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个笑,他的心中就痒痒起来,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他的心,变得膨胀又酥软,他有些急切地抓着贾珠的胳膊,然后把他的头拉下来。

    太子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太过着急,两个人的鼻子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贾珠哎哟了一声,太子也觉得有些酸胀。

    可他根本没有将这点反应放在心上,而是在咬住贾珠的下唇之后,紧接着又开始掠夺他嘴中的空气。

    贾珠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本以为……已经结束……”他破碎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子整个儿吞了下去。

    的确本该停下。

    毕竟如果太过痴迷于这种亲密的接触,只会让两人身上出现不该有的红肿,这对于隐瞒可没有半点用处。

    可怎么样都不够。

    他刚才与阿珠说的那些话,其实在手底下的人交上来的情报里面,该有的还是会有,纵然他跟贾珠再问上一遍,也出不了太大的差错。

    但是和阿珠交谈的感觉是不同的。

    他喜欢这样。

    “嗯哼……”

    哪怕什么事都不做,两个人只在一起,也是好的。

    可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他是如此渴慕着青年。

    在日复一日之中,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炽热的情感冷却反,反而像是一壶永远在燃烧的热水沸腾着,不曾停歇过。

    他感觉到了贾珠有些挣扎的动作。

    于是停下来,有些哀怨地看着他,“只是浅尝即止,又怎够?”

    贾珠的脸颊泛红,视线不自觉移开,又慢慢移了回来。

    “你的……那个……”

    他吞吞/吐吐说着,带着一点为难。

    过了一会儿,太子才明白他暗示的是什么。他的确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有点兴奋了。而作为被他抵着的那个人,贾珠的表现更加明显。

    “不去管它。”

    太子粗暴地留下这句话,然后拖着贾珠进入下一场浪潮。

    在青年的身体没有好转之前,他当然什么都不会做,只是讨一点嘴上的甜头。

    至于阿珠说的那些病气,抑或者胡乱的嘟哝他半点儿都没往心里去。

    他心里甚至有些阴暗地想着,若是让他真的染上病,那才叫好呢。

    一种病从青年的身上传染到他的身上,这一种亲密无间的交换,就好像他们的骨髓、皮肉里也混入了相同的东西。

    只是这么一想,他都兴奋到有些颤栗。

    不过这样的想法,可千万不能够叫阿珠知道,倘若他意识到这一点,就不会让太子这么肆意妄为了。

    毕竟阿珠再怎么样知道太子那些黑暗的想法,可那并不代表全部。

    有些念头,哪怕只是说出来都是亵渎。

    贾珠花了一点功夫,才把太子这一次的冲动给摁了下去。

    虽然代价是他牺牲了自己的耳朵。

    他不断揉搓着有些红肿起来的耳朵,那烧开的热意让他怎么都有些不对劲,他刚才已经卷走了自己所有的被子,裹着被褥躲到了床的内侧,这才避开了有些躁动的太子。

    而太子殿下已经起了身,坐到了椅子上。

    很好,合该如此。

    太子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落在贾珠的身上,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就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剖了开来。

    贾珠清了清嗓子,似模似样,咳嗽了一声。

    “……最近这些天,太子身体如何?”

    “不错。”太子言简意赅地说道。

    “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才是那个现在躺在床上的人。”

    贾珠:“可太子进来时脸色不太好。”

    “又一个应该在最开头就问出来的问题。”太子带着一点喜爱的恼怒,翻了个白眼儿,这肆无忌惮的动作做起来却有些洒脱,“今日刚从行宫回来,我就赶来见你。行色匆匆,心中忧虑,自然脸色不好。”

    “其实殿下知道我在问的是什么,又为何避而不谈呢?”贾珠动了动,将整张脸从被褥里露了出来,“如果殿下不愿意说,那我也可以去问玉柱儿,我想他总是愿意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忙。”

    他没有在最开始就提出来的原因,非常简单。

    在太子心中那个小小的怒气被平息之前,他自然不好问些什么。

    毕竟正如太子所说,他现在才是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他都能想象得出来,若是在太子气头上问起,殿下会阴阳怪气地说些什么,然后再将他堵得水泄不通。

    ……用嘴巴堵。

    那个时候想要从太子的嘴里挖出点什么就难上加难了。

    有些时候,也该用一点小计谋。

    太子嗤笑,“孤若让他闭嘴,他可连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他无需说话,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