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蒂斯知道,如果让格列夫随便找了人赌博,今晚最少筹码的人就是他了。

    “好了。那我们开始吧。”几人开始洗牌,因为都是内定的程序了,大家做的都很敷衍。

    随便洗洗就开始抓牌。

    一个青年抓了个牌面,他先看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满意,嘴巴嘟囔两声,悄悄的将牌从袖口滑下去,又开始顺着摸下面一张。

    大家都当做没看见一样。

    这样进行了几轮,所有人桌上的牌都摆好,开始出结果的时候——

    一队人从外头进来。细看,竟然是管家和他的侍者们。

    “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兰蒂斯站起身,叫停赌局。

    “怎么了,这位先生。”老管家很远看见他们几位,顺势走过来。

    “我举报,这里有人作弊。”兰蒂斯信誓旦旦的说。

    “什么?”老管家的眼睛眯起来:“谁?我老眼昏花,也不容有人在赌场作弊!”

    那两名青年顿时愣住。

    兰蒂斯绕过赌桌,走到其中一名青年的跟前,将他的袖口抬起来——

    “嗯?”什么都没有?兰蒂斯惊呆了。

    看那名青年的表情,他也很吃惊。他也一点都没反应过来。

    兰蒂斯顿时睁大了眼睛,他迅速摸到另一个青年的袖口。

    依旧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牌呢?”兰蒂斯瞪圆双眼:“我明明看到他们把牌藏在这个位置了!”

    两名青年都呆住了。一点没回过神来。他们也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们的确把牌都藏进袖口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牌去哪儿了?

    “这位先生,你叫我们过来看证据,但是没有他们作弊的证据啊……”老管家不满的说。

    最终领着他的侍从们离开了。

    兰蒂斯双手按在桌面:“不可能。你们把牌藏哪儿去了?”

    第96章 你们不该都有专人迎接的吗?

    “兰蒂斯,你有问题吧。”一个青年生气了:“你这样有意思吗,叫我们来赌博,又叫人来举报我们作弊。”

    “是你叫我们作弊的。我们真不知道牌被放哪里了。”另一个人也怒气上升。

    格列夫的眼神沉沉望着兰蒂斯。

    “兰蒂斯,结束了。”格列夫起身,翻开自己最后一张底牌,是很小的数值。然后,他将手头摆放的十四枚筹码全部推给对面的人:“你们赢了。”

    “你等等!”兰蒂斯追着格列夫走:“你生我的气?”

    “我不就是不想让你死!你现在筹码都没有了你晚上很危险的你知道吗?”兰蒂斯大声喊道。

    “那就能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换我的?”格列夫眼神阴郁,他从没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兰蒂斯过:“他们只有四枚和五枚筹码!输了他们今晚就得死!”

    “你是刻意找的这两人,”格列夫指出来:“我很难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怎么样的人?”兰蒂斯站在原地,他大喊着,眼泪都逼出来:“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错?”

    “那也不该牺牲别人的命!”格列夫大声回斥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兰蒂斯一个人在原地,吃力的抽噎,抹眼泪。

    他没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是在想,那被藏起来的纸牌去哪儿了?

    按照那两人的智商,他们不可能藏到别处,难道……

    兰蒂斯看着四周,想到了什么,有些恐慌。

    走廊内,格列夫一人的脚步空荡的回响。他穿过一排排快要燃烬的烛台,独自一人向着前方的黑暗而行。

    拐角处神不知鬼不觉伸出一只手来,格列夫的反应很快,飞踹过去,那人侧身避过,一手狠狠拉住他的手腕!

    猝一被制住,格列夫的动作也有些迟缓,他另一只手格挡,两人很快过招,那人从黑暗中逐渐显现。

    格列夫一脚狠踹在那人膝盖上,对方也不是好招手的,将格列夫的手臂拧到身后,一气贯倒在地!

    格列夫的右侧脸重重着地,背后那人一只膝盖压上来,当他以为制住格列夫的时候,一股气流飞速穿过脸颊!

    格列夫背上的人没有防备,侧脸被割开一道细微的口子,在他后仰闪躲的片刻,格列夫腰用力一拧,回身膝盖蹬地,将人踹飞出去!

    两人隔空对望,互相喘两下。再细看。先前发动攻击的人发现,割开他脸颊的是两枚扑克牌。如刀片般锋利地嵌入墙壁内。

    “好身手。”对面的格列夫扬头说了句,随后他转身欲跑。背后那人不依不饶,飞身而落,从背后发起又一轮攻击。

    两人从楼道打到楼梯,终于格列夫一个站不稳,脚下踩空,被那人一手按在脸颊,另一只手牢牢制住双肘,压在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