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在报纸上看到过的铃木先生和这位小弟弟的多次合影,听说铃木先生还将你称作是他的‘战友’,几乎每次要和怪盗基德的对决中都有你的参加。”

    “之前的新闻采访上,铃木先生还说‘特意拜托你’,说明小弟弟绝对是有直接渠道可以和铃木先生对话的吧?”

    这回轮到全场的注意点都放在了这个看上去还是小学生的男孩身上。

    被关注人猛地一愣,随后忽然反应过来。

    “是这样没错……但是……”

    这家伙仅凭一些新闻竟然就能推测出这件事吗?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浪费时间再等警方到来。”

    “这位小弟弟可以和铃木先生现在通话吗?”

    就在江户川柯南准备进一步追问的时候,明智吾郎的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紧随其后就是吉田略显慌张的声音。

    “等等!”

    “现在就告诉铃木先生,你们难道不怕被先生责怪吗?!那可是市价千万的珍贵宝石!”

    “吉田先生。”黑羽快斗手还撑在那辆金属推车上,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是谁怕,现在已经不用说了吧,或者你直接坦白比较好?”

    吉田深吸一口气:“既然黑羽先生坚持要在这个时候打扰铃木先生,那么我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么请这位小朋友为我证明清白吧!”

    这番话倒是和他刚才支支吾吾的表现截然不同。

    江户川柯南多看了这位显得很是精明能干的管家两眼,还是果然联系了铃木次郎吉,在得到那边的同意后,他们就看到在展览台的前方缓缓升起导入解锁装置。

    这个装置从外表看并非是透明的,所以一直关注它的众人只能听见轻微的几下咔哒声,随后是类似助推器活动的声音。

    黑羽快斗微微侧首,“职业病”似乎开始发作。

    “这个运转装置还真是不错,不好撬开的话,似乎也不好观察里面具体的运作原理,但是太过精巧的话,利用一些阻碍道具,倒是也很容易把它停下……”

    明智吾郎看看他,露出爽朗的笑容。

    “看上去黑羽君擅长开锁?”

    黑羽快斗立马收回视线,面上丝毫不显异常,唯有心底觉得joker说这人记仇果然没错。

    “哈哈,只是对这种精巧的东西非常感兴趣而已,只是算我自己的小众爱好而已。”

    他迅速转移话题。

    “展示台里面的东西要升起来了。”

    黑羽快斗如果说吉田才是真正的盗窃犯,那么这个手提箱里应当装的就是宝石,不过看吉田的表情,似乎也笃定了那里面压根就没有最关键的证据。

    “这里面我只装了一些衣物外套,怎么可能会有……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的音调却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变得相当古怪起来。

    因为在那透明的展示台上出现的正是那颗失踪的祖母绿——“生命”。

    黑羽快斗耸耸肩,似乎在说“我说的一点没错吧”,唯有吉田整个人都像被吓到了一样呆愣在原地。

    服部平次从自己另一边的衣袋中找出另一副手铐,然后对他说道:“所以,吉田先生,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从你的行李箱中找到失踪的宝石?”

    明智吾郎先是看了眼那边的小松敏彦,又看了眼被那位关西侦探掏出来的另一副手铐,开始思索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手铐批发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

    “怎、怎么会呢?是不是那个小偷故意要陷害我?!我,我身为管家当然不、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你们再查看查看。”

    吉田的眼神明显慌乱地四处张望一番,他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泄露什么线索,但在观察细致的侦探眼里,他早就出卖了动手实施盗窃的另一名同伙。

    “虽然我也算知道,推理剧的最后总是犯人不肯自我坦白自己的罪行,抱着一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想法,一定要把再也逃不掉的证据摆在他面前,最后才肯死心认罪。”

    明智吾郎叹了口气,明显对这种冗长的流程感觉到了不耐烦。

    “话说我们是不是老碰上这种事情?”服部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人。

    后者沉默几秒,接着一抬头露出灿烂天真的笑容。

    “服部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小学生呢。”

    “……”服部平次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此时决定离这家伙远一点。

    “不过按照明智哥哥说的,其实已经有非常明显的证据,可以证明主要实施盗窃的就是吉田先生。”他语气肯定地说道:“毕竟把东西送过来的时候其实只有小松先生和吉田先生而已,在那个时候将装有宝石的手提箱调包的风险太大,所以你们的原计划应该是送到这里再动手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