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娘的贴身婢女,我自然要贴身服侍,”许栩将贴身两字咬的极重,“你?偷偷摸摸的干啥呢?”

    谢炳剜了她一眼:“说话忒难听,我从我娘的屋里出来光明正大,你?才?偷偷摸摸。”

    他好?像是用这套说辞说服了自己:“我娘睡着?了,你?在这守着?,等她醒了记得去小厨房热点吃的给她。”

    “你?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许栩狐疑地问,“你?不多?陪陪她?”

    谢炳迟疑了片刻。

    然后摇摇头:“我要赶快修炼,这样才?能?真的救她。”

    说罢,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小孩穿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小了,露出了大半手腕。

    还算是个孝顺的。

    许栩欣慰地目送他远走,却似乎看?到了一片花白色。

    她揉揉眼,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了。

    啧,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蹲在原地思索再三?,她还是踏上?了寻找长渊的旅途,绕着?偌大的城主府转啊转,转了三?四圈,转到头晕眼花。

    “啊,长渊,你?到底在哪啊。”她筋疲力尽,坐在长廊上?头痛。

    下一秒,一道白色身影渐渐幻化在眼前。

    长渊用疑惑地表情看?向她:“你?刚才?走来走去的是在找我吗?”

    “别告诉我你?一直都?跟着?我……”许栩幽怨地问。

    长渊心虚地别开头:“我又不知道你?是在找我。”

    很好?,别生气。

    许栩在心里不断地重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

    “我,”她努力地深呼吸,“我找你?商量个事。”

    长渊点头:“我也有事情跟你?说,你?先说。”

    “好?,那就我先说,”许栩也不推辞,“我觉得谢炳不对劲,他可能?在城主夫人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事情,你?有能?力查出来吗?”

    长渊连忙三?摇头:“我能?,但我不可以。”

    “我不进入女子闺房。”

    “……那你?怎么进我的闺房?”许栩控诉,“在华灵峰的时候,你?老是进我的屋。”

    长渊耐心地讲道理:“因?为在我眼里那不是闺房,那是你?的巢穴。”

    “……”许栩无语。

    她忘了自己是只鸟。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你?不进屋里去,还能?查得到吗?比如?我帮你?,但是我没有那么高强的灵力,也不会?那些术法。”

    长渊想了想,从身旁的花树上?摘了片足够大的叶子,单手于空中画下了一道复杂至极的符咒,最后落在那叶片之上?。

    许栩接过来,只见上?面的图案繁复,就算是描摹估计也描不明白。

    “这是一道追踪令,”长渊解释,“你?拿着?这片叶子,先行去找谢炳,取下他的头发?放至上?面,然后再拿着?去城主夫人的房间,自然就能?探查到谢炳在她那屋中究???竟摸过什么,碰过什么,也许能?查到点东西。”

    许栩点头,一一记住,然后宝贝似的放进了芥子囊:“那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长渊背手而立,对她说:“今天上?午我一直偷偷跟着?那位管家,发?现?他确实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许栩兴致勃勃地八卦道。

    “他太闲了。”长渊断定道。

    “……太闲也是错吗?”许栩试图说服他,“难道这个府里有人很忙吗?是每天蹭吃的我很忙,还是满院子乱窜的你?很忙?”

    长渊睨了她一眼:“你?说的有道理。”

    “但他和谢炳走得很近,今天上?午谢炳从夫人的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去找他了,两个人关着?门在屋里不知道说什么,我怕打草惊蛇,也不敢靠近。”

    他补充道:“这位管家深藏不露,竟然也是个金丹后期,他有心想防我,我没办法悄无声息地跟太近。”

    “说实话,我也觉得他很奇怪。”

    许栩回忆起进入幻境的种种。

    “第一天我们来的时候,这位管家似乎话很少,对夫人和谢炳的态度格外恭敬,”她分析道,“但是从昨天书房门口那次,我总觉得,当时他劝说夫人不经通报进入书房时,有点……”

    “急切又刻意。”长渊言简意赅。

    “他是想让夫人和谢炳看?到些什么。”

    她脑袋里的白雾似乎慢慢散去,整个思路逐渐清晰。

    “或许是他需要促进某件事情的形成。”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先去找谢炳拿头发?,”许栩当机立断,“你?继续跟着?管家,也许破局的关键就在他们身上?。”

    两人分头行动。

    然后在十米之后又不约而同地倒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