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瑭像模像样地擦擦嘟嘟的口水,批评道,“嘟嘟,公共场合,泥矜持一点。”

    嘟嘟:“……”

    嘟嘟还没说什么,白江山催促道:“那快走吧,爸爸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旁等待的鸭弟和小黑哥赶忙围过来,大家拿着优惠券一数,嘿,主办方挺会做人,优惠券刚刚好,人人有份。

    “吃饭去哇!”陆憨憨早就饿了,甩开小短腿呼啦啦往前跑。

    白瑭正要跟上,身后传来一声:“你是哪支队伍的?”

    青年终究不服气,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

    白瑭还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呢,他灵机一动,打了个响指:“窝给泥签名吧,waiter,拿笔来!”

    没人回应他。

    全世界最棒的哥哥捂着咕噜噜响的肚子,面无表情从他身侧越了过去。

    白瑭:“……”

    倒是青年冷哼一声,递了支马克笔给他。

    “嘿嘿。”白瑭讪笑两声,接过笔,认认真真在这人胳膊上写下:全世界最可爱的瑭瑭小朋友!

    末尾照旧画了个萌萌的笑脸,吹出一串串爱的小心心。

    青年:“……”

    他花了三分钟,把每个字都读一遍。

    然后又花了三分钟,倒着再读一遍。

    最后他挥着胳膊,扑楞楞跳起来:“啊啊啊你是瑭瑭啊,全世界最可爱的瑭瑭小朋友!我就说你的卷毛怎么这么引人注目,这么可爱!啊啊啊爱豆你别走,我特么刚才居然rua了你的脑袋,你让我再rua一次,我请你喝瓶瓶奶——!”

    激动的叫喊消散在风中。

    瑭瑭小朋友昂首挺胸消失在拐角,深藏功与名。

    青年捂着脸,发出喜极而泣的低鸣。他rua了爱豆的脑袋,说出去够吹一年好吗!

    突然,他想到什么,跳起来去找红袖章。

    “财叔,刚才那些客人,送一打最好的瓶瓶奶,记我账上!”

    “你去年的账还没结呢。”红袖章不满地咕哝。

    话虽如此,他还是叮嘱手下去办事,几分钟后,白瑭带着大部队进入美食城,迎面就看到满满一桌瓶瓶奶。

    “哇!”他欢喜得两眼放光。

    引位的侍应生很有眼色地说道:“这是本店免费赠送的,希望大家吃好喝好,宾至如归。”

    “嚎的哦。”

    这都是他用劳动换来的呢,白瑭将嘟嘟放在儿童椅中,迫不及待地招呼好兄弟们:“来来来,今天窝们不醉不归!”

    一边说,一边给每瓶奶插上吸管,老练的模样深得白江山真传,连侍应生都直呼厉害。

    大家伙在他热情的招待下落座。

    白江山环顾四周,发现这所谓的美食城,其实是一家老式茶楼,一楼有个大戏台,戏已经开场,一位女旦嘤嘤呀呀地唱着帝女花。食客们满满坐了一堂,连包间都传来闹哄哄的说话声。

    “这怎么吃饭!”他嘀咕一声,就见大儿子倚着二楼包厢的栏杆,饶有兴致地往戏台子看。

    可惜食客太吵,听不清唱的什么,只能看旁边的台词器。

    白江山眉头一皱:“叫你们经理来,今天这场子我包了!”

    他手里有博物馆馆长给的大红包,又拿着商会会长亲发的优惠券,美食城老板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

    不一会,吵吵嚷嚷的食客们被礼貌地请了出去。

    好巧不巧,郁明诚和白秋帆也在大堂用餐,不幸成为被驱赶的一员。

    谢牧遥气得五官乱飞:“好么,肯定是知道我们在这,故意羞辱我们!诚哥,白江山针对我和帆帆就算了,你们怎么也跟着遭殃,郁叔不是跟白江山关系不错吗。”

    郁明诚轻轻一笑,并不接他的话。

    谢牧遥瞥见身后的摄像小哥,知道郁明诚是顾及镜头,心里再不满也只能忍着。

    可谢牧遥不是艺人,不用在意观众评论,何况他这些话也没什么意思,只会让大家把矛头转向为富不仁的白江山。

    他心念急转,将郁明诚拉到镜头之后,坦诚道:“诚哥,我这有一个绝好的资源,你要不要?”

    郁明诚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却还是没忍住瞥了他一眼:“什么好资源,你怎么不给白秋帆?”

    “我们这不是被白江山排挤了吗。唉,也不知怎么了,帆帆这个干爹啊,有几个臭钱就喜怒无常,这么对小辈也不是第一次了。好在帆帆干妈明事理,有她管着白江山,网上这些流言很快就能平息。只是我担心帆帆心情受影响,想让他休息一下。你信我,真的是很好的资源,我也是看在你对帆帆一直很照顾的份上,这才决定转给你。”

    他说的这些,郁明诚半点不信,却还是耐着性子问:“什么资源。”

    谢牧遥压低声音:“陆且的《野火》m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