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赶紧跑吧。”

    关巧给管家使了个眼色,门外立刻走进来几个保镖。

    这都是她新安排来的人。

    至于王美君请的那些人,昨天就已经被辞退。

    蓝正雄面如死灰。

    他还想赖着不肯走,把几个保镖给丢了出去。

    “妈,你太厉害了。”

    蓝沁一脸佩服,当年如果母亲还活着多好。

    她哪会被卖。

    蓝正雄也不敢把小三带上门。

    “沁沁,让你受委屈了啊,都怪妈识人不清。”

    关巧搂住她一脸庆幸。

    幸亏她活了,要不然闺女得受多少罪。

    “没事,最坏的不是都没发生么?”

    蓝沁笑着安慰关巧,上辈子遭遇的事她不会说。

    要不然……

    关巧能愧疚自责一辈子。

    天逐渐暗去。

    蓝沁坐在书桌前,正在认认真真的看孕期指南。

    上辈子看过几本。

    总觉得还不够,趁着还没生再次恶补一番。

    突然间。

    气压一低。

    蓝沁抬眸就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

    “你怎么会回来?”

    居然是战墨,按理说他应该去跟人生死战。

    这一打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后,他才会凭空出现各种纠缠她才对。

    “本座感觉双修的程度还不够,还需要再加强。”

    战墨耳根子红了。

    只是说话的表情依旧傲娇,特别的欠扁。

    蓝沁???

    上辈子可不是这样的剧情。

    就一次。

    然后他就消失,那有什么程度够不够之说。

    “怎么?”

    “跟本座双修,你还不乐意?”

    战墨脸色一沉,这女人什么表情,仿佛在质疑他。

    “你不是要经历什么大劫,需要熬过去么?”

    蓝沁一头雾水。

    “本来确实如此,但本座发现你这女人的双修之法对于本座确实管用,如果再多来几次,本座自然不会被戾气侵扰,修为再回巅峰之时,自然不会有什么大劫。”

    战墨一本正经的头头是道,蓝沁都惊呆:“还能这样?”

    “嗯哼!”

    战墨瞥了她一眼,见到蓝沁还没动作,眉头微微一拧:“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是我现在怀了宝宝,按照书中所说,三个月内都是危险期,不能有双修。”

    蓝沁特意翻给他看,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前三月后三月。

    全都是危险期,不建议夫妻间有什么生活。

    “才一个晚上,你就确定已经怀了本座的孩子?”

    “对啊。我不是跟你讲了么,上辈子我们这样后你就消失了,然后我就怀了你的宝宝。”

    蓝沁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超级甜:“四胞胎哦,对了,你要是不走可以留下来,人家说胎教必须要爹地来做对宝宝才最好。”

    “……”

    战墨脸色阴沉得很。

    人家来是要双修,结果不双修还要什么胎教?

    “你别这么凶巴巴的嘛,对了,你真的不走了吗?”

    蓝沁终于起身迎过来,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只要搂住他,撅起嘴,在他唇上亲一亲。

    别说胎教。

    让他跪榴莲都行。

    经过上一辈子,蓝沁对这个男人拿捏得妥妥的。

    手勾住他的脖子。

    仰着头。

    笑盈盈的望着他,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本座倒也可等三个月。”

    战墨一脸别扭,在女人的注视下,耳根子通红。

    偏偏蓝沁还不放过他。

    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你的耳朵好红哦。”

    战墨:“……”

    这辈子,从来就没有女人敢摸他,还是摸耳朵。

    男人的心都在颤。

    蓝沁还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他的耳垂:“人家都说耳朵容易红的男人特别的疼老婆。”

    “……”

    战墨身子僵着,看她的眼神极度复杂。

    如果不是她灵台处。

    确实有他留下的本源之力,肯定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干嘛不讲话?”

    “还有这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我?”

    蓝沁小嘴一撅,突然双脚踮起,在他的唇上亲了亲:“温柔点嘛,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这女人根本就是在撩火。

    还说什么危险期,危险期所以才会这么嚣张?

    不行!

    堂堂战魔什么时候惯过人,直接把她压床上。

    “你干嘛?”

    “你不要想胡来哦。”

    “要不然我就不理你,就算是跪榴莲都没用。”

    蓝沁咯咯咯的笑着,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撅着小嘴:“不过我知道你不会胡来的,你对我最好了,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

    战墨眼底的光一敛,女人每句话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关键是什么。

    是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战墨行事一向谨慎。

    在不确定之前,确实不会轻举妄动。

    什么先虐。

    然后追妻火葬场,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他现在就像老虎。

    虎视眈眈的盯着蓝沁,谨慎且小心翼翼。

    “你想不想知道上辈子的一些事啊?”

    蓝沁勾着他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期待。

    “你说。”

    战墨阴沉着脸,想起来,身子倒是没舍得动,明明只是在聊天,却以如此暧昧的姿势。

    “就你昨晚走了之后,十八年后回来咯,然后哄我当你老婆,我不愿意,你还说是我把你这个那个了,非要逼着我负责。”

    蓝沁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控诉着他上辈子所作所为。

    “不可能。”

    战墨斩钉截铁,他绝不会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这就是事实,那你说,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蓝沁瞪着他。

    战墨耳根子一红:“总之昨晚,是你主动。”

    “我那是重生了当然不算,按照你的计划就是你站在床边,得意洋洋的说一句我被你宠幸是我的荣幸,然后就强行对我这样那样。”

    蓝沁真是越说越气,用力一推,翻身坐在战墨身上:“我跟你讲,你这种行为不可取。”

    “本座那是逼不得已,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何况双修之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战墨努力解释,就是心莫名的虚,特别是现在,被蓝沁骑着,气场更是低得不能再低。

    “反正你就是不对,你就是欠我的,所以十八年后,你本来应该是回来弥补我的对不?”

    蓝沁突然凑近,四目相对,认认真真盯着他。

    战墨脸瞬间涨红。

    虽然不知道十八年后会发生什么,甚至也没这种计划。

    总之这一刻。

    他只能被逼着挤出一个声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