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林子夏, 李橖, 花影一辆车, 花影下了飞机,就失去了困意,恢复了一名保镖应有的状态。

    在七号别墅, 三个人互相看来看去。

    瞅呀,瞅呀,谁都不动。

    花影单纯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玩“谁先动”游戏,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薯片,边啃边看。

    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尴尬的旋律。

    林子夏叹了一口气,“小影,先去睡一会儿,晚点还要陪我去上班。”

    看着李橖要吃人的眼睛,花影表示她还可以挣扎一下,其实一点都不困的,真的!

    晨光湍动。

    李橖心思流转之间,“昨晚还没有听到你唱歌。”说好的一日一首。

    “晚上一起补上。”林子夏美目微动,“那些答应你的事不能忘,呼,好困,先回去睡觉喽,早安,对了,晚上想去哪里吃饭,你一会发……”

    说到这,她想起自己还没有李橖的微信。

    点开二维码,“加一下我,晚点想在哪里吃饭告诉我。”

    ——“与君。”

    林子夏微一愣神,莞尔轻笑。

    “原来李总在为人处事这方面这么欠缺,连一声自我介绍都没有,还是李总认为我能认出这人是你,可你倒也该放张照片,这又不像qq,有共同好友推荐。”

    不幸的是,李橖心里的想法被猜中了。

    当年高考,时知秋送了她一张“愿与君”的贺卡,她那天加微信的时候,还不知道时知秋已经失去了记忆。

    是存了试探之心,哪料人家早已忘了。

    正如她性格中的某一偏执,她加了好几遍。

    她是不完美的,强势,霸道又偏激。

    偏执成狂。

    “不是……我我,我只是偏激的认为你能了解我,能知道我的口吻,能知道我的处事方法。”能知道我的口是心非,亦能了解我的恃宠而骄。

    李橖垂下了眼帘,可你是林子夏。

    那个失去了六年前记忆的人。

    林子夏指尖轻轻摸着李橖的胸针,“好吧~ 原来李总还有这么傲娇的时刻,那我可得好好了解了解,必须深入了解。”

    “话说,李总上次说好的办法不知道还有没有用,其实比起上面那个,我还是比较喜欢享受人生。”

    “只是不知道,李总能不能让我满意?”

    刹那间,李橖的眼睛亮了。

    心里桃花朵朵开,最灿烂最娇羞的那一朵叫做欢喜,由三朵花瓣组成,发,情,发,浪,发,癫。

    被温柔的推出门外,李大佬表示自己深感荣幸,拿着手机就回别墅里,研究未来的性福大业。

    浑浑噩噩睡过去的李橖被一阵铃声吵醒。

    一叶集团的大厅,里围着不知多少人。

    若说六年前的高棉芳还有点人样,那现在就和泼妇差不多,她躺在大厅的正中央,嘴里哭诉着一条条李橖的罪状。

    “狗娘,养的,李橖你个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小畜生,骗家里人得了绝症,跑到帝都来逍遥,不看看家里什么情况,还拿走了三万块钱。”

    “坐上总裁怎么了?能仗势欺人,能用钱压人,看看你老爸现在过的什么日子,都还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害的!”

    ……

    杨慧一张小脸气得通红,见过无i耻的,还没见过像这么卑鄙。

    大厅就相当于是个门面,一叶的员工能相信李大佬的为人,但人言可畏,尤其是在这里,财经报的那些记者不是个老糊涂,这么好的消息,都可以登上头条。

    商业奇才李橖不为人知的过去,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手段,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不孝女李橖,滚粗帝都,抵制一叶产品,还当今社会美好风气

    ……

    周秘书连标题都想好了。

    李橖不接电话,当着这么多记者,她又不敢把人直接请出去,到现在人越来越多,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已经不是她可以处理的。

    “呵,原来是李总的后妈呀!”于池挽起袖子,手上微微蓄力。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当年湘城一中的混混学生,怎么?见李姐成才了,想攀高枝,看着你们这副嘴脸,我就想起了那年你们对李姐避而不及的样子。人要是犯贱,也得有点脸皮,你们现在是打算在这里闹一场,就赖掉那两万块吗?还是打算一个□□脸,一个唱白脸,让我李姐给你们养老。”

    人不疯狂枉少年,于池那些年里,最想揍的就是这对父母。

    李诚放开了高棉芳的手,脸刹时黑了,“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还要面子,为了儿子的事情……

    “是我们老李家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无关。”他叹息。

    看着李家人,林子夏心头冲出了一股悲凉之感,她微微用力握紧拳头,眉眼之间的不忿越来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