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换了个芯子,姽婳打掉他的手,嗤笑一声?道:“所以,就可以白白牺牲掉我。”

    “不是的不是的,莉莉丝你?信我,明日的审判我都安排好了,我会找人代替你?死,到时候你?会住进我郊外的庄园里?,我养你?一辈子。”

    这下,美人和权利,他都有了。

    这不是养外室吗?而?且莉莉丝的户籍肯定?都被注销,这以后不得全部仰仗路易斯。他让往东,她决不能往西。

    好歹毒的男人。

    姽婳觉得面前的男人有点恶心。

    除了说话颠三倒四之外,人也很坏。

    “你?走吧。”姽婳转过?身,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见路易斯还要装模作样,她直接捏着这人最在意的点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你?要是别看见,一定?会被打成我的同党。”

    路易斯一惊,收起了要摸姽婳的爪子。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说罢,他又鬼鬼祟祟地走了。

    在他身后,姽婳抱臂冷眼看着他。

    他要真有这么大的权力,也不至于喊原主一个废柴去杀阿尔芒。

    靠他还不如相信是阿尔芒自?杀。

    明日她还得想办法为自?己打算才对。

    第二天,审判台。

    这栋哥特式的建筑庄严冷傲,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姽婳被绑着手腕,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路易斯。

    要不是她手里?没有证据,随便指认他说不定?会被准备充足的路易斯反咬一口,她一定?最先拿他来开涮。

    她的旁边就是刑具铁处女,看清那里?的寒芒,姽婳定?了定?神。

    一旦被关进铁处女,这里?又有这么多的吸血鬼。

    她死得一定?很难看,满是坑坑洞洞。

    拒绝。

    审判台中央坐了两?个男人,一个大胡子中年人,另一个面若少年,五官宛若玉壁。

    大胡子男道:“既然莉莉丝已经被带来,行?刑。”

    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会给她留。

    吸血鬼猎人一族显然是准备拿她当阀子。

    姽婳美眸一定?,看向另一边的血族,他们大多都身着红底黑袍,皮肤苍白,此时正冷冷看着眼前的闹剧。

    姽婳撞开押送她的人,跑向一个低等级血族,只是还未近他身就被他弹开,狠狠撞在刑具上。

    “扰乱法场。”大胡子呵斥左右:“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拉着她行?刑。”

    姽婳连忙道:“方才都看到了,我连一个普通血族都杀不了,谈何?去杀阿尔芒,这是个阴谋。我死不足惜,但阿尔芒大人重要,两?族的和平重要,不能让隐藏在暗处的罪魁祸首逃脱,甚至在明日惹来更大的祸患。”

    大胡子急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杀了她啊。”

    这时,坐在他身侧的血族亲王莱斯特却喊了停。

    “你?说你?是冤枉的?”

    姽婳看着他的眼睛,“当日我被打晕,醒来之际就看到我手上的匕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斯特打断。

    他强调:“银制匕首。”

    “……银制匕首上沾满血迹,再然后我就看到昏在一旁的阿尔芒殿下,之后的事,你?们就都知道。”

    “你?可有证据?”莱斯特接着问。

    姽婳低下头:“我从小就是猎人一族的不起眼的废物,谁也无法预料到今日两?组会议和,我在一开始,就没有必要藏拙。”

    “所以,你?没有证据。”莱斯特的眼睛如同寒芒一般。

    大胡子又接着道:“愣着干什么,快行?刑。”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想要冤死莉莉丝,让她背黑锅。

    血族内部的权利纷争也很复杂,兴许换一个血族来,今日就冤死成功,可莱斯特最是崇敬阿尔芒。

    莱斯特未曾施舍过?大胡子一眼:“我还有一个问题。”

    姽婳看向他。

    莱斯特道:“你?为何?能与阿尔芒见面。”

    ……这还真是问到点子上。

    姽婳:“当然是因为我心悦阿尔芒殿下。”

    全场寂然。

    莱斯特追问:“心悦是什么意思?”

    姽婳撒谎不打草稿,“就是爱,因为两?族的争战,我们的爱情?不容于世,所以这是我与阿尔芒殿下的密令,除了我们以外,没人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说着,姽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你?的意思是说,阿尔芒殿下也喜欢你??”

    嘶——审判台上传来吸气声?,大部分是血族女子,也有少数几个吸血鬼猎人阵营。

    很显然,她们此时都非常难过?,阿尔芒看上莉莉丝,一个废物。

    姽婳:“是的,我与阿尔芒殿下互相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