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看着他的小妻子小心翼翼的模样,轻笑了一声,缓缓道:“宝贝,我说你可以下来了吗?”

    瞬间,虞期漂亮的猫瞳里就涌上了水雾。

    果然,恶鬼哪有那么好心。

    而秦宴走向他的小妻子,把他的小妻子重新放回琴盖上,就在虞期以为接下来还有什么恐怖的“惩罚”等着他的时候,秦宴却给他穿好了他脱下来的衣服。

    最后揉了揉他的腰肢,就道:“回卧室里去吧,我给你去取吃的。”

    被欺负狠了的小美人难以置信地看向本该是恶鬼的男人。

    秦宴只挑了下眉,道:“怎么,不舍得走?”

    “没有!”逃出生天的小美人立马反应了过来,他赶忙穿上鞋就往楼上跑。

    回到卧室的虞期惊魂未定,甚至是有些呆愣地在门口站了许久。

    秦宴竟然真的,只是吻了他。

    被欺负出心理阴影的小美人早就不再信任恶鬼般的男朋友。

    他甚至心烦意乱地想,秦宴一会上来后是不是还有别的花样欺负他。

    恶鬼怎么可能真的是善心发作呢。

    柔弱无助的小美人只得把自己蜷缩在床头。

    他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眼前属于秦宴的卧室。

    虞期更是难过,漂亮的猫瞳里茫然无措。

    他甚至都不敢回自己住的客房,他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秦宴所支配。

    不可以这样!他一定要逃!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逃!

    虞期坚定起来,但这样的坚定却是在顷刻间瓦解。

    秦宴卧室墙面上的投屏莫名其妙地打开。

    就像是午夜凶铃一般诡异。

    虞期惊了一下,猫瞳紧张地看了过去。

    但只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崩溃般地浑身发抖起来,这次不再是因为情和欲而生出的轻颤,而是一种从头到脚都恐惧的颤抖。

    那投屏上是无数的监控。

    密密麻麻。

    但……那里面的每一张脸都是他!

    秦宴!秦宴!

    他一直在监视自己,从很早之前。

    里面好多他在曾经客房里活动的画面。

    而那些画面一一闪过后,最后定格在了他在楼下客厅的钢琴上,一丝不挂地被衣冠楚楚的秦宴玩弄的模样。

    秦宴……他怎么能这般愚弄他!

    从一开始那个温柔衿贵的男人就不存在!

    他从一开始招惹的就是一个恶鬼!

    他怎么能这么蠢,这么无知。

    虞期……是你活该啊!

    瞬间,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就泪如雨下。

    他甚至忘记了反应,就那样一边落泪一边看着那播放着他淫/荡画面的投屏。

    那是柔弱,无知,愚蠢的自己。

    秦宴端着食物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的小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

    但这本就是他的杰作,恶劣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把食物放到一旁的水晶桌上就走向了他可怜的小妻子,不过刚凑近,他的小妻子就毫不留情地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卧室很安静,那一巴掌的声音很响亮。

    小美人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疼痛。

    他气疯了,他忘乎所以打了束缚住他的恶鬼。

    但打完后虞期就后悔了,他不想惹怒秦宴,他也没有惹怒他的资本。

    但秦宴倒却没有生气,毕竟,是他欺负了他的小妻子,他怜惜她的小妻子还来不及呢。

    他温柔道:“乖宝不是饿了吗?过来吃东西吧,都是你爱吃的。”

    虞期不想过去,恶鬼就是恶鬼。

    什么温柔衿贵都是假的。

    他满脸苍白。

    他不知所措。

    他就像是被蛛网缠住的蝴蝶一样,他想要挣脱粘在身上的蛛网。

    却发现那蛛网早就缠死了他。

    他还能做什么,他是不是以后只能在这张床上被折磨,在秦宴的怀里哭泣。

    直至死亡还给他自由。

    秦宴看着他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妻子,走过去把人抱入了怀里。

    他的小妻子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哪里还有方才打他一巴掌的勇气。

    秦宴漆黑的瞳眸看向了那占据了一整个墙面的投屏,那是他的杰作,他故意放给他的小妻子看的。

    他的小妻子太不乖了,总是想着逃。

    虽然逃跑可以看作情趣,但……他的小妻子总是想着逃的话,就太不顾及他这个丈夫的心情了。

    秦宴心情极好地对他怀里的宝贝道:“客厅里那架钢琴的位置,是监控拍摄画面最佳的地方,很早之前我就在想,在那上面欺负期期的话,一定能留下漂亮的画面。

    果然,期期在那画面里漂亮极了。”

    秦宴掐着他柔弱小妻子的下巴,让他再次望向投屏里的自己。

    残忍至极。

    虞期呜咽出声,“秦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