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子找来的专家了解了他的情况,没待两天就打了个飞的回国,连带着把罗栗也一起带走了。为了治疗,也为了远离魏家父子,罗老爷子甚至偷摸着把罗栗的学籍也弄了出去,让他在当地的一所名校学习,等罗栗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了。

    没办法,只能一边治病一边学习,眨眼便是大半年过去。

    期间穆呈煊也来探望过他几次,可罗栗一直都是冷脸以待,久而久之,他便也不再来了。

    好在罗家认识的专家不是砖家,罗栗的手顺利康复,除了不能提过重的物品以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小提琴可以拉了,舞也能跳了,就是不能再举女伴当然他本身也很少跳双人舞。

    之后的小半年,则是罗栗偷摸着把自己学籍转回去的时间了。

    他现在就读的名校和国内有合作项目,其中就有他原来的学校!罗栗抓紧机会,申请了名额,学期一结束就飞回了国。他才不管罗老爷子知不知道他的小动作,知道了最好,省得他再躲躲藏藏了。

    来到公寓门口,罗栗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大门的密码没有变,依旧是他的生日,至少证明魏玺没有忘掉他另寻新欢。

    如果在他治疗期间魏玺和别人搞上了,哪怕对方是原配池音,罗栗觉得自己也能呕血。

    开门进去,罗栗直奔卧室,开始了计划内的布置。

    他在国外也没有忘记关注魏玺的动态,知道他今天去参加了颁奖典礼,打车来的路上他还看了典礼的直播间呢,魏玺还没上台,今天回来肯定会很晚。

    罗栗布置好房间,换上新买的装备,便坐在床上继续看直播。

    典礼在十二点整结束,魏玺一身疲惫地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他刚在玄关换下鞋子,就注意到从卧室门低透露出来的一丝亮光。

    他已经习惯一年多家里没出现过第二个人的生活,骤然看到光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可等明白过来,他脑海中像是有烟花炸开,狂喜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维,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就冲了进去。

    罗栗被撞门的巨响吓得抖了抖,抬眸,面无表情地看向公寓的主人。

    魏玺的喜悦在接触到罗栗冷漠的目光时骤然冷却下来,双腿僵硬地停了下来,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你终于回来了。罗栗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放下手机,下床朝魏玺走去。

    魏玺注意到他的双脚,没穿袜子和鞋,脚趾圆润粉嫩,白生生地踩在木地板上,浴袍也只盖到小腿上方,衣摆晃动间,朝他摇曳而来。

    魏玺不由后退了半步。

    罗栗脸色一黑,立刻大步冲过去,一脚踢上了门。

    宝贝?魏玺下意识唤道,说完才觉得这个称呼不妥,他们之间应当已经没关系了才是。

    罗栗那一脚没踢好,痛觉等级又没达到被屏蔽的程度,大脚趾滋滋儿地疼。

    罗栗咬着牙才没叫出来,只气势汹汹地把魏玺抓回了床边,往床上推。

    魏玺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罗栗没回答,只瞥了眼被抓住的左手,轻描淡写道:医生说我的手虽然已经好了,但还是不能用太大的劲儿,哥哥难道想让我旧伤复发吗?

    魏玺闻言,果然如烫到一般松开了手。

    罗栗抬了抬下巴:往里边去一点。

    魏玺只得撑着床往里挪。

    够了。等他挪到床中央,罗栗叫停,自己也爬了上去,躺下。

    魏玺垂死挣扎:小栗,我衣服脏。

    罗栗道:那就脱掉。边说还边动手,直接把魏玺的西装外套丢到了床下,同时,也把自己身上的浴袍丢了下去。

    魏玺蓦地瞪大了眼睛。

    浴袍下的身躯穿着只在小电影中出现过的服饰,可那布料的覆盖面积,真不如不穿。

    小栗,你究竟想干什么?

    罗栗不语,抽出他的皮带,抓过他的双腕绑了起来。绑得并不紧,魏玺一用力就能挣脱,偏偏罗栗说的话让他不敢反抗:哥哥,你可不要乱动啊,我的手不能用力,你也不想我旧伤复发是不是?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威胁,但魏玺就是吃这一套。

    更何况,罗栗的所作所为他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敢喜欢,他已经对自己发过誓,要让罗栗去过属于他的生活!他们不该再这样!

    罗栗看出他内心的挣扎,附身,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魏玺感觉到有湿滑的触感在下巴上滑过,一低头,便被对方堵了个正着,拒绝的话再也没机会说出。

    哥哥,这一年多来,你就不想我吗?

    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两个人就像恩断义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