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妻子穿着他的黑色衬衣,光着大腿趴在他的面前。

    谁能拒绝这样的邀请呢?

    “呜……”

    被咬了的小美人下意识就想挣扎,但秦宴却不容拒绝地托起他纤细无力的细腰,给他的小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完全不给他拒绝他的理由。

    小美人只能乖乖跪好。

    他长着小嘴喘息着,承受着那骇人的欲望。

    细白的手指拽着床单。

    秦宴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小妻子,发狠地把掌下的细腰掐紧,让他的小妻子被他的欲望所支配。

    “呜呜呜!阿宴……我疼……肚子疼。”

    跪趴着的姿势让小美人苦不堪言。

    低低的啜泣声响起。

    太深了……也太凶了。

    他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秦宴很想放过他的小妻子,但他初为人夫,又哪里受的了诱惑。

    他停下动作,大滴的汗珠滚落在身/下的莹白躯壳上。

    没有一点良心地诱哄道:“期期乖,就这一次,一次就好,我很快结束,好不好?”

    “骗子……呜……我不要。”

    虞期呜咽着想要拒绝在床上从来都不怜惜他的男人。

    但他的身体被死死控制住,就连往前爬都做不到。

    只能哭着求饶。

    而跪在他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此温柔起来。

    他的小妻子就是蛊惑人的妖精,哭得那么动听,又在勾引他。

    所以,他的小妻子就合该承载他的欲望,在他的床上被他弄到死去活来。

    大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剧烈。

    而小美人也越来越受不住地颤抖起来,漂亮的猫瞳里全是破碎的水光,艳红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张着,任人采撷。

    又像是那离水的鱼,浑身汗湿的模样好像下一刻就会化成一滩春水。

    他的整个世界除了掌控着他的男人之外,已经别无他物了。

    而掌控他的是……恶鬼,也是他的……救世主。

    失神的小美人突然就张着嘴呼唤道:“阿宴救我!救救我!”

    一如当初无数次让秦宴救他一样。

    而那埋头苦干的男人也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秦宴看着身下的小妻子被欺负得丢了魂的模样,那骇人的恶欲也在顷刻间褪去。

    他喘息着俯身把他小妻子无力的脑袋抬起来,给了他的小妻子一个还算温柔的吻。

    虞期承受着,忍耐着,期盼着男人能怜惜他,结束这场让他死去活来的情/事。

    但他的恶鬼丈夫却只是最后吻了吻他的脸颊,就在他耳边蛊惑道:“乖宝,叫老公好不好?这样老公就会快点结束,就不欺负乖宝了,好不好?”

    虞期愣神着,他从没把秦宴当作丈夫,他自己以丈夫的名义欺负他算了。

    如今还要让他唤他老公。

    不要,死也不要!

    委屈的小美人闭上了嘴,别说唤秦宴丈夫了,就连阿宴都不叫了。

    秦宴也不恼,他又爱怜地摸了摸小妻子的细腰。

    但那漆黑的眼底却是翻涌着情/欲的暴风雨。

    下一刻,更加猛烈的撞击声响起。

    “啊!”

    可怜的小美人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浮萍一样。

    他觉得他要死了,眼前一阵阵发晕。

    求生的欲望让他在呜咽之后唤道:“老公!轻些!”

    “求你!”

    但身后的男人依旧不管不顾。

    “老公!”

    “老公!”

    “老公,救救我!”

    小美人语无伦次,柔弱的躯壳被男人蹂躏到发红泛粉。

    “呜……”

    明明他都已经叫老公了,为什么他的丈夫还不放过他。

    虞期觉得自己快疯了,最后,他竟是朝后伸出手,对着罪魁祸首道:“老公,你抱抱我,抱抱我。”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恶劣的男人怜惜他,他只能示弱去讨好男人。

    终于,男人把他抱了起来。

    但他却把大掌摁在了他的肚子上。

    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他的后背贴在恶鬼丈夫的胸膛上,他听到了“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

    那是野兽蓬勃的欲望。

    那是对他的恶意。

    薄薄的肚皮被挤压,虞期伸出无力的手覆盖在男人的大掌上,他想让男人拿开手,他肚子好撑,肚皮好像都要破了。

    他仰着头,无力地靠在秦宴的肩膀上,天光乍现间,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成了猎人手里引颈就戮的天鹅。

    终于,猎人把利刃刺穿了他的肚腹,弄脏了他的身体。

    终于……结束了。

    “唔……”

    小美人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双腿交叠的床单下,是一道道润湿了床单的痕迹,脏脏而淫靡。

    而秦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被自己欺负到无力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后,只是餍足地喉结滚动,接着,他就自顾自走下了床点了支烟。