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除了?在场的人和鬼,以及那边屋里砸晕过去和睡晕过去的豹和猪,请问,其他三个凡人去了?哪里。

    女鬼答:“他们啊,我看到了?,晕晕乎乎地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

    怎么凡人还搞小团体呢,小九哼了?声,“我猜肯定?是为了?抢功劳所以去别的地方抓鬼了?,咱们去找找他们。”

    于是就带着霍蕊卫恒和枫眠一同走了?。

    屋里剩下许栩和长渊,还有那只鬼。

    不想理这个男人,许栩别开脸,朝着女鬼的方向老僧入定?。

    长渊面露无奈,走到她身边:“抱歉,我今天出去之后,就跟着司乙走了?,一路进了?内院之后,才发?现那里面有术法,挡住了?传音。”

    “哦,”许栩阴阳怪气?,“我以为是歌舞声太大,你听?不见呢。”

    长渊向她靠近了?两步:“那是我误入了?一个地方,结果差点被人发?现,这里的术士有点水平,好?像和我们修士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我不听?我不听?,”许栩可怜巴巴地说,“你知道我刚才在这里多害怕吗,我最怕鬼了?,他们都?在院子?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也不在我身边。”

    “果然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只有祖国?能够保护我。”

    长渊看她泪眼汪汪,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不过,祖国?是谁?”

    “祖国?,祖国?是我的妈妈,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长渊据理力争:“我真的事出有因,你听?我解释,不过,妈妈是什?么意思?”

    女鬼:“那个,有人能理我一下吗?”

    “闭嘴!”

    好?的,她默默闭嘴,继续在墙角当听?众,即使面前的对话听?起来真的挺烦,让她有点想黑化。

    这俩人打情骂俏就不能找个私密点的地方吗?

    不把鬼当人呗。

    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两人倒是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不,是别鬼,便?收敛了?情绪。

    许栩不愿跟长渊说话,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长渊深吸一口气?,打算把今晚的所见所闻用最快的速度描述出来。

    结果还是被许栩无情打断:“我没问你,我问她。”

    女鬼莫名拉了?一波某人的仇恨,她命苦地说道:“我刚才想问这位大哥,您去的地方是不是金碧辉煌,歌舞升平,酒池肉林。”

    “正是,”长渊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有点激动,“而且那里的人可能就是凤岭王朝的王君,身着长袍,就是行径有些不雅。”

    具体多不雅,许栩耳朵缓缓支棱起来。

    然后被长渊给无情地按了?回去:“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懂的都?懂。”

    “那确实是我们的王君,耀王,但他如今隐居内院,不涉朝堂之事,当政的是他的弟弟摄政王文景,外面都?说我们有两个王,一个手握兵权贪图享乐,一个励精图治但并?无实权。”

    经过女鬼的介绍,他们大概理清楚了?凤岭王都?的现状,当初耀王在位可谓是昏庸无道,贪恋女色,为此已有三位大臣死谏,撞死在了?大殿之上。

    但他并?不悔改,反而愈演愈烈,终于他的弟弟文景看不下去,请求耀王后院休养,由他代管国?事。

    要说这耀王也是挺宠弟弟的,竟然真的答应了?,只是到底留了?一手,没有把兵权交出去。

    如今摄政王当政三年,凤岭王朝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称道,国?库充盈。

    有钱了?,耀王就每天花的更多了?,无论多少要求,摄政王都?会极尽满足。

    许栩扯了?扯嘴角:“你们凤岭的人取名真有意思昂,一个是我四姨,一个是要亡,怪不得最后……”

    她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对面是个鬼,但是当着人家的面说这里山河破碎什?么的,也挺残忍的。

    “那你呢?”许栩问,“你之前是宫婢?”

    女鬼摇头:“我是召进宫为耀王献舞的乐坊女,被人扔进了?火炉中,烈焰焚烧尸骨无存。”

    她这死因听?得许栩身上一痛:“谁那么恶毒?”

    “我要知道是谁,就不会变成恶鬼了?,”她苦着脸说,“被烧死后我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具体是谁将我扔下去,又是为什?么扔下去的,我全然想不起,越想不起越生气?,难以往生,久而久之就成了?恶鬼。”

    长渊闻言,一道灵力打入她的身体,蹙眉说道:“你三魂之中丢了?两魂,天魂和地魂都?不见了?,故而你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