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被你哥发现了?”钱妙妙随口问。

    谈芝滢大惊,“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谈宋并没有向她表明一切,谈芝滢还以为自己才露馅,殊不知她早就被人看穿了。

    “猜到了,上次我们走的时候你就已经快说漏嘴了,你跟你哥天天在一起,有些东西藏在潜意识里的,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这也很正常。”

    “你说的可太对了……”谈芝滢哀嚎一声,钱妙妙分析得真是一字不差!

    她就是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说漏了嘴,以她哥的聪明才智,自己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就被猜透了真相,她甚至来不及挣扎。

    她忽然觉得哥哥太厉害也不是一件好事。

    钱妙妙整理了一下思路,并没有被扰乱思绪,而是直接抓住重点问:“那你说服你哥不要告诉父母了吗?”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情了,我哥已经答应我不会告诉爸妈。”

    “这不也挺好的吗?早知道这样你还不如直接坦白算了,我这么说好像不合适,毕竟我还蹭了一顿饭。”

    “主动坦白给被迫交待完全是两回事啊!”谈芝滢哀怨地说。前几天她还在跟钱妙妙嘚瑟,结果今天就栽了跟头,简直不要太丢脸。

    “我说句实在话,你未免也太小看你哥了,你现在好好想想,你觉得你这个计划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少?你对计划的自信大部分都是建立在你哥会迁就你的基础上吧?”

    好尖锐的分析,完全无法辩解怎么办!

    谈芝滢无力招架,语气示弱道:“……妙妙姐你别这样啦!”

    “所以说失败也很正常,分析分析原因,下次改进不就好了,我不是支持你继续骗人啊!”

    谈芝滢莫名被戳中了笑点,忽然笑了起来,“我知道啦,我已经跟我哥道过歉了。”

    “把话说开这不是挺好的,那你哥走了吗?”

    “还没有,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三件事了,今晚我要带他到店里来,特意先给你打个招呼。”

    如果疑问可以具象化的话,钱妙妙的头上一定挂满了问号了,她沉默了片刻后说:“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情就一口气都说完吧,别一件一件的震惊我了,我累了。”

    “唔……确实还有一件来着,我从宿舍搬出来住了!”

    钱妙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问哪件事好,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从搬出来开始。

    “那先说说你为什么搬出来吧。”

    “那我哥肯定要把事情问清楚嘛,我就大概说了一下。他问我要不要搬出来住,还跟我说,其实我爸妈一早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我可以随时过去住。”

    “学区房很保值啊。”钱妙妙一听就觉得这方法实在是太英明了,大学附近的房价绝对稳定,上学时可以住,等毕业时再卖绝对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她以前怎么就想不到这样的办法呢?

    哦,她忘记自己没钱买房了。

    “那你要是住过去,你爸妈不就知道你搬出来住了吗?”

    “没事的,她们把这套房子交给我哥打理了,他们不会在意的。以后我就可以请你去我那里玩啦!”

    其实她对宿舍生活的印象还是不错,几个人住在一起的确很热闹,唯一不太方便的就是没有私人空间,没办法邀请朋友过来玩。

    “可以啊,不过你一个人住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了,我又不是没有一个人住过!”

    钱妙妙都能想象到谈芝滢说这话时跳脚的表情了。

    “那得看看我们对于一个人生活的定义是不是一样的。你说的一个人真的是家里只有你自己,没有帮佣钟点工的那种吗?”

    谈芝滢陷入了短暂沉默,干笑两声:“都差不多嘛,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呢?”

    “也是,凡事都有第一次,重在参与吧。你要是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

    毕竟她也独自生活了好几年,生活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

    “好的,没问题!”

    钱妙妙话锋一转,“那接下来,聊一聊今晚的事儿吧,你哥为什么今晚要过来?”

    一提起这话题,谈芝滢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忿忿抱怨道:“都怪表哥,他竟然跟我哥告状,说我不务正业,天天往你们店里跑!这简直就是在夸大其词,我哪有天天来!”

    钱妙妙客观地评价了一句:“的确不是天天,也就是一个星期来个三四次吧。”

    以谈芝滢来的频率,的确可以算上店里的忠实客户了,不然邬怀宇也不至于那么发愁。

    但谈芝滢选择性地忽略了她的话,“告状那都是小孩子才干的事,我表哥都多大的人了!幸亏我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问了我一些问题,然后就说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