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倒垂着耳朵,嚅动着嘴唇跑开了。

    “我去,你脚臭啊!”白栩以为这人是裴海叶,一边骂一边站起来。

    起得有些急,眼前一片金光乱晃,他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

    这才发现对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同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才不是裴海叶那个挫货!

    定睛看去,干,竟然是九头身的陆且!

    他跳起来,如同丢烫手山竽似地甩开陆且,手心嫌恶地在衣服上蹭蹭。

    陆且平静注视着他。

    半晌,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开口:“菊花是我送的。”

    白栩噎住。

    谁说不是呢,敢在白江山门口摆祭品的,除了天王,也没别人了。

    白栩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回过味来。所以天王这是,见不得白秋帆受委屈,特意出面澄清来了。

    想到这人取代了原著中主角攻的位置,白栩不得不说一句:原著力量强大,主角光环万岁!

    只要别来惹他,陆且和白秋帆怎么样都与他无关。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

    陆且拽了下他的衣角。

    “你还有事?”他问。

    陆且垂眸看着自己那只手,半晌后放开白栩,眼神有些茫然:“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白栩冷笑,“误会白秋帆的是我爸,当时白秋帆不是完全没法解释,可他什么也没说,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我爸头上。再说,你为什么放祭品,你我心知肚明,事已至此,我不和你计较,但你若想因此让我给白秋帆道歉,我只能回答你,不可能。”

    陆且:“?”

    白秋帆?怎么忽然提到白秋帆?

    白栩将他表情看在眼底,忽然坏心起,伸手按在他受伤的肩膀,随后倾身凑近,低声絮语:“不过天王,我倒可以事先向你道歉,对不起。”

    温热的气息如天使的绒羽,轻轻撩在陆且的耳际,陆且的耳廓染上一抹樱粉。

    陆且的大脑不转了,没来由的,他想起闻泽惟妙惟肖的形容:脑干缺失。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白栩想干什么了。

    只见这人撑着他的肩膀跳起来,狠狠一脚踩在他鞋面上,然后甩开他,冷酷无情地走了。

    走了。

    原来这就是事先道歉的意思。

    陆且:“…………”

    第74章

    牛冲天开着无人兑换的越野车最后出发,竟是第一个抵达巢吉古镇。

    他让工作人员就地在古镇入口的石桥边驻扎,自己搬了张小马扎,坐到树下边休息边嗑瓜子。

    二十分钟后,郁明诚兑换的商务车也到了。

    “牛导,手艺人的确切地址你还没给。”郁明诚跳下车来,边走边说。

    牛冲天往他车里看了眼:“你爸和你弟呢?”

    “啊……”郁明诚一愣,这事儿牛冲天显然是明知故问,他一时倒不知怎么说了。

    “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先过去不行吗?”

    “不行。”牛冲天摇摇头,冲车里的谢牧遥和白秋帆喊道,“你们俩也下来吧,咱们这是娃综,做任务必须要有小朋友在场。”

    “许画画呢?”白秋帆这时发现许画画没上车,低声问谢牧遥。

    谢牧遥耸耸肩,晦气道:“不知道!先下车吧。”

    两人灰溜溜地跳下车,走到郁明诚身后。

    三人对视,皆是一脸无奈,只得走到阴凉树下等待。

    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快到中午了,谢牧遥没好气站起来:“牛导,要不要打个电话,那边怕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牛冲天往地上连吐几口唾沫,“别瞎说,那边都是小朋友,真出什么事,你们也讨不着好。”

    话虽如此,他还是跑到监控器前查看那边的情形。

    结果一看,那边的镜头还分了好几个。

    第一个,不知在哪的农家小院里,白栩追着满地小白兔蹦蹦跳跳。

    牛冲天:“……”

    行吧,他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画风,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镜头,白瑭在一间卡啦ok房里开演唱会,镜头刚切过去,震天的儿歌轰得牛冲天恍恍惚惚。

    “太阳当空朝~!发儿对窝笑~!”

    你品,你品品,吐字不清也好意思开演唱会。关键是,粉丝还不少,一连串小朋友加裴海叶和闻泽两个成年人,个个神情激动地摇小手鼓。

    看着不断上涨的收视率,牛冲天陷入了沉思。

    行吧,他继续转第三个镜头。

    白江山和郁光海裴安群站在鱼塘边看人家网鱼,最后也不知怎么想的,三人齐齐挽起裤腿,跟着下塘捉鱼去了。

    “这怕不是在农家乐吧。”小助理嘀咕一句,没想到猜中了真相。

    “牛导,这不合规矩!我们在这儿死等,一点流量都没有,他们却擅自改变行程,导致任务进行不下去,这是什么意思,坑我们吗?”谢牧遥气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