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会像风神献上传说中的‘风之花’。”

    风之花没啥好问的,还有谁能比他更理解。

    自由他也能理解,但是爱情?

    布尔德和眉语目笑的温迪对视半响,将视线重新放到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布尔德沉默片刻,重新将视线转向温迪,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既然会向自己尊敬的人献花,那岂不是你在风花节,收到的表白还不少?”

    温迪谈琴的手一顿,朝着谈情的对象无辜地眨了眨眼。

    "风神的确会收到不少花啦。"

    “可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哦~”

    哦,懂了。

    只有披上大号马甲才有人喜爱,小号最为真实的本人无人会爱。

    只有他这个眼光独特的。

    布尔德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打量完对面的人后,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似乎是黑发少年的视线太过明显,温迪能从中察觉到很明显的嫌弃。

    原本打算调侃少年是不是吃醋了的温迪,坐不住了,低缓的音乐变得有些愤愤。

    “我在风花节可是很受欢迎的呢!”

    听到少年抱屈的声音,布尔德侧头,示意自己在听对方强行的挽尊。

    温迪见此,鼓起腮帮子,索性将手中的琴收了起来,打算和布尔德好好说道说道。

    “每次风花节,来找我请教情书的人都络绎不绝呢!”

    见布尔德重新驻目,温迪挺直了身子,洋洋自得。

    “人们为了感谢我,可是给了我好多数不过来的好酒呢!”

    他怎么觉得是乘机敲诈。

    布尔德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随后轻笑了声。

    “那你要不要猜猜。”

    “偌大的蒙德,为什么只有你能指导?”

    还不是全城就只有你最闲。

    明白黑发少年的暗讽,温迪一时语塞,随后伸出手,没入水中,朝布尔德泼了一点儿水花。

    透明的水花映出蓝天的颜色,在即将落到少年乌黑的发丝上前,便坠入了湖中。

    布尔德看着下方溅起的水花,对温迪这幼稚的行为有些唾弃,在温迪乖巧的表情中,脚下使劲,水花便倏然溅起,在空中炸开。

    “啊啊啊啊——”

    “布尔德!”

    “坏蛋~!”

    方才端坐的绿衣少年,瞬间跳起,脑袋上的花叶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晃了晃。

    温迪大声地控诉着黑发少年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布尔德伸出手缓缓将额前湿透了的碎发伸手往后一捋,露出了洁白饱满的额头,斜昵了一眼同样被水溅湿的温迪,笑意弥漫,眼眸澄澈。

    见对方停下了吼叫,眼神放光地盯着自己,布尔德放在脑袋上的手一顿,随后熟练地摁在朝自己飞奔过来的少年脸上。

    布尔德捏了捏温迪有些变形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能不能换个招式?”

    这短时间,自己虽然骚不过温迪,但是拜温迪所赐,防御的招式练得炉火纯青,脸皮也厚了不少,完全能够追赶上温迪搔首弄姿的强度。

    “什么嘛~”

    “你可真是越来越过分啦~!”

    泼他一身水就算了,还不给自己补偿!

    自己都没有把水泼到布尔德身上。

    越想越觉得布尔德冷酷无情,温迪有些忿忿。

    “你好狠的心!!”

    过分的是谁?

    布尔德不为所动。

    要不是他防守做得好,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和哑巴一样了,有嘴难言。

    “蒙德,可是自由的城邦!”

    “所以呢?”

    “你凭什么剥夺我亲吻你的自由!”

    少年的声音愤愤不平,仿佛含受了天大的委屈。

    布尔德:……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随着少年的嘟囔,手心有些温柔,布尔德放松了些力气。

    “……那你凭什么剥夺我的呼吸自由。”

    似乎是没想到布尔德这么一说,温迪身影一顿,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话语反驳,布尔德乘胜追击。

    “再说了。”

    “你失去的只是你的亲吻自由而已。”

    布尔德揉了揉温迪的脸,唏嘘地说道。

    “而我丢失的,可是生命。”

    风不需要呼吸,但是树还是得进行光合作用。

    每次亲吻都有窒息的危险,还有人比他更爱温迪的吗?

    布尔德笑意更深。

    沉默的温迪伸出手抱住了少年的手臂,在少年力道收了些后,顺着少年收回的手,往少年身上蹭了蹭,顺势坐在少年旁边。

    “哼~!”

    “你就仗着我宠你叭!”

    温迪边蹭边开始小声碎碎念。

    布尔德斜眼瞧见自己衣服上的水渍,无视耳边的胡邹乱说,另一只手悄咪咪捧了点水,等温迪抬起脸后瞬间泼到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