事情,我得回去一趟,妈,今天得放您鸽子了,回见!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完全不给单母追问的机会。

    单以隽一路飙车回到他们下船的地方,说是要让罗栗开走的那辆车还停在原地,前轮的地面上还隐约有两点疑似血迹的干涸痕迹。他又把绑架信上的内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信中说要让他准备一亿元现金,于第二天凌晨在某某工地交赎金,不然就等着给罗栗收尸。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不是说单以隽心疼这一亿元,而是绑匪要求的是现金!

    不到十二个小时,让他从哪里弄这么些现金出来?就算他有足够的流动资金,人家银行没有预约也提不出这么多钱。更遑论公司最近的一个项目刚刚起步,正是资金短缺的时候,单以隽脑子转得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对方可能是要对这个项目出手。

    他就不该和罗栗分开走!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同一个想法。

    但事到如今,只能先筹钱再说。邮件是匿名的,发送地址也有掩码,短时间内查不出源头,单以隽一面焦头烂额地准备着赎金,一面让人调查都有那些人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以至于不惜绑架。

    是夜,罗栗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一阵脚步声吵醒了他,他睁眼,就看到光头手里拿着一支针管,笑容油腻又猥琐:别乱动,我给你打一针。

    罗栗连忙朝后躲:什么东西!

    光头道:别担心,只是一针镇静剂而已,不然你趁我们休息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罗栗道:你怎么不给他打?

    被点名的韩翊风身体一震。

    光头道:你们一人一针,很公平的,先给你打,下一个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