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脸色大变,“有人开过箱子?”

    “我,我没有啊,”许栩连忙摆手,“你看我喷的血,我是想过打开,但我真的没这个能力,你别赖上我啊……”

    沐娘也顾不得管她?,冲过去细细打量,然后咬破了手指,两滴鲜血滴到了上面繁复的符咒之?上。

    箱子应声而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许栩见状欲哭无泪:“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事,”长渊安抚她?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箱子只有符咒主人和血亲才能打开吧。”

    沐娘手脚发抖,忽然惊醒般似的站起来:“糟了,炳儿!炳儿糊涂啊。”

    她?也没有心思跟两人解释太多,只是如同枝丫坠落的蝴蝶般,匆匆跑了出?去。

    许栩见状,连忙与长渊也跟了过去。

    这个时间,谢炳理应在书阁待着的,但是沐娘跑去的方向?却是城主的书房。

    赶到的时候,门?口没有任何的护卫,只有白发苍苍的管家静静地背手伫立,他嘴角勾起,笑得十分邪性。

    “你们来了。”

    这个欠揍的表情,实?在是过于熟悉了。

    许栩和长渊不假思索地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心壹!”

    对方此刻也不想再掩饰自己:“可惜了,你们来晚了一步,虽然你们中途给我造成了很多的麻烦,但还?好,殊途同归,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变化。”

    “这个幻境是你做的?”许栩不爽地看着他,“你把这些人生生困在幻境里多少年了?你变态吧。”

    陈心壹无辜摊手:“这你可冤枉我了,这些人早就死了,我不过是借着他们残存的怨念制造了这个幻境而已。”

    “你放屁,???如果我没猜错,我们从进入秘境后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而你,你敢说你没有从中作梗,对他们的死推波助澜吗?”许栩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对谢炳究竟做了什么?”

    长渊此时将碧莹缓缓抬起,剑指陈心壹那张老脸。

    “我曾经劈了你的幻境一次,就能再劈你一次,”他声音冰冷,如霜雨带雪,“上次你受了重伤,所以?才要躲在这个秘境里靠别人的怨气来恢复身体。”

    这种邪修的行径,是他最看不上的。

    以?别人的痛苦和死亡换来得修为,究竟有什么用呢?

    “你以?后,都不用再疗伤了,”长渊飞身出?剑,寒光冷冽,“因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心壹抬手,扛下?了他的全力一击,瞬间血气翻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如今伤势未愈,并?不是长渊的对手,但他丝毫不慌。

    “你杀不了我。”

    陈心壹笑着指向?城主的书房:“我本就是怨气的化身,很快,谢炳就会为了保护他的母亲而触发邪修的祭血大阵,届时,你们都会死在这里,而我,则会借着你们的怨气重获新生。”

    “谢炳偷走的是祭血大阵的图式?”

    长渊惊诧,“那是袁氏一族的天赋技能,除了他们本族人谁都无法触发,难道……沐娘就是袁氏的后代?”

    “你懂得还?挺多,”陈心壹此时已经坐了起来,“城主府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们根上本就烂了,无论我怎么推波助澜都没有用,死后的怨念塑造了我不死不灭的生命,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自食苦果,只要幻境还?在,你们就杀不了我。”

    换句话说,他知道当年城主府的事情,然后来用一个幻境将所有的死人和怨念都给困了起来,强制他们不断地按照剧情去做,而幻境运行的燃料,就是那些怨念,等于城主府的人是在自己杀自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幻境要破,只杀他不行,还?要消灭这些人的怨念才行。

    “什么是祭血大阵?”许栩作为现场唯一懵逼的人,发出?了灵魂一问,“要用血才能触发吗?”

    长渊此时也是头痛不已,他太关注陈心壹所扮演的管家,因此忽视了谢炳,导致他居然在诱导之?下?摆放了祭血大阵。

    “祭血大阵,就是用袁氏一族的血在黄纸上画下?专属符印,然后贴在相?应的风水眼上,最后用他们的血在阵眼触发,阵中所有的生命,无一生还?。”

    黄纸,符印。

    许栩后知后觉,有点心虚地从芥子囊里翻出?了一张黄澄澄的纸,问道:“是这个东西吗?”

    陈心壹登时眼睛瞪的比牛还?大:“你,你从哪里拿到的?你怎么会有这个?”

    “哦,我那天去找谢炳偷头发,他说这是不要的东西,”许栩咂咂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然后我看这纸又厚又滑很值钱的样子,没忍住就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