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榕就住在这间,你发什么疯?”江朔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话音落下,陆邵坤眼里瞬间漫上笑意,江朔惊觉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有些恼羞成怒,推开门要进屋,随即被陆邵坤一把抓回来,摁在墙上吻住。

    起先还赌气地挣了几下,亲着亲着,身体便软了下去,陆邵坤勒住他的细腰,将人用力揉进怀里,指尖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得更深。

    “哥,你回来啦?我看你车怎么——”

    “……”

    角落里两个人都快合二为一了,听到她的声音,硬是撕了开来。

    陆邵坤背对着楼梯,用指腹抹了下唇角,江朔的嘴唇被吻得充血,眼里还闪烁着水光,十分淡定地看着自己妹妹,一张脸红得都快看不出五官了,“回来了?”

    江榕站在楼梯上,像是画面卡主的电视机,一格一格僵硬地转过身,“我去煮咖啡——”

    江朔瞬间进入兄长模式,“这么晚了还喝咖啡?”

    “我去倒杯果汁!”话音落下,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走廊里,两个人面面相觑,陆邵坤抬手擦掉他嘴角的水光,一脸好笑地和他贴了下额头,“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下去做饭。”

    江朔嗯了一声,转身把自己关进屋里。

    靠在门上,江朔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想起江榕刚才的反应,崩溃地抓了把额前的碎发。

    晚上八点,三个人围在餐桌边准备开饭。

    “哇!好丰盛啊!”江榕拉开椅子坐下,吃了十来天的西餐,现在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中餐,简直馋得不行,“你也太会做饭了吧?居然连三黄鸡都会?”

    “小菜一碟。”陆邵坤看了眼江朔。

    江榕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咬了口鲜嫩的鸡肉,笑眯眯地说,“好好吃啊!酱汁调得也正宗,小时候我哥最喜欢吃三黄鸡了。”

    他们一家都是申城人,以前江启东买一只三黄鸡,她哥能一个人吃掉三分之二。

    就是知道江朔是申城人,陆邵坤才特意学的这道菜,闻言赶忙帮江朔夹了一块,“尝尝看。”

    “怎么样?”陆邵坤不免有些紧张。

    “好吃。”江朔说。

    陆邵坤笑了笑,又帮他夹了几块。

    “卡崔娜和她男朋友到底怎么回事?”江朔问。

    “分了呗。”江榕惋惜道。

    “真的?”江朔有些意外,毕竟是七年的感情。

    “不合适能怎么办啊?”江榕说,“越拖越难分。”

    愿意为了另一半放弃生育下一代的人,确实太少了。江朔理解地点点头,又忍不住看了眼陆邵坤。

    陆邵坤眉眼淡然地吃着菜,见他看过来,朝他笑笑,又帮他夹了一筷子炒蛋。

    江榕在对面看着他们,开心地笑了笑。

    “对了,还没问你们,这次度假怎么样啊?”

    话音落下,眼前两张脸顿时都红了。

    陆邵坤的嘴角根本绷不住笑意,江朔言简意赅地说了句还可以,那股子甜蜜的氛围简直要把江榕给齁死。

    陆邵坤倒是想起来,看向江朔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的滑雪?”

    “咳咳咳!”闻言,江榕顿时来劲了,看着她哥直笑。

    江朔不答反问,“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陆邵坤,“……”

    “没有。”

    他的回答让两人都有些意外。

    陆邵坤低头看着碗里,如实和他交代,“我怕我忍不住,所以一直没看过那些资料。”

    偷偷看一眼,就看一眼?

    三年里,看着手下人不断送来的资料,陆邵坤总是这样跟自己说,却怕自己看了之后再也忍不住,一张机票莽莽撞撞地飞过去,不仅吓坏江朔,也破坏了他平静的生活。

    他总想准备到最好,却总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够好,那是他才明白原来深爱一个人真的会患得患失,需要如此艰难地维持理智,才能看似平静地忍受着孤独,独自继续往前走。

    江朔筷子一顿,看着面前这几道自己最爱吃的菜,片刻后说,“就这两年。”

    陆邵坤看过去,“在哪里?”

    “第一年去的奥地利,第二年在德国。”江朔说。

    陆邵坤看着他出神,“怎么突然要学滑雪?”

    江榕在对面捂住嘴偷笑。

    “强身健体。”江朔回答。

    “噗哈哈哈哈哈——”江榕笑趴在桌上。

    陆邵坤,“……”

    “傻瓜。”江朔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夹了一筷子菜塞进陆邵坤碗里。

    吃完饭,陆邵坤去厨房洗碗,江榕要帮着他一起收拾,却被江朔叫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哥?”江榕有些激动,以为他要跟自己宣布什么。

    结果却是一个更劲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