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岛内,血天门与逃来的修士面露愁容。

    虽有数量不少的元婴修士,可一旦血元大天门阵被击破,他们这些人绝不是两宗对手。

    “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龟缩在岛上与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

    “不龟缩在岛上,难道还出去与两宗厮杀吗? 尔等有信心吗?”

    两个问题一出,原本嘈杂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诸位不必忧心,数年内他们休想破阵,等到数年之后将会有大的变化。”血元真人表情轻松,连带着驱散了忧虑气氛。

    上位,至冥上人与云天上人并排坐着,一言不发。

    许久后,在场一众人散去。

    李仲达返回洞府,黎长老跟了过来。

    “大长老,继续下去对咱们太不利了,得为后路考虑。”等进入洞府后,黎姓修士凑了上去,小声道。

    闻言,李仲达瞪了他一眼,让其乖乖退了回去。

    “你想死吗?”低声呵斥,接着挥手布置禁制,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大长老,有这想法的又不止咱们,那些人难道就这样甘心死在这儿?我看不见得吧!”

    “再说了,太上长老将希望寄托在妖兽身上本就是异想天开,它们巴不得咱们与两宗打得越凶越好。”

    “血元大天门阵真的能坚持数年之久吗?今日那两个都没来,明显是压力很大抽不开身。”

    黎姓长老并不相信今日殿上所言,如今已是数日过去,看似阵法威力尚存,但谁又能保证扛得了多久。

    “是该考虑后路了 !”李仲达不自觉点头。

    在此之前,他一直想联合两宗一起对抗妖兽,奈何遭到无情拒绝。

    虽是大长老,乃血天门实力排名第三的修士,可门主与太上长老意见一致,他也无法改变。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寻找后路?”李仲达目光灼灼地看向黎长老。

    黎长老靠近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此时正是脱离血天门的最佳时机,想必岛外的两宗修士急于破阵,咱们助其一臂之力。然后宣布脱离另立门户,至少可保我们两人安全。”

    “咱们主动与血天门拉开距离,又帮两宗尽快拿下敌人,多半没有问题。”

    李仲达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一旦脱离血天门,即便两宗放过咱们,其他那些势力多半也不会有好脸色,岂不是仰人鼻息。”

    有些犹豫,到时不容于深星海,可就真的天下之大却无处容身了。

    黎长老小声应道:“大长老放心,我早就在做准备了。”

    “在此之前就将咱们与门主不对付的消息传了出去,已有许多势力知晓。那玉宝阁大长老你应当知晓,是玄天宗一处秘密地点,这些年我帮了些忙。”

    “不说多好过,至少能生存下去,比被灭杀在此强多了。”

    正在此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咱们怎么办?”卢克俭心头一紧。

    “走一步看一步,等待破阵便是。”洛川无奈道。

    正当几人要外出之时,曾经被他们救过的李仲达后辈找来,另有两人跟着一起。

    直到两刻钟后才走出院落,运转真元好似协助加强阵法。

    转眼又是两日过去,这一次攻击持续时间尤为长久,一直未曾停歇。

    “轰隆!”

    就在穆岳辰等人准备收手之时,血元大天门阵轰鸣四起。

    “咔!”下一刻出现裂缝,并迅速向整座阵法蔓延。

    “嗯,怎么回事?”洪太渊眉头一挑。

    此次进攻已然失败,怎的血元大天门阵突然有崩溃迹象。

    “上!”林正云忽然大喊,飞身上前一掌拍向阵法。

    开始自行修复的阵法被这一掌命中,恐怖灵力向外蔓延,裂缝瞬间遍布,看着像是破碎的血色镜面,无法再恢复原状。

    “这就破了?”穆岳辰盯着被击破的阵法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