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殷伸手,衣袖中飞出一条绳子绑住了想要攻击他的亡灵,他直接把亡灵丢在外面。

    他抱住魏熙进去了房间中,他在四周下了保护的神器。

    只要有人进来,这些神器就会爆炸,就算是云阳羽进来,不死也会掉一层皮。

    还好戴盛这些日子炼制神器,他身上的神器也够用。

    他转头看到被他放在椅子魏熙面色潮红。

    这不像是吃了药一样。

    程殷的手碰到魏熙,他听到魏熙发出舒坦的声音。

    他的手刚想抽开他的手,他被魏熙死死抱住,他低头看魏熙异样的地方。

    妈的,亡灵的酒里面为什么有这种药?

    程殷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他回过神来,魏熙已经顺着他的手抱上他的脖子,脖子处的肌肤清楚的感觉到魏熙滚烫的温度。

    这个温度让他的脸也跟着发烫,他抱着魏熙进入了空间。

    “呜呜呜,相公,我好难受,我的小弟要害我,我好热。”

    魏熙烦躁的扒拉自己的衣服,他的脑袋靠在程殷,委屈的倾述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闯入程殷的视线。

    一下让程殷慌了神,他深唿吸一口抱住魏熙来到小河边,拿出一张手帕浸水,他没有拧干往魏熙的脸上擦拭。

    冰凉的触觉让魏熙的意识回来了几分,他抬眼有些迷茫的看着程殷。

    “相公,为什么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轻轻的蹭着程殷的手,程殷的手刚才碰了水非常的冰凉。

    程殷的脸上带着无奈,他的声音沙哑的说,“熙熙你能够解开你身上的药吗?你中药了?”

    魏熙迷煳的脑子好久才把程殷这句话分析了一遍,他整个人缩在在了程殷的怀里非常认真的说,“我是不会被下药的。”

    程殷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压一下魏熙的脑袋,让魏熙的视线往下,“那这个是什么?”

    他看到魏熙愣了好久都没有说话,他以为魏熙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一句的熙熙自己解开身上的药还没有说出口。

    他便听到魏熙迷茫说,“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起来了,相公,这个意思是我们要入洞房了。”

    程殷看着魏熙抬头,那一张红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容,配上他的那句话。

    让程殷他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

    下一秒,魏熙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程殷那根绷着的线崩的一下断掉,他加上了这个吻,同时他的身后长出一双翅膀飞向竹屋中。

    他怀里的魏熙一边低声抽泣一边问程殷,“相公,好了没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入洞房。”

    “熙熙抬眼看。”

    被欲/火烧的魏熙抬头看着一片红映入眼帘,耳边还传来程殷温柔的声音,“熙熙,我们入洞房了。”

    接着他就被程殷拉进了无尽的欲海中颠簸。

    ————

    魏熙懵逼揉揉哭得眼睛酸涩的眼睛,由于昨天晚上哭的太厉害了。

    他转头看着一旁程殷拿出一瓶药剂递给他。

    “来,喝下这个药剂,眼睛就不酸了。”

    程殷的声音带着哄骗的意味,他见魏熙哼了一声把他手上的药剂抢过去,咕噜了喝了下去。

    他来到魏熙的面前轻声说,“生气了?是相公的不对。”

    他看到魏熙的脸一下红起来,他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就被魏熙推开,魏熙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原来不是生气,是害羞了。

    程殷看着床上一团的魏熙,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等着魏熙害羞完。

    他看到床上的那一团瘪了下来,一个小小的凸起在移动,他挑眉快步来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

    变小的魏熙头发凌乱,可以看得出来,他刚才想要从被子里面出来。

    但是他高估了变小的自己,走了好久,愣是没有走出来,还好有程殷帮忙。

    程殷这时候开口问,“熙熙,你知道亡灵的酒怎么回事吗?”

    魏熙的脑海划过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的一下爆红,“我也不知道,相公你想知道自己去看书。”

    他一边说一边用月灵把自己包围起来,他总不能在自己的武器下被困住。

    程殷想起来这里还有关于种族的介绍,他拿起书翻到了亡灵的介绍。

    当他看到亡灵的酒全部放了助兴的药物,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暖和的时候。

    他的脑袋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取暖方式。

    昨天的酒他一点也没有喝,他怕云阳羽看出什么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力。

    他只是给魏熙倒酒,他也没有想到亡灵的酒会这么的离谱。

    程殷转头刚好看到魏熙已经不害羞,月灵褪去,魏熙煽动翅膀开心的朝着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