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的空条承太郎又为什么选择了三河美穗?

    在大部分人看来,无论是青年时还是成年后,他一直是冷静而内敛的。

    而三河——她从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做事不计后果的小坏蛋。

    他为什么被她吸引了?

    在1987年的印度初见三河时,空条承太郎才刚刚成年,三河那种与众不同的矛盾吸引了他,她的谜团肆意又迷人。

    那种迷茫、困惑又因为“能力”而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初次踏入草原、脚步踉跄的小狮子。

    征服聪明的女孩是男人们的本能——年轻人的热情往往是迅速燃烧并无需理由的。

    承太郎并不知道三河的过去,他能体恤理解她的忧虑,但他没想到——她是不愿安定的小混蛋。

    1999年的意大利,三河站在那不勒斯街头注视着他,他再一次见到了三河那种熟悉的、下意识的娇嗔,她可爱的惊疑与不安让他寒战——假如她是糖块,她会甜的令他吞掉舌头。

    越是沉默冷静,越容易被未知引诱。承太郎也是这样的。

    ——这是占有欲。

    三河的自我怀疑与否定唤起了他对她的占有欲、疑心、爱情——明明是理智冷静的成年人,他的心境却回到了1987年的夏天。

    ——那个冲动、矛盾,肆意挥霍时间与青春的十八岁。

    在这一刻,承太郎认为:无论不安分的小混蛋犯下了什么蠢事,他都会原谅她的。

    ---------

    三河的问题又是什么?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dio是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恶人,她也不是轻信dio的小白痴。

    但她还是改变了恶人救世主的命运,出发点仅仅是“有趣”。

    ——这种随心所欲的想法当然是不正确的。

    也并不全是她的错误,在埃及时,她对世界拥有错误的认知,认为一切都是幻想:在自己的世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算是什么错误呢?

    ——更不用说迪奥·布兰度其人博学多才,待友人体贴而深沉。他的目标明确充满野心,最初与三河交好的目的非常明确:寻找盟友,杀死敌人,活下去。为了博取三河的信任,他甚至能全盘托出黑暗而罪恶的过去。

    正常人的人生是一段拥有结束的旅途,可三河美穗的人生是莫比乌斯环。

    因此她觉得dio的野望很有趣,她愿意帮助他一次。

    为了使荷丽女士有足够长的时间适应她的替身,她将迪奥布兰度从埃及带走,回到了1999年的杜王町。

    在这十二年里,她的“意志”和她一样选择了承太郎,他们拥有了徐伦。

    她只是没有料到dio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她以为他是不敢的。

    三河美穗没有保留的、直白的向承太郎坦白了自己的经历。

    他是她的“意志”所选择的人,是徐伦的父亲,他应当得到三河的坦诚。

    默默听完了三河的倾诉,昭和男人只是拿起了自己的帽子,做了一个和十二年前几乎一样的动作——

    他将自己的帽子扣在了三河的头上,帽檐几乎遮住了三河的大半张脸,遮盖了她的忐忑不安,也弄乱了三河柔软的头发。

    “……我明白了。”

    他用一种成年男性稳重而包容的语气安抚了她。

    承太郎并没有责怪三河什么,她在某一种程度是“混乱”的:她的自我认知、善恶观、价值取向从一开始就异于常人。

    ……他早知道这一点了。

    不然他也不会在埃及那个天高地远的鬼地方……骗到她飘忽不定的心。

    承太郎接受了三河的不安与坦率。

    ——她曾以为世界是虚构的。

    ——dio告诉了她真相。

    ——她的能力令人们无法承担。

    ——人们本该惧怕她,或是追随她。

    他伸手替三河把碎发挽到了耳后,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

    ——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找到了她,她仍旧是属于他的。

    他的一只手握住了三河的手腕,轻轻将三河的手背到了身后,挽着她的腰,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

    “小混蛋。”

    他轻声的、直白的对空条夫人说出了腹诽。

    三河放松了下来,闻到了承太郎身上熟悉的木调香水味道,沉沉的松木中带着一点鼠尾草清甜,像是干燥海风中炸起的火星,她恍惚自己是回到了港湾的小船。

    昭和男人在这一刻蛊惑了她。

    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情况下,三河看待“亲密关系”的态度是消极的。

    人类懒惰、善变、自私又残忍,在大多数时候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目睹的越多,越能理解人性的缺陷。

    把情感寄托在他人身上是浪漫又不理智的。

    但空条承太郎总在展现他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