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自虐一般,让他的小妻子说着讨厌自己的话,再狠狠教训他叛逆的小妻子。

    漆黑的瞳眸里幽深一片。

    他慢条斯理,没有一点的心软。

    因为只有心狠一些,他的小妻子才会长记性。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巴掌落下,直到第七个巴掌落下的时候,虞期终于受不住了。

    他呜咽了一声就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他哭的好惨。

    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遭此大罪。

    他的屁股现在火辣辣的疼。

    虞期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彻底没了脸,他也不想要脸了,他现在只想要他的屁股。

    “我错了!我错了……阿宴,别打了,我疼。”

    小美人被绑住了双手,他只能扭着细腰徒劳地躲闪着。

    那双漂亮的猫瞳上睫羽轻颤,带着几分不自在,他甚至是故意用自己的腰去蹭他恶鬼丈夫的腰腹,想要以此来让他的恶鬼丈夫不再打他的屁股。

    皮肤娇嫩一点都受不了疼的小美人此时此刻竟是觉得挨艹都比打屁股好。

    而秦宴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嘶”了一声,他的小妻子现在无异于是在拱火。

    秦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他的小妻子翻转过来抱在了怀里,他也顾及着那被打得凄惨的小屁股,拖着小妻子的大腿让那小屁股悬空。

    虞期则把眼泪鼻涕往秦宴的衣服上蹭。

    坏东西!

    秦宴也不恼,只幽幽道:“乖宝知道哪里错了吗?”

    虞期:“……”

    小美人顿住,他哪里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错在哪里不都是秦宴这个坏东西说了算吗?!

    他最错的就是招惹了秦宴这个恶鬼。

    但这种大实话自然不能说出口。

    虞期含糊道:“阿宴觉得我哪里错了就是哪里错了。阿宴,我会听话,我们回家,好不好?”

    反正服软就对了,管他哪里错了。

    没心没肺的小美人压根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秦宴也没想从他不安分的小妻子嘴里听到真话,他突然站起身,把他的小妻子放到了收拾好的古董长桌上。

    这次,虞期从趴在秦宴腿上变成了趴在桌子上。

    “阿宴!”小美人不安地唤道。

    而他的恶鬼丈夫只亵玩一般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淡漠响起:“既然期期不想好好说实话,那就乖乖挨艹吧。”

    “我……”虞期瞬间慌了,挨艹并不比打屁股好受多少,他屁股现在一片麻木,火辣辣的疼,他挣扎道:“阿宴,我屁股疼,我们先回家好不好,等我好了,我们再做。”

    反正是空头支票,渣浪的小美人毫无压力地开始说谎。

    而小妻子的小心思身为丈夫的恶鬼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秦宴轻笑了一声,这一笑让虞期只觉头皮发麻。

    而秦宴突然就俯身摁住了他的小妻子后脖颈,带着极深的压迫感,缓缓道:“乖宝,不想我现在就艹你,乖乖把双腿并拢,好吗?”

    身为恶鬼的丈夫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但却是不允许丝毫的反抗。

    甚至是带着残忍。

    小美人身体轻颤,他已经吃够了苦头,最后只是呜咽了一声,红着眼眶乖乖地并拢了双腿。

    而他恶鬼般的丈夫又命令道:“期期乖,把腰塌下去。”

    这是一个求/欢的姿势。

    虞期想拒绝,但他刚摇头,他的恶鬼丈夫就掐在了他的腰上,强迫他塌下了腰。

    身后是皮带被打开的声响,他的恶鬼丈夫贴了上来。

    冰凉的金属卡扣贴在他火辣刺疼的小屁股上。

    小美人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他想躲,最后却只能被他的恶鬼丈夫恶狠狠地抵在桌子上欺负。

    虞期瞬间惊叫出声,“阿宴!我疼!”

    娇嫩的大腿内/侧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太娇嫩了,他的屁股被打了,昨晚里里外外都被欺负了,如今大腿内侧也要被蹂躏。

    没有这样的!

    就算是当人的小妻子,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虞期颤抖着控诉,“你不能这么欺负我!阿宴,你疼疼我,疼疼我好不好?”

    而秦宴只是冷漠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小妻子那张擅长说谎的小嘴,冷酷至极道:“乖宝,你在让我疼疼你的时候,用许承的手机干了什么?

    让我猜一猜,你是向谁求助了?又是想让谁来救你?”

    此情此景下,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句问话就这么突兀地响起。

    而此刻脸上泪痕未消的小美人眼底却是闪过一抹慌乱。

    秦宴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在许承被他揍晕之后,他确实是拿了许承的手机给红姐发了一条消息,又抹除了痕迹。

    他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天衣无缝。

    秦宴在知道他被人调戏后也一定是第一时间紧张他,不会去想他有没有干别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