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去?做什么了,见了什么人,对谁笑?了,跟谁闹了,长渊自知没有立场去?管制她,尽管是自己的灵兽,可她是许栩,是一只鸟,一个人。

    总之不是长渊的什么。

    灵兽也是有兽格的,需要?空间和尊重,灵兽驯育手册是这样?说的。

    “比武之后,”许栩突然冒出了一句,“我们去?问问盟主,关于修复灵脉的事情吧,我想通了。”

    长渊心下微动:“想通了什么?”

    “我也想拯救苍生,不为挣钱,”许栩笑?眯眯地说,发?丝染了月光,背着手像个小孩,“跟你一样?,做个好人。”

    长渊轻哂:“为什么突然想做个好人了?”

    “因为坏人太坏了,”少女的红衣裙摆飘扬,天边的烟火将她的眼睛染得五颜六色,“我想给沐娘、文景、乌黛报仇。”

    凤岭王朝的幻境对她的打击之大,可能很少有人能理解。

    尤其是那些妖兵杀人的时候,她能听到国师府外儿童的哭声,父母的哀嚎,仅仅为了一个人所谓长生不老的荒唐想法,所有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可耀王却还好好活着,甚至在修真界兴风作浪,凭什么?

    许栩人生第?一次发?出了这种疑问。

    “耀王肯定还活着,我们修复好灵脉,让修真界恢复如?初,就可以找到他,杀了他,让他长生不老的美梦破碎。”

    她从怀里掏出乌黛给她的桃花簪。

    “她给我这个东西,肯定是有原因的。”

    长渊点头:“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那你呢?”许栩跳到他面前,直视着他,“你跟我一起吗?”

    她的问题有点可爱。

    长渊不禁再次笑?出了声。

    “你忘了吗?我的愿望,本来就是守护天下苍生,自然是陪你一起。”

    “对哦,”许栩吐了吐舌头,“不过,我挺惊讶的,明知道?我有修复灵脉的本领,你却从来没有劝我去?做什么。”

    “因为没有理由。”

    今晚最后一颗烟花,也是最大的烟花,终于在轰鸣之中?,在天边绚烂炸开,光火缓慢地坠落,然后消弭天际。

    长渊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许栩的头顶。

    柔软,温暖,巴掌大小。

    “我想守护天下苍生,是我自愿做的,你若是想做,我陪你,你若不想做,那就去?找点其他喜欢的事情,我是我,你是你,不必为了别人而?去?做事。”

    他轻声地定义?。

    “许栩,你是自由的。”

    那颗小脑袋抬起来,露出额前一缕呆毛。

    许栩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在长渊的瞳孔里。

    心里好像有点奇怪地变化。

    d但她当即制止了某个危险的想法。

    人兽殊途,跨种族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筑基期比武要?比炼体期有意?思的多,修真界这些年灵力稀薄,能够修成筑基实属不易,像李墨儿那种金丹更是万里挑一。

    “师姐,你别紧张。”许栩说完,就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

    这可是霍蕊,她怎么会因为比武的结果而?紧张呢?

    不如?说她会因为书卖不出去?而?紧张更为现实。

    “阿蕊,”枫眠如?同牛皮糖,出现在霍蕊所在的每个场合,“记住,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霍蕊翻了个白眼:“比武的时候没空回头。”

    她姿态高昂地走?上台,只见对手是个年轻男修士,顿觉自己赢了一半。

    这么多年了,她霍蕊行走?江湖靠的不是实力,也不是运气,而?是那该死的魅力。

    石榴裙下拜倒者无数。

    “这位小兄弟,”她媚眼横波,声音软糯,姿态妩媚,比合情宗还要?合情宗,“下手轻一点,好吗?”

    按理来说,一半的年轻男修士对于她这个样?子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比如?台下的枫眠,此时就像火山口的霸王龙,捶胸顿足,恨不得上去?把霍蕊的对手送到另一个世界。

    “阿蕊还从来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阿蕊,阿蕊我的心好痛。”

    许栩使了个眼色,卫恒和疾影默契地将他捂嘴,太吵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吵了。

    就在霍蕊稳操胜券,以为对方会怜香惜玉的时候。

    那位男修士开口了。

    “老子这辈子最恨绿茶。”

    他这句话从字面意?思看来,是比较厌女,但从当时他的声调、语气、神?态来说的话,他挺女的。

    那兰花指,那挑高的音色,还有那仿佛抓包小三的嫉恶如?仇。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那么惟妙惟肖。

    霍蕊眨眨眼,心道?不好,还未来得及防守,对方一柄鸳鸯□□就甩了过来,她连忙拔剑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