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刘夏总算服帖了,乖乖趴在她怀里。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刚刚她那么不爽,难不成是在吃醋?

    可她到底在吃谁的醋?吃顾凌洛以前炮友的?还是她臆想出来的可能会看到顾凌洛光溜溜样子的人?

    “好了,睡会儿吧。”

    “缚槿姐不会突然回来吧?”

    “绝对不会,放心。”

    刘夏阖上眼,特意避开了之前一直硌着她的小异物,眼是不敢乱睁的,不该看的坚决不看。

    她有很多疑问想问顾凌洛,比如家族遗传病啊,之前的炮友啊,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又那么爽快要搬出宿舍啊,等等,可她突然就困了,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念词,像是顾凌洛清冷的声音,可抬眸却没见她嘴唇有动。

    【心如止水,红尘不应;万念皆空,嗔妄遁形……】

    啊哈……

    好困……

    终于睡着了。

    顾凌洛垂眸望着怀里酣然入睡的刘夏,低头轻吻了下她的眼尾,揽在她身后的手缓缓向下划去,竟有些微微颤抖。

    这不是任何力量左右,完全由心而生,只是这么抱着她,她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再不让她睡去,她真怕自己又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没有完全信任她,也还没有从之前的噩梦中走出来,不能再让她害怕,她要控制住自己!

    可是……只碰一点点,一点点应该没关系的吧?

    她已经睡着了,不会发现的。

    只一点点……

    ……

    红烛摇曳,囍帐描金,远处依稀还有唢呐响。

    红妆新娘反剪双臂绑在床畔,龙凤呈祥的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看到她身形微微颤抖。

    刘夏晃了晃头,脚步虚浮的过去,明明心清气明,可身子却醉醺醺的不受控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大红的囍装,宽袖长摆,胸前还有那喜结连理的绣球花。

    她摘了那绣球花丢在一边,拎起一旁的秤杆过去,挑起了新娘的盖头。

    有声音自行滚出她的唇舌:“我的新娘,果然称心如意。”

    新娘影在囍帐暗影处,看不清面容,只露了少许下巴,半点朱唇,很美,也很是眼熟。

    像极了……顾凌洛。

    新娘似乎说了什么,可她根本听不清楚,耳朵像是灌了水,混沌沌就扑了过去。

    新娘只挣扎了几下便停住了,烛火跳动着,细碎着新娘脸上的泪痕。

    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几近粗暴又仿佛没有止境,还逼迫新娘一遍遍说心悦她。

    新娘很配合,可她仍不满足,身子是热的,滚烫烫的热,可心却像是空了一大块儿,无论怎么占有,怎么听那一声声的“心悦”都不能满足。

    这不是她想要的,不是!

    可她到底想要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心好痛,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

    猛地张开眼,屋里一片昏暗。

    不是天色晚了,而是窗帘厚重。

    她一动,顾凌洛也睁开了眼,带着一丝惺忪的瓷白的脸,与梦中满是泪痕的脸重叠了。

    胸口的悲伤瞬间满溢,她浑浑噩噩,分不清梦和现实,抬手勾住了顾凌洛的脖子,贴上了自己的唇。

    顾凌洛明显僵了下,呼吸陡沉!

    “你别引诱我,我……”(会控制不住)

    刘夏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只拼命勾着她脖子亲吻着。

    心口好痛,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怎么亲都止不住痛?为什么……

    身下一凉,刘夏突然打了个激灵,混沌的桃花眼瞬间恢复清明。

    什,什么东西?!

    刘夏嗖地抓住顾凌洛的手,猛地甩了出去!紧跟着就是一脚!

    呼咚!

    顾凌洛被踹到了地上。

    若是平时,顾凌洛自然是摔不着的,可她刚刚太过专注,一时不察,还真摔得不轻,捂着后腰半躺在地,半天没能起来。

    刘夏裹着被子紧靠着沙发背坐直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暗红的地板,雪白的皮肤,再加上那前凸后翘妖娆的好身段,视觉冲击不要太鲜明!

    “这,这不能怪我!谁让你乱来!”

    顾凌洛抬头,黑发逶迤,眼角潮红,无奈地望着她,被亲到红肿的唇根本不用多说一个字,已经啪啪打了刘夏的脸。

    看把人家的嘴给亲的,还,还有牙印儿!

    到底谁先乱来的?!

    天呐!没脸见人了!

    顾凌洛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刘夏绷紧了后背,越发向后缩了缩,桃花眼眨了又眨,举着被子都快盖到头顶了。

    “就,就算是我先开始的,我那也是没睡醒犯糊涂,情有可原,而,而且,我只是亲了亲你,你,你怎么能,能……能那什么!说来说去,还是你的错!你,你别过来!你,你停住!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